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年 國立臺灣大學語言學研究所《語言與社會-文化》

本題主要探討語言的「工具性」與「文化性」之間的關係，以及語言在跨文化交際中可能遇到的挑戰。引文指出，過度強調語言的工具性，容易忽略其背後的文化因素，進而影響跨文化交際的成效。

核心觀念：

• 工具主義語言觀 (Instrumental View of Language)： 將語言視為純粹溝通思想、交流訊息的工具，忽略其文化內涵。
• 跨文化交際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語言使用者在不同文化背景下進行交流，需要理解語言背後的文化意義。
• 語言與文化互動： 語言不僅是工具，更是文化的載體，兩者密不可分。

解題思路：
題目要求我們從多個面向闡述「操作工具之難」，並探討漢語語法是否隨語義搭配調節而改變，這些都圍繞著「語言的工具性」與「文化性」的辯證關係。

i. 操作工具之難

引文指出，過度強調語言的工具性，會導致在跨文化交際中「碰到操作『工具』之難」。這「難」可以體現在語言運用的多個層面。

• 語法系統 (Grammatical System)： 雖然引文提到漢語語法不受形態約束，但不同語言的語序、時態、語態等語法規則，若不熟悉，即使掌握了詞彙，也無法準確表達意思。例如，英文的被動語態 (passive voice) 在表達某些情境時，比主動語態更為自然，若只依賴中文的思維習慣（偏好主動），可能會在寫作或口語中顯得生硬。又如，日語中動詞的敬語變化，是語法層面的「操作工具之難」，若不掌握，可能在與長輩或上司交談時顯得失禮。
• 詞彙系統 (Lexical System)： 詞彙的表面意義 (denotation) 容易學習，但其隱含的文化意義 (connotation) 或語用規則 (pragmatics) 則較難掌握。例如，英文的 "blue" 一詞，除了表示「藍色」這個顏色，還有「憂鬱」、「悲傷」的文化語義，這在第二題中會進一步探討。若只將 "blue" 理解為顏色，則無法理解 "He is feeling blue." 這句話。
• 語用策略 (Pragmatic Strategies)： 這是跨文化交際中常見的難點。例如，在某些文化中，直接拒絕被視為不禮貌，會採用委婉的語氣，而在另一些文化中，直接的表達則被認為是誠懇。若不理解對方的語用習慣，可能會產生誤解。例如，在西方文化中，直接說 "No, I cannot do that." 是可以接受的，但在某些亞洲文化中，可能會說 "I'll try my best." 或 "Let me see." 來表達委婉的拒絕，若外語學習者誤以為這是肯定的答覆，就會產生問題。
• 思維取向 (Cognitive Orientation)： 語言不僅是思想的載體，也影響思維方式。不同語言的結構可能導向不同的認知模式。例如，某些語言可能更強調時間的流逝，而另一些語言則更強調事物的狀態。如果外語學習者無法適應目標語言所導向的思維模式，即使掌握了語言形式，也可能無法流暢地表達複雜的思想。例如，某些原住民語言的時態系統與現代歐洲語言截然不同，學習者需要重新建構時間觀念。

ii. 漢語語法是否隨語義搭配調節而改變

這部分的核心在於理解「意合語言」的特性以及「語義」與「語法」的關係。

• 意合語言 (Ideational Language / Semantic Coordination)： 如引文所述，意合語言（例如漢語）的結構主要依賴語義上的搭配是否合乎事理，而非嚴格的形態變化。這意味著，語法規則相對較為彈性，更注重意思的連貫與自然。
• 語義隨時代變遷： 詞語的意義確實會隨著社會文化發展而改變。例如，「同志」一詞，在過去多指「志同道合的朋友」或「革命戰友」，但近年來，其語義已延伸至「同性戀者」，這就是語義的變遷。
• 語法是否隨之改變？

本題聚焦於「文化語義」(Cultural Semantics)的概念，探討文化語義的學習過程，以及不同語言中具有豐富文化語義的詞彙。

核心觀念：

• 文化語義 (Cultural Semantics)： 指詞語在特定文化背景下所蘊含的、超越字面意義的深層含義、聯想、價值觀和情感。
• 皮亞傑認知均衡理論 (Piaget's Theory of Cognitive Equilibrium)： 強調個體透過同化 (assimilation) 和順應 (accommodation) 來達到認知的平衡。
• 概念意義 (Conceptual Meaning) vs. 文化語義 (Cultural Meaning)： 概念意義是詞語客觀、字面的意思，而文化語義則涉及文化、社會、情感等主觀層面的聯想。

解題思路：
題目要求我們對「文化語義只能由學習者自我建構」的說法進行評論，並舉例說明具有豐富文化語義的詞彙。這需要我們結合語言學習理論與實際經驗來作答。

i. 文化語義只能在語境中由學習者自我建構？

我同意作者的說法，即「其文化語義只能在語境中由學習者自我建構」。原因如下：

• 文化語義的本質： 文化語義是高度依賴於特定文化社群共享的經驗、價值觀、歷史記憶和情感聯想的。它不是語言本身固有的、可以完全脫離使用者的客觀屬性，而是使用者在與語言互動的過程中，基於自身對文化的理解而賦予的。
• 皮亞傑理論的應用： 如引文所述，學習者透過「同化」和「順應」來建構意義。當學習者接觸到一個詞語的文化語義時，他會將其與已有的知識結構進行「同化」（例如，將 "blue" 與「憂鬱」的感覺聯繫起來）。如果現有的知識結構無法完全容納，就會產生「不均衡」，此時學習者需要「順應」，調整自己的認知結構，將新的文化語義融入其中。這個過程本身就是一個主動建構的過程。
• 語境的重要性： 引文強調「只能在語境中」。確實，文化語義往往不是獨立存在的，而是隱藏在特定的語境、文本、習俗或社會互動中。學習者需要透過觀察、體驗和反思語境中的線索，才能捕捉到這些隱藏的意義。例如，要理解 "He was blue over his dismissal." 中的 "blue"，必須透過 "over his dismissal" 這個語境，才能聯想到「沮喪」的含義，而不是僅僅理解為顏色。
• 「自我建構」的必然性： 即使有老師的指導、教材的解釋，最終理解和內化文化語義的過程，仍然是學習者自身的認知活動。每個學習者的文化背景、生活經驗、對語言的敏感度都不同，因此他們建構出的文化語義，即使相似，也可能存在細微的差異。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建構過程。

是否有其他方法？
雖然「自我建構」是核心，但可以有「輔助」的方法來促進這一建構過程：

1. 直接教授與解釋： 老師或母語者可以直接解釋詞語的文化語義，提供例句和背景知識，幫助學習者快速入門。
2. 文化沉浸 (Cultural Immersion)： 讓學習者置身於目標文化環境中，透過實際生活經驗、參與文化活動，更自然地接觸和理解文化語義。
3. 多媒體與網路資源： 引文也提到了利用多媒體資源，這可以提供豐富的語境範例，例如電影、歌曲、新聞報導等，讓學習者在觀看或聆聽時，同時感知文化語義。
4. 對話與互動： 與母語者進行對話，提出疑問，參與討論，能夠獲得即時的反饋，加深對文化語義的理解。

然而，這些方法都是「輔助」學習者進行「自我建構」的工具或途徑，最終的意義建構者仍然是學習者本身。

ii. 漢語(或其他語言)中具有豐富文化語義的詞彙(群)及其形成原因

以漢語為例，具有豐富文化語義的詞彙非常多，以下舉例說明：

• 「關係」 (Guānxi)：
  • 文化語義： 這是一個極具中國文化特色的詞彙，它不僅指「聯繫」、「關聯」，更深層次地包含了人際網絡、互惠互利的義務、信任、人情往來等複雜的社會文化意涵。它影響著商業、政治、社交等各個層面。
  • 形成原因：
    1. 儒家文化影響： 儒家思想強調人倫關係、等級秩序和社會和諧，強調人與人之間的相互依賴和義務，這為「關係」的形成提供了文化土壤。

本題要求考生根據提供的英文文本，結合對疫情後語言發展的觀察，舉出至少五個在疫情後出現或重新被賦予新意義的中文新詞彙，並解釋其含義。

核心觀念：

• 語言發展與社會變遷： 語言是社會的反映，重大的社會事件（如疫情）必然會催生新的詞彙，或賦予舊詞新的意義。
• 新詞彙的產生機制： 包括借詞、合成詞、縮略語、語義引申、舊詞新用等。

解題思路：

1. 理解題意： 題目要求舉出「疫情後」出現或重塑意義的「中文」新詞彙，並解釋其含義。
2. 回憶與觀察： 根據個人經驗和對新聞的了解，回想疫情期間和之後，哪些詞彙的使用頻率顯著增加，或者出現了新的用法。
3. 篩選與舉例： 選擇至少五個具有代表性的詞彙。
4. 解釋含義： 詳細解釋每個詞彙的來源、字面意義以及在疫情背景下的特殊含義。

解題步驟與範例：

首先，閱讀英文文本，理解其關於英文新詞彙（如 remote, remotely, mute, unmute, workcation, staycation）的產生背景——疫情下的社會變遷。這提示我們，中文新詞彙的產生也與疫情相關。

接著，我們需要回憶疫情後中文詞彙的變化。以下是一些可能的例子：

1. 「內卷」 (nèi juǎn)

   • 來源與背景： 源自日語的「内職」(naishoku)，後被翻譯並引入中國。在疫情期間，由於經濟壓力、競爭加劇、機會減少，許多行業出現了低效、過度競爭的現象，即「做很多無謂的努力，卻沒有實質性上的產出或提升」。
   • 含義： 指一種非理性的、惡性的內部競爭，大家都疲於奔命，但整體效率和收益卻未能提升，甚至下降。例如，過度加班、過度追求學歷、過度消費等。

2. 「躺平」 (tǎng píng)

   • 來源與背景： 這是對「內卷」的一種消極回應。當人們覺得無法在競爭中獲勝，或者不願再被「內卷」所裹挾時，選擇降低慾望、放棄奮鬥、維持最低生存標準。
   • 含義： 指一種消極、無為的生活態度，拒絕競爭，減少物質慾望，不追求所謂的「成功」。

3. 「後浪」 (hòu làng) / 「前浪」 (qián làng)

   • 來源與背景： 源自 Bilibili 在 2020 年五四青年節發布的宣傳片《後浪》。該片讚揚了年輕一代（後浪）擁有更豐富的資源和更廣闊的發展空間，引發了廣泛討論，也催生了對比的「前浪」（指上一代人）。
   • 含義： 「後浪」指年輕一代，通常被認為是充滿活力、機會眾多、能夠享受時代紅利的群體。「前浪」則指上一代人，面臨著被時代淘汰或與「後浪」競爭的壓力。這個詞彙反映了不同世代之間的對比和社會焦慮。

本題的核心是「批判論述分析」(Critical Discourse Analysis, CDA)，重點在於分析語言（特別是命名）如何承載和傳遞意識形態。題目要求我們分析「萊克多巴胺美豬」和「瘦肉精美豬」這兩種稱謂背後所顯現的意識形態，並運用修辭分析來闡述。

核心觀念：

• 批判論述分析 (CDA)： 語言不僅是溝通工具，更是權力、意識形態和社會關係的體現。CDA 旨在揭示語言背後隱藏的社會、政治和意識形態意圖。
• 命名 (Naming)： 語言中的命名行為具有強大的建構現實、影響認知和塑造態度的力量。不同的命名方式會引發不同的聯想和情感反應。
• 意識形態 (Ideology)： 一套關於社會、政治、經濟等方面的信念、價值觀和觀點，通常為特定群體所持有，並試圖將其合理化或推廣。
• 修辭手法 (Rhetorical Devices)： 語言的藝術技巧，用於增強說服力、影響情感或建構意義。

解題思路：

1. 理解 CDA 的基本原理： 語言不是中立的，命名尤其承載著意圖。
2. 分析兩種稱謂的潛在意圖： 「萊克多巴胺美豬」和「瘦肉精美豬」分別代表了不同的立場和論述。
3. 運用修辭分析： 找出這兩種稱謂在建構意義時所使用的修辭手法。
4. 闡述背後的意識形態： 結合修辭分析，說明這兩種稱謂如何體現了支持或反對進口萊克多巴胺美豬的意識形態。
5. 參考文本內容： 利用提供的 (A) 和 (B) 兩段說明，來支持我們的分析。

詳細分析：

引言：
語言，特別是命名，是意識形態的載體。不同的稱謂能引發截然不同的聯想和情感反應，進而影響公眾的認知和判斷。本次「萊豬」事件中，「萊克多巴胺美豬」與「瘦肉精美豬」這兩種稱謂，便各自承載了不同的意識形態。

1. 「萊克多巴胺美豬」 (Ractopamine-added US Pork)

• 修辭分析：

  • 精確的科學術語 (Precise Scientific Terminology)： 「萊克多巴胺」(Ractopamine) 是一個化學名稱，聽起來相對客觀、科學、中立，較少直接的情感色彩。
  • 中性描述 (Neutral Description)： 「美豬」只是指明了豬肉的來源地。
  • 「促效劑」、「β-agonist」等術語的運用： 在 (A) 段說明中，使用這些術語，試圖將萊克多巴胺描述為一種「藥物」或「添加物」，並強調其「合法使用」、「毒性遠低於」等，營造一種「安全」、「科學」的形象。
  • 強調「合法性」與「科學檢驗」： 引文提到「美國稱在其測定的容許殘留量下合法使用」、「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認為在安全殘留量內的安全性通過了科學檢驗」，這些都是為了鞏固「萊克多巴胺」作為一種「合法」且「科學」的物質的形象。

• 背後顯現的意識形態：

  • 支持進口立場 (Pro-Import Stance)： 這種稱謂試圖淡化負面影響，強調科學、合法性，旨在爭取公眾的認同，為進口萊克多巴胺美豬辯護。
  • 技術官僚/科學至上 (Technocratic/Scientific Supremacy)： 相信科學數據和官方檢驗結果，認為只要符合科學標準和法規，就可以接受。
  • 經濟利益優先 (Economic Interest Priority)： 暗示進口美豬有利於經貿關係或成本效益（如引文提到「減少飼料使用、使肉品提早上市、降低成本, 利潤比較高」）。

2. 「瘦肉精美豬」 (Lean Meat Hormone US Pork)

• 修辭分析：
  • 負面聯想的詞彙 (Term with Negative Connotation)： 「瘦肉精」(Lean Meat Hormone) 這個詞本身帶有強烈的負面色彩。

本題主要探討 COVID-19 疫情期間，人們戴口罩這一行為如何影響溝通方式與語言行為，並進一步分析這些改變在不同社會變因（年齡、性別、職業）下的差異。

核心觀念：

• 語言社會學 (Sociology of Language) / 社會語言學 (Sociolinguistics)： 研究語言與社會之間的關係，包括語言如何反映社會結構、社會變遷，以及社會因素（如年齡、性別、階級、職業等）如何影響語言的使用和變異。
• 溝通方式 (Communication Modes)： 指人們交流信息的方式，包括語言和非語言溝通。
• 語言行為 (Language Behavior)： 指人們使用語言的具體方式，如說話的內容、語氣、音量、詞彙選擇等。
• 社會變因 (Social Variables)： 指影響語言使用的社會因素，如年齡、性別、職業、階級、地域等。
• 非語言溝通 (Non-verbal Communication)： 指不使用語言而傳達意義的方式，如面部表情、肢體語言、眼神交流、聲音（語調、音量）等。

解題思路：
題目分為兩個部分：

1. 探討戴口罩引發的溝通方式與語言行為改變： 需要運用語言社會學或社會語言學的理論，並至少舉出三種改變。
2. 分析這些改變在不同社會變因下的差異： 針對年齡、性別、職業，進行具體論述，並舉例說明。

第一部分：戴口罩引發的溝通方式與語言行為改變

可以從非語言溝通受阻和語言溝通調整兩個層面來分析。

理論框架選擇：
可以選擇以下理論來分析：

• Goffman 的「儀式化互動」(Dramaturgical Interaction) 理論： 將社會互動視為一場戲劇表演，人們透過「前台」和「後台」來管理自己的形象。口罩影響了「前台」的面部表情展示。
• 語言的社會功能理論 (Theories of Social Functions of Language)： 語言不僅用於傳達信息，也用於建立和維持社會關係、表達身份認同等。口罩的出現改變了這些功能的實現方式。
• 非語言溝通理論： 關注面部表情、眼神、語調等在溝通中的作用，口罩直接遮蔽了面部表情。

溝通方式與語言行為的改變（至少三種）：

1. 面部表情的遮蔽與非語言線索的減弱：

   • 改變： 口罩遮蔽了口部、鼻部，甚至部分臉頰，極大地限制了面部表情的傳達。人們難以通過微笑、皺眉、噘嘴等來表達情感，也難以準確判斷對方的真實情緒。
   • 影響： 導致非語言溝通的「線索」大幅減少，使得溝通的準確性和情感的傳達變得困難。這違反了 Shannon-Weaver 傳播模型中，訊號在傳遞過程中可能產生的「雜訊」，此處的「雜訊」就是口罩造成的非語言信息缺失。

2. 眼神交流與聲音（語調、音量）的重要性提升：

   • 改變： 由於面部表情受限，人們會更加依賴眼神交流來傳達信息、建立聯繫和表達情感。同時，為了讓聲音穿透口罩，或者在嘈雜的環境中被聽清，人們可能會不自覺地提高音量、放慢語速，或者調整語調來彌補視覺線索的不足。
   • 影響： 眼神成為了主要的「臉」，聲音則承載了更多的溝通負荷。這可能導致人們對眼神的解讀更加敏感，同時也可能因為聲音的改變而產生新的溝通障礙（如聽不清、誤解語氣）。

3. 語言內容與語用策略的調整：

   • 改變： 為了彌補非語言線索的缺失，人們可能會在語言內容上更加 explicit（明確、詳盡），或者更加依賴語境。例如，在表達高興時，可能不再僅僅微笑，而是會說「我很高興！」或用更誇張的語氣。同時，由於難以判斷對方的情緒，人們在表達意見或進行批評時，可能會更加謹慎，使用更委婉的語氣，避免引發誤解。
   • 影響： 語言的使用變得更加「用力」，或者說，語言承擔了更多原本由非語言溝通完成的功能。這可能導致溝通效率的降低，或者需要付出更多的認知努力。

第二部分：社會變因對溝通改變的影響

理論框架：
可以套用社會語言學中關於語言變異的理論，例如 Labov 的「社會階層化語言變異」(Social Stratification of Language) 或 Eckert 對「年齡群體」(Age Cohorts) 的研究，來分析不同社會群體如何因應這些溝通改變。

(a) 年齡 (Age)

• 是否呈現差異： 是，通常會呈現差異。
• 論述與舉例：
  • 老年人： 許多老年人可能對新科技（如線上溝通工具）不熟悉，或者聽力、視力可能不如年輕人。戴上口罩後，他們本就依賴的非語言線索（如口型、臉部細微表情）進一步喪失，聲音傳達也可能受影響。他們可能更依賴眼神，但同時也可能因為聽力下降而更難理解戴口罩後的聲音。例如，一位老年人可能在與年輕人交談時，因為聽不清對方因口罩而變得含糊的聲音，而頻繁要求對方重複，或者因為無法看到對方的完整表情而感到不安。
  • 年輕人： 年輕人（特別是青少年）相對更能適應新的溝通方式。他們可能更習慣透過眼神、聲音的細微差別來溝通，或者更善於運用網路語言和表情符號來彌補口罩的影響。他們可能更能快速學會透過眉毛、眼神來傳達情感，並且更習慣在線上溝通中依賴文字和表情符號。例如，青少年在線上聊天時，即使戴著口罩，也能透過豐富的表情符號和網路用語來準確表達情感，甚至比面對面溝通時更為活躍。

(b) 性別 (Gender)

本題要求考生回顧「台灣文化協會」的歷史，探討其領導者在台灣語言相關議題上的主張。這需要考生具備台灣歷史與語言社會學的知識。

核心觀念：

• 台灣文化協會 (Taiwan Cultural Association, TCA)： 成立於 1921 年，是日治時期重要的台灣本土社會運動團體，旨在啟迪民智、提升台灣文化。
• 日治時期的語言政策： 日本殖民政府推行「日語教育」，試圖取代台灣本土語言（台語、客語、原住民語）。
• 台灣本土意識的覺醒： 在殖民統治下，本土知識分子開始反思自身文化，尋求語言和文化的自主。
• 語言的文化載體功能： 語言不僅是溝通工具，更是文化認同、民族精神的重要載體。

解題思路：

1. 理解台灣文化協會的背景與宗旨： 了解其成立的時代背景（日治時期）、主要目標（啟迪民智、提升文化、爭取權益）。
2. 回憶其領導者及其主張： 思考蔣渭水、林獻堂等關鍵人物，以及他們在文化、教育、社會運動方面的作為。
3. 聚焦於「語言議題」： 雖然文化協會的目標廣泛，但需要特別找出他們在語言（特別是台灣本土語言）上的態度和主張。
4. 分析其主張的「原因」與「影響」： 為什麼他們會有這樣的主張？這些主張在當時有何意義？

台灣文化協會的領導者與語言議題主張：

台灣文化協會的領導者，如蔣渭水、林獻堂、蔡惠如等人，他們的核心主張圍繞著「啟迪民智，提升台灣人的自我意識，並反抗日本殖民統治的文化壓迫」。在語言議題上，他們的主張可以歸納為以下幾點：

1. 提倡使用與保存台灣本土語言（主要是台語，但也包含客語等）：

   • 主張： 領導者們深刻認識到，語言是文化和民族精神的根本。在日治時期，日本殖民政府推行日語教育，試圖消滅或邊緣化台灣本土語言。台灣文化協會的領導者們認為，如果台灣人放棄了自己的語言，就等於放棄了自己的文化和身份認同。因此，他們積極提倡台灣人應該繼續使用、學習和傳承自己的母語。
   • 具體表現：
     • 出版物： 協會的刊物，如《台灣民報》，雖然部分內容使用日語或中文，但大量內容使用台語（羅馬字或漢字），以期能讓廣大的台灣民眾理解和接受，從而達到啟迪民智的目的。
     • 演講與宣傳： 在公開演講和集會中，領導者們常常使用台語，以拉近與民眾的距離，加強思想的傳播。
     • 教育： 雖然無法直接建立獨立的台語學校，但他們透過各種方式，鼓勵民眾在家中、在社群中傳承台語。

2. 反對日本殖民政府的「國語」政策（日語教育），揭露其文化同化意圖：

   • 主張： 他們將日本殖民政府推行的日語教育視為一種文化侵略和同化手段，旨在抹煞台灣人的民族意識，培養順從的殖民地人民。他們認為，母語的喪失將導致文化的斷絕和民族精神的衰亡。
   • 具體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