113 年 國立臺灣藝術大學電影學系碩士班《電影美學與電影創作》

核心觀念

本題考查「電影展覽化」與「觀看制度轉換」兩個核心觀念：

1. 電影不再只被視為固定座位、黑盒子影院中的連續影像，也能成為美術館中的空間裝置、循環影像、多頻道投影或可自由進出的展覽作品。
2. 美術館展場中的電影觀看，會改變傳統電影的三項基本條件：
   • 觀看時間由導演預先控制，轉為觀眾可自行決定。
   • 觀看位置由固定座位，轉為可移動、可選擇角度。
   • 影像由單一銀幕，轉為與建築、聲音、光線、觀眾身體共同構成的空間經驗。
3. 電影院與美術館並非單純的場所差異，而是兩種不同的「觀看制度」：
   • 電影院強調時間連續性、敘事沉浸與集體觀看。
   • 美術館強調空間並置、身體移動、觀看自主與作品的物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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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題方法

本題可採取三段式作答：

1. 先列舉一個具體且具代表性的電影展覽。
2. 說明展覽中的作品、放映方式、空間安排與觀眾觀看方式。
3. 以「時間、空間、觀眾、作品意義」四個面向，比較電影院與美術館展場的異同。

作答時不可只寫「電影進入美術館後變得更自由」等抽象判斷，必須先提出具體展覽，再由展映內容推導觀看方式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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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性展覽：〈The Infinite Mix：Contemporary Sound and Image〉

可列舉英國倫敦海沃德美術館於 2016 年舉辦的〈The Infinite Mix：Contemporary Sound and Image〉。這是一個以當代影像與聲音為核心的展覽，展出多件電影、錄像與多媒體裝置作品，將電影式的影像經驗放入美術館空間中重新組織。

展覽中的代表作品包括：

• 克里斯汀・馬克雷（Christian Marclay）的《The Clock》：將大量電影中的時間、時鐘與人物報時片段重新剪輯，組成一部長達二十四小時、與現實時間同步的影像作品。
• 希托・史泰耶爾（Hito Steyerl）的《Factory of the Sun》：結合遊戲影像、虛擬空間、動作捕捉與政治寓言，讓觀眾置身於高度人工化的數位影像環境。
• 瑞秋・羅斯（Rachel Rose）的《A Minute Ago》：透過極端氣候、自然景觀與數位影像的並置，製造時間斷裂與感知不穩定的效果。
• 史丹・道格拉斯（Stan Douglas）的《Luanda-Kinshasa》：以多頻道影像呈現虛構樂團的即興演奏，讓音樂表演、攝影機調度與影像剪接形成循環性的觀看經驗。
• 法蘭西斯・艾利斯（Francis Alÿs）的影像作品：透過重複、行走、等待與地理空間，將電影的敘事功能轉化為對身體行動與社會現實的觀察。

這些作品並不只是把一部完整電影搬進美術館播放，而是將電影的剪接、鏡頭、聲音、時間與觀眾位置重新拆解。例如《The Clock》雖然由電影片段組成，卻不要求觀眾從頭看到尾；觀眾可以在任何時間進入、觀看一段，再離開展場。作品的時間結構因此不再完全依靠傳統電影的開端、發展與結局，而是形成可重複進入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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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展映內容的具體分析

以《The Clock》為例，作品大量引用不同年代電影中的時鐘、鐘聲、手錶、報時與人物詢問時間的片段。這些素材經過重新剪接後，影像中的時間與觀眾所在的現實時間同步：

$$\text{影像中的時間} \approx \text{觀眾觀看時的真實時間}$$

例如觀眾在下午三點進入展場，銀幕中的人物也可能正在談論或指向下午三點。作品因此同時具有三種時間：

1. 電影原始時間：每個片段原本屬於不同電影、不同年代與不同敘事脈絡。
2. 剪輯後的作品時間：藝術家重新排列片段，使其形成二十四小時循環。
3. 觀眾的現實時間：觀眾在展場中的實際時間，與影像中的鐘錶時間產生對應。

傳統電影通常要求觀眾服從作品的時間順序；《The Clock》則把觀眾的現實時間納入作品結構。觀眾不是單純觀看一個虛構世界，而是在觀看影像的同時，也意識到自己正在等待、停留、計算時間。

因此，這類展覽的「電影性」不只來自影像內容，也來自以下元素：

• 影像的剪接與蒙太奇。
• 聲音與畫面的同步。
• 鏡頭對身體、空間與事件的組織。
• 觀看時間的延展與重複。
• 觀眾在展場中的實際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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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院中的觀看方式

傳統電影院具有相對穩定的觀看結構。

第一，電影院通常將觀眾安排在固定座位，銀幕位於正前方。觀眾的身體被固定，視線集中於單一影像表面，觀看角度受到限制。

第二，電影放映具有明確的開始與結束。觀眾通常從片頭看到片尾，導演透過剪接、敘事與聲音安排，控制觀眾接收資訊的順序。

第三，電影院經常以黑暗環境隔絕外部世界，使觀眾產生沉浸感。周圍觀眾雖然共同存在，卻通常被要求保持安靜，個人的注意力集中於銀幕。

第四，電影的意義主要在時間推進中生成。單一鏡頭的意義，往往取決於前後鏡頭的排列；刪除、跳過或提前離場，都可能破壞敘事與情緒的累積。

因此，電影院的觀看可概括為：

$$\text{固定位置}+\text{單一銀幕}+\text{連續時間}+\text{敘事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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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館銀幕與展場中的觀看方式

美術館中的影像作品則改變了上述條件。

第一，觀眾可以自由進出。作品不一定要求觀眾從頭開始，也不一定以片尾作為完整觀看的必要條件。觀眾可以依照自身興趣停留數分鐘，也可以長時間觀看。

第二，觀眾可以移動。觀看位置不再固定於銀幕正前方，而可能受到展場大小、投影角度、音響位置、座椅安排與其他觀眾行動的影響。觀看不只是眼睛對銀幕的注視，也包含身體在空間中的定位。

第三，影像常採用循環放映、多頻道投影或多銀幕並置。作品的意義不再只由單一時間順序產生，也可能來自不同影像之間的空間關係。

核心觀念

本題考查的是「電影致敬經典」的美學意義，以及電影如何透過引用影史作品，形成新的敘事與觀看經驗。答題時不能只列出電影名稱，而要說明：

1. 被引用的經典作品是什麼。
2. 新作品如何引用：透過情節、場面調度、鏡位、剪輯、音樂、角色或台詞。
3. 引用之後產生何種效果：情感、敘事、文化記憶或電影史意義。

一、致敬經典的定義

「致敬」是創作者有意識地引用、模仿或重新轉化既有經典作品的形式與意象，以表達尊敬、建立對話，並在新作品中產生新的意義。

它不等同於單純複製，也不只是觀眾尋找彩蛋。致敬通常具有以下三個特徵：

• 有意識的引用：創作者主動召喚觀眾對某部經典作品的記憶。
• 保留可辨識的特徵：例如經典場景、構圖、角色關係、敘事模式或音樂。
• 產生新的脈絡：原有形式被放入不同時代、類型或故事中，因而形成新的解讀。

例如，一個角色在雨中跳舞，若只是一般的舞蹈場面，不能直接稱為致敬；若其動作、攝影機運動與場面調度明顯呼應《萬花嬉春》的經典歌舞段落，便形成互文性的引用。

二、致敬與相關概念的區別

1. 致敬與抄襲

抄襲是未經轉化地挪用他人創意，並將其冒充為自己的創作；致敬則是公開或可辨識地與前作建立關係，且通常會加入新的敘事目的與美學觀點。

2. 致敬與翻拍

翻拍是重新製作同一部作品的故事；致敬不必重述原作情節，只要引用其風格、場景、角色類型或經典意象即可。

3. 致敬與戲仿

戲仿常帶有誇張、諷刺或批判意味；致敬的主要情感通常是尊重與延續，但致敬也可能同時包含反思或重新評價。

4. 致敬與互文性

互文性是理解致敬的核心概念。任何作品都不是孤立存在，而是與其他電影、文學、藝術及文化記憶互相連結。當觀眾辨認出引用來源時，便會同時在「正在觀看的電影」與「被引用的經典」之間建立對照。

因此，致敬的意義不只存在於畫面本身，也存在於觀眾的文化記憶中。熟悉電影史的觀眾，能讀出更多層次；不熟悉原作的觀眾，仍可理解表面的劇情，但會少了互文所帶來的深層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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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題方法

本題適合採用「概念界定＋三部案例分析」的結構。

第一部分：先界定概念

先說明致敬是有意識的互文引用，並區分致敬、翻拍、抄襲與戲仿。接著指出致敬的主要功能：

• 建立新作與電影史的連續性。
• 使電影反身性地談論「電影」本身。
• 喚起觀眾的集體記憶與情感。
• 透過新舊作品對照，重新詮釋經典。

第二部分：案例分析採固定格式

每一部電影都依照以下順序：

1. 介紹作品與被致敬的經典。
2. 指出具體引用位置。
3. 分析引用方式。
4. 說明對劇情、角色或主題產生的效果。
5. 說明其在電影史或觀眾經驗上的意義。

這種寫法能避免只停留在「這部電影很像某部經典」的表面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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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一：《雨果的巴黎奇幻歷險》致敬喬治・梅里葉與《月球旅行記》

1. 引用對象

馬丁・史柯西斯的《雨果的巴黎奇幻歷險》致敬法國電影先驅喬治・梅里葉，以及其代表作《月球旅行記》。

《月球旅行記》是早期電影史的重要作品，以科學幻想、舞台式布景、手工特效及剪接技巧，展現電影不只是紀錄現實，也能創造夢境與奇觀。

2. 具體引用方式

《雨果》的劇情以梅里葉為重要角色之一。片中透過梅里葉的回憶，呈現他原本是舞台魔術師，後來成為電影創作者，並拍攝大量幻想電影。

影片也重新演出《月球旅行記》中火箭擊中月球人臉部的著名畫面。這不是單純把經典片段當作背景，而是讓梅里葉的創作生涯成為故事主線的一部分。

換言之，作品同時採用三種致敬方式：

• 在情節中直接描寫經典導演。
• 在畫面中重現經典電影場景。
• 在主題上延續早期電影「以技術創造奇觀」的精神。

3. 產生的效果

首先，這種引用使電影史成為劇情的一部分。觀眾不只是觀看一名少年在巴黎車站冒險，也是在觀看電影藝術從魔術、舞台表演發展而來的歷史。

其次，影片形成對「電影保存與遺忘」的反思。梅里葉晚年被社會遺忘，原本充滿想像力的作品也逐漸失去觀眾；《雨果》則藉由重新講述他的故事，使電影重新成為保存記憶的媒介。

最後，作品以現代三維技術重建早期電影的幻想世界，形成新舊技術的對照。現代特效並沒有否定梅里葉的手工創意，反而凸顯早期電影在有限技術下所展現的想像力。

因此，《雨果》的致敬具有「電影考古」的性質：它不只向經典表示敬意，也重新確立早期電影創作者在電影史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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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二：《樂來越愛你》致敬《萬花嬉春》與《無因的反抗》

1. 引用對象

達米恩・查澤雷的《樂來越愛你》是一部以好萊塢歌舞片與爵士樂電影為重要參照的作品。其中較明確的致敬對象包括《萬花嬉春》與《無因的反抗》。

《萬花嬉春》代表古典好萊塢歌舞片的浪漫與活力；《無因的反抗》則代表青少年電影、明星文化與洛杉磯電影神話。

2. 《萬花嬉春》的引用

《樂來越愛你》大量使用歌舞片的語法，例如：

• 以長鏡頭呈現角色完整的舞蹈動作。
• 讓歌舞從日常生活自然轉化為幻想場景。
• 使用鮮明色彩、旋轉攝影與流動的攝影機。
• 將城市、山丘、天文台轉化為浪漫舞台。

影片中男女主角在山坡上跳舞的段落，明顯呼應《萬花嬉春》中唐納・歐康納與金・凱利所代表的歌舞電影傳統。兩部作品都讓角色以身體動作表達言語難以傳達的愛情與自由。

3. 《無因的反抗》的引用

本題的核心在於理解愛森斯坦（Sergei Eisenstein）在分析其經典作品《波坦金戰艦》（The Battleship Potemkin）時所展現的蒙太奇美學觀點，特別是其在面臨理論挑戰時的辯護性闡述。

核心觀念：

1. 蒙太奇（Montage）的定義與愛氏理論： 愛氏的蒙太奇不是簡單的鏡頭剪輯，而是透過鏡頭的碰撞、對立、激盪，來創造出超越單一鏡頭意義的、更強烈的思想與情感效果。他強調「鏡頭的衝突」是蒙太奇的核心。
2. 辯證法與蒙太奇： 愛氏將黑格爾的辯證法（正、反、合）應用於電影剪輯。他認為，兩個不同的鏡頭（正、反）並置，會產生第三種新的、更深刻的意義（合），這個「合」就是蒙太奇的關鍵。
3. 「波坦金戰艦」中的蒙太奇實踐： 該片中許多經典片段，如「敖德薩階梯」的場面，都是蒙太奇理論的實踐。
4. 「分析片段」的意義： 在1934年，愛氏面對社會寫實主義者對其「形式主義」的批評時，重拾並深入分析了《波坦金戰艦》中，他認為最能體現其蒙太奇理論的「十四個鏡頭」片段，以此作為理論辯護。這組片段通常指的是「牡羊頭」段落。

解題步驟：

1. 背景說明：

   • 愛氏是蘇聯電影蒙太奇學派的代表人物，其蒙太奇理論對電影史影響深遠。
   • 1930年代，蘇聯電影界強調「社會主義寫實主義」，批評愛氏的蒙太奇是「形式主義」，認為其過於追求形式技巧，而忽略了對現實的真實描繪與對群眾的教育功能。
   • 1934年，愛氏為回應這些批評，特別是他自己對《波坦金戰艦》的「牡羊頭」片段進行了深入的「自我分析」，試圖證明其蒙太奇的「社會主義」價值，而非僅僅是形式遊戲。

2. 闡述愛氏在該分析片段中的蒙太奇美學觀點：
   （此處需聚焦於愛氏對「牡羊頭」片段的分析，該片段通常是關於水手們因不滿食物（腐爛的羊頭）而引發的起義前奏。）

   • 鏡頭衝突與辯證思考 (Dialectical Montage)：

     • 愛氏指出，他並非簡單地將一連串鏡頭堆疊，而是讓鏡頭之間產生「衝突」和「對立」。例如，一個鏡頭可能是血腥的、被壓迫的，下一個鏡頭可能呈現出反抗的意圖或象徵。
     • 他分析了如何透過**「鏡頭與鏡頭之間的關係」**來產生新的意義。並非每個鏡頭本身就具有強烈意義，而是它們組合在一起時，才能激發觀眾的思考，產生「辯證」的進程。
     • 例如，他可能分析了如何透過「腐爛的羊頭」鏡頭（壓迫、骯髒），與「水手的憤怒表情」鏡頭（反抗）並置，來創造出「水手因腐爛食物而爆發起義」的強烈觀念。

   • 「象徵性」與「概念性」的蒙太奇 (Conceptual/Symbolic Montage)：

     • 愛氏認為，蒙太奇不僅能呈現現實，更能提煉出概念和象徵。

本題要求繪製一段視覺腳本（分鏡圖），並為每個鏡頭加上文字說明，以呈現指定的場景與楚門（Truman）的內心轉折。這是一道考驗敘事視覺化能力、場景構建與情感表達的題目。

核心觀念：

1. 視覺敘事： 如何透過畫面（鏡頭運動、構圖、光影、演員表演）來傳達訊息、情緒和潛在的戲劇衝突。
2. 場景設計： 如何在有限的鏡頭語言中，呈現「大門外」、「玻璃旋轉門」、「美好小鎮」與「潛藏的真相」之間的關係。
3. 角色心理轉折： 如何透過楚門的視角與表演，展現他從日常進入一個關鍵的「意識到」的瞬間。
4. 「美好小鎮」的表象與「真相」的對比： 這是場景的核心衝突，需要透過視覺元素來暗示。

解題步驟：

由於此處無法實際繪製圖形，我將以文字描述分鏡圖（Storyboard）的構成，並提供每個鏡頭的詳細說明，模擬一個完整的視覺腳本。考生應根據此架構，自行繪製圖像。

場景： 楚門意識到小鎮真相的關鍵時刻
地點： 一棟大樓的出入口，設有玻璃旋轉門
時間： 白天，艷陽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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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鏡圖（Storyboard）描述：

鏡頭 1

• 畫面類型： 中遠景（Medium Long Shot）
• 構圖：
  • 畫面中央偏左是楚門，他正站在一棟宏偉、陽光灑落的建築物前。
  • 建築物入口處有一個大型的玻璃旋轉門。
  • 背景是「美好小鎮」的典型景觀：整潔的街道、陽光、藍天、可能還有一些無害的街景（如路人、商店招牌）。
  • 光線：明亮、溫暖，營造出「美好」、「正常」的氛圍。
• 演員表演： 楚門面帶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或好奇，他伸出一隻手，準備推動旋轉門。
• 鏡頭運動： 靜止鏡頭（Static Shot），或緩慢的推軌鏡頭（Slow Dolly In）聚焦於楚門的手。
• 文字說明： 【鏡頭 1】「美好小鎮」的一天。楚門準備進入一棟建築，陽光燦爛，一切如常。但他的表情已暗示著一絲不安。

鏡頭 2

• 畫面類型： 特寫（Close-up）
• 構圖：
  • 聚焦於楚門的手，正在推動玻璃旋轉門。
  • 玻璃旋轉門的質感清晰可見，反射著外面的陽光和小鎮的景物。
  • 背景模糊，但依稀可見「小鎮」的明亮色彩。
• 演員表演： 手部動作，推動門的力度和緩慢感。
• 鏡頭運動： 靜止鏡頭，或極輕微的跟隨手部動作。
• 文字說明： 【鏡頭 2】推動旋轉門的瞬間。門的轉動象徵著他即將進入一個新的「空間」，或是跨越一個「界線」。

鏡頭 3

• 畫面類型： 楚門第一人稱視角（Point of View - POV）／玻璃旋轉門內視角
• 構圖：
  • 透過玻璃旋轉門的弧形鏡片，看到外面的世界。
  • 畫面被玻璃的弧度和門的框架分割，形成一種「被框住」或「被觀察」的感覺。
  • 外面是明亮的小鎮景觀，但透過玻璃，景物可能有些許變形或扭曲，暗示著「不對勁」。
  • 楚門的身影（可能是一個模糊的輪廓）在畫面前景，他正緩慢地朝外移動。
• 演員表演： 楚門的緩慢移動，以及他透過玻璃「望向」外面的眼神（如果能呈現的話）。
• 鏡頭運動： 緩慢的搖鏡頭（Slow Pan）或傾斜鏡頭（Tilt），跟隨楚門的視線。
• 文字說明： 【鏡頭 3】從旋轉門內望向外。玻璃的扭曲和框架，開始營造一種「被監視」或「不真實」的感覺。他看著熟悉的小鎮，但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鏡頭 4

• 畫面類型： 中景（Medium Shot），略帶傾斜（Dutch Angle）
• 構圖：
  • 楚門位於畫面中央，他正緩慢地走過旋轉門，即將完全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