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年 國立臺灣大學語言學研究所《語言與社會-文化》

本題為一篇關於「台灣華語」（Taiwanese Mandarin）的維基百科條目片段，要求考生從語言社會學的角度，分析該條目內容的不足之處，並提出修正建議，以及補充其他重要面向。這考驗了考生對於語言變異、語言接觸、語言政策、語言認同等概念的理解，以及將理論應用於實際文本分析的能力。

核心觀念： 語言變異、語言接觸、語言政策、語言認同、文本分析。

(1) 條目內容需要修正之處與修正建議：

該條目在介紹「台灣華語」時，存在一些值得商榷或需要補充說明的面向。以下提出五點修正建議：

• 修正一：對「Standard Taiwanese Mandarin」的定義模糊。

  • 問題： 條目中提到「Standard Taiwanese Mandarin parallels Standard Chinese...」，但隨後又說「Mandarin as spoken informally in Taiwan has some notable differences...」。這使得「Standard Taiwanese Mandarin」的定義顯得有些矛盾。如果它與「Standard Chinese」（即普通話）平行，為何又會有顯著差異？
  • 修正建議： 應更清晰地界定「Standard Taiwanese Mandarin」的語音、語法、詞彙特徵，並說明其與中國大陸普通話的異同。例如，可以說明「Standard Taiwanese Mandarin」在語音上可能受到閩南語、客家語等影響，在詞彙上可能出現「捷運」、「郵差」等台灣特有詞彙，並說明這些特徵如何與普通話區分。同時，要區分「國家標準」的「國語」與「日常口語」中的「台灣華語」。

• 修正二：對「Guoyu Cidian (國語辭典)」的描述不夠精確。

  • 問題： 條目提到「The core of its standard form is described in the dictionary Guoyu Cidian(國語辭典).」但「國語辭典」通常是記錄語言標準的工具書，其核心內容是基於當時的語言標準，而非「定義」了標準本身。而且，辭典的編纂往往也反映了編纂者的立場與時代背景。
  • 修正建議： 應說明「國語辭典」是當時「國語推行委員會」等機構推廣「國語」的政策工具之一，其收錄的詞彙和釋義，是當時官方認可的標準。可以補充說明「國語」與「台灣華語」在歷史上的演變與差異，以及「國語」是否等同於「Standard Taiwanese Mandarin」的討論。

• 修正三：對語言接觸的描述過於簡化。

  • 問題： 條目提到「differences which have arisen mainly under influence from the languages of Taiwan, namely: Taiwanese Hokkien... Taiwanese Hakka... Formosan languages, as well as English and Japanese」。這樣的說法暗示影響是單向的，且「主要」受這些語言影響。
  • 修正建議： 應更細緻地描述語言接觸的過程與影響。例如，可以說明閩南語、客家語、原住民語等對台灣華語的影響，包括語音（聲調、發音）、詞彙（如「歐巴桑」、「古意」）、語法（如句末語氣詞）等。同時，也要考慮到不同時期、不同族群接觸的強度與模式。例如，日治時期日語的影響，以及戰後國民政府遷台帶來的「外省」腔調與詞彙，也對台灣華語的形成有複雜的影響。

• 修正四：對「Mandarin was the only sanctioned Chinese variety for use in the media」的描述可能不夠完整。

  • 問題： 條目提到「Mandarin was the only sanctioned Chinese variety for use in the media. This produced a backlash in the 1990s.」這句話雖然點出了語言政策的壓制，但「only sanctioned Chinese variety」的範圍值得探討。
  • 修正建議： 應更精確地說明在特定時期，哪些語言被排除在官方媒體之外。例如，在戒嚴時期，台語（閩南語）等本土語言確實受到嚴格限制，無法在電視、廣播等媒體上使用。但「中國的」其他方言，如上海話、廣東話等，在特定時期或特定媒體（如早期電影）上，是否也受到限制，或是僅限於特定場合，值得進一步釐清。同時，可以補充說明 1990 年代以後，本土語言媒體（如台語電視台）的興起，是「backlash」的具體表現。

• 修正五：對「diglossia」的應用與解釋可以更深入。

  • 問題： 條目提到「Taiwanese Mandarin (as with Singlish and many other situations of a diglossia) is spoken at different levels...」。

本題聚焦於台灣本土語言（台語，即閩南語）的文字化問題，特別是「漢羅並用」書寫方式的優缺點分析，並要求結合語言學理論進行論證。這部分考驗了考生對語言文字、書寫系統、語言接觸、語言政策、語言認同等相關議題的理解，以及將理論應用於分析具體書寫文本的能力。

核心觀念： 語言文字化、書寫系統、漢羅並用、全漢字、全羅馬字、語言學理論（如多語主義、語言接觸、社會語言學理論）。

(1) 漢羅並用書寫方式的優缺點分析：

「漢羅並用」是指在書寫台灣閩南語時，同時使用漢字和羅馬字（通常是教會羅馬字，如 Tâi-lô）的書寫系統。這種方式旨在結合漢字的表意功能和羅馬字的表音功能，以期達到較佳的溝通效果。

• 優點：

  1. 兼顧表意與表音，擴大讀者群：
     • 說明： 漢字能夠直接傳達語意，對於熟悉漢字文化的讀者（包括習慣使用華語的台灣人）來說，即使不完全懂羅馬字標音，也能透過漢字推測語意。同時，羅馬字標音能精確地表示台語的發音（聲母、韻母、聲調），對於不熟悉台語漢字寫法，或是在漢字書寫上存在爭議的詞彙，羅馬字提供了清晰的讀音依據。
     • 語言學理論： 這體現了「多語主義」（plurilingualism）或「語言接觸」下的「語言適應」策略。透過結合兩種書寫系統，試圖最大化語言訊息的傳達效率，並降低學習門檻。
  2. 保留文化符號，促進語言認同：
     • 說明： 漢字是傳統文化的重要載體，在台灣社會仍有廣泛的影響力。漢羅並用能讓台語書寫在視覺上更接近華語，減少陌生感，有助於提升非台語母語者對台語的接受度，進而促進語言認同和文化認同。
     • 語言學理論： 這與「語言與文化認同」的緊密關係有關。書寫系統的選擇，不僅是技術問題，更是文化表徵與政治表述的議題。
  3. 解決漢字書寫的爭議與不確定性：
     • 說明： 台語的漢字書寫存在多音字、同音字、俗字、通俗寫法等問題，許多詞彙的標準漢字寫法尚未完全統一或為大眾所接受。羅馬字標音可以提供一個相對穩定、客觀的讀音標準，避免因漢字書寫的歧義而造成的理解困難。
     • 語言學理論： 這涉及「語言標準化」（language standardization）的過程。在標準化尚未完全達成時，輔助的表音系統（如羅馬字）能提供一個過渡或補充方案。

• 缺點：

  1. 書寫效率較低，視覺負荷較重：
     • 說明： 同一個詞彙或句子，需要同時寫出漢字和羅馬字，這會增加書寫的長度，降低書寫速度。

本題要求考生分析媒體稱謂「章魚哥投票所」的語言現象，從社會語言學和認知語言學的角度，探討其名稱的形成、適用性、普遍性以及文化意義。這考驗了考生對語言在社會中的應用、語言與文化互動，以及隱喻等修辭手法的理解與分析能力。

核心觀念： 社會語言學、稱謂、語言使用、隱喻理論、文化意義、媒體語言。

(1) 「章魚哥」稱號的適用性與普遍性：

• 適用性：

  • 預測準確性： 「章魚哥」最核心的適用性在於其「預測準確性」。報導中提到，該投票所的開票結果「多次與最後的開票結果相當吻合」，且「三人的誤差都在三%範圍內」，這意味著它具有極高的預測能力，能準確反映最終的選舉結果。這種「準確預測」的特質，是「章魚哥」稱號得以確立的關鍵。
  • 形象聯想： 「章魚」在某些文化中（尤其是在體育賽事預測中，如德國隊的「保羅章魚」）被視為具有預知能力的象徵。這種文化聯想使得「章魚哥」這個稱呼，能夠快速地被大眾理解其預測的意涵。
  • 媒體操作： 「章魚哥」這個稱呼本身帶有新聞性和趣味性，容易吸引讀者目光，增加報導的可讀性與傳播度。

• 普遍性：

  • 媒體廣泛使用： 報導中提到「台灣媒體廣泛使用」，這顯示了該稱號在媒體界具有相當的普遍性。這類具備「預測神準」特質的投票所，在每次選舉中都可能出現，而「章魚哥」這個標籤一旦確立，便容易被複製和沿用，成為一種慣用語。
  • 與其他稱謂的比較： 相較於「章魚姊」、「章魚妹」、「章魚爸」、「章魚媽」、「章魚弟」等可能更偏向於人際關係或個人特質的稱謂，「章魚哥」直接與「投票所」這個地點的「功能」（預測結果）掛鉤，其指涉對象更為明確，因此在描述特定「地點」的「功能」時，顯得更為貼切和普遍。後者可能是指投票所的工作人員或志工，而「章魚哥」則是指投票所本身。
  • 文化符號的擴散： 由於「章魚哥」已經成為一個具有特定意義的文化符號，因此在類似的選舉預測情境中，媒體傾向於使用這個已經被大眾熟悉和接受的標籤，以降低溝通成本。

• 結論： 「章魚哥」稱號之所以廣泛使用，是因為它精準地捕捉了該投票所「預測準確」的核心特質，並藉由既有的文化聯想和媒體操作，使其成為一個具有普遍性和辨識度的標籤。相較於其他「章魚」系列的稱謂，「章魚哥」更直接地與投票所的功能連結，適用性與普遍性都更高。

(2) 「章魚哥投票所」稱呼的形成、理解與文化意義（隱喻理論）：

• 隱喻理論的應用：
  本題的「章魚哥投票所」稱呼，最適合用「結構性隱喻」（Structural Metaphor）來分析，即將一個領域（目標域，Target Domain）的結構、屬性或行為，映射到另一個領域（源域，Source Domain）。在此，我們將「投票所的預測能力」這一抽象概念，映射到「章魚」及其相關屬性上。

• 稱呼的形成：

  1. 源域（Source Domain）： 章魚（Octopus）。

本題要求考生分析台灣當代語言使用中常見的「數字+2.0」或類似的後綴形式，從隱喻理論和構式語法（Construction Grammar）的角度，探討其來源、形成機制和意義。這考驗了考生對語言創新、隱喻、構式語法等概念的理解，以及將理論應用於分析具體語言現象的能力。

核心觀念： 隱喻理論、構式語法、語言創新、社會文化背景、語言形式與意義。

整體分析：
這些例子都呈現了一種語言創新的模式，即在既有的詞彙或短語後加上「2.0」或類似的後綴（如「工業4.0」）。這種形式的出現，反映了當代社會對「更新」、「升級」、「版本迭代」的普遍認知，以及對新事物、新概念的追逐。

(1) 隱喻形成的來源域（概念框架或社會文化背景）：

「2.0」或「工業4.0」等形式的隱喻，其來源域主要來自於 電腦軟體、科技產品的「版本更新」與「迭代」概念。

• 來源域：電腦軟體與版本迭代。

  • 概念框架： 在電腦科學和軟體工程中，「版本號」（如 1.0, 2.0, 3.0）是標示軟體功能、穩定性、使用者介面等改進或變化的標準方式。通常，「1.0」代表初始版本，「2.0」則意味著在原有基礎上的重大升級、改進、功能擴充或效能提升，是相較於前一版本更為成熟、更先進的版本。
  • 社會文化背景： 隨著數位化時代的來臨，電腦、智慧型手機、各種應用程式（APP）已深入人們的生活。大眾對於「版本更新」的概念非常熟悉，了解「2.0」通常代表著「更好」、「更強」、「更全面」、「更現代」的意義。這種熟悉感和接受度，使得「版本更新」的概念成為一個強大的隱喻來源。

• 隱喻的映射（Mapping）：
  將「軟體版本更新」的框架，映射到其他非軟體領域的現象上。

  • 源域（Source Domain）： 軟體版本 1.0, 2.0, 3.0
  • 目標域（Target Domain）： 各種社會現象、計畫、組織、產品、概念等。
  • 映射關係：
    • 「1.0」 → 原有、基礎、初始版本
    • 「2.0」 → 重大升級、改進、擴充、新版本、更優化的版本
    • 「工業4.0」 → 類似於「2.0」的概念，但更強調「新時代」、「新階段」的變革（如智慧製造、物聯網等）。

因此，這種語言表現的隱喻來源，是源自於當代社會高度數位化、科技化的背景下，大眾對「版本迭代」的普遍認知與接受度，將其作為一種概念框架，用來理解和描述其他領域的「更新」、「升級」或「新階段」。

(2) 是否形成構式？說明其構式及構式義：

是，這些語言表現已經形成了一種構式（Construction）。

• 構式（Construction）： 在構式語法中，構式是指形式（Form）與意義（Meaning）的任意配對，它可以是單個詞彙，也可以是包含多個成分的結構。這裡的「2.0構式」或「版本構式」是一種「詞彙-結構構式」（Lexical-Construction）。

• 構式的形式（Form）：

  • 核心形式： [名詞/名詞短語] + 「2.0」
  • 變體形式：
    • [名詞/名詞短語] + 「X.0」 (例如：工業4.0)
    • [名詞/名詞短語] + 「X」 (例如：小英2.0，這裡的「2.0」被省略，但意義仍可推知)
    • [名詞/名詞短語] + 「Y」 (例如：換柱，這裡的「Y」代表一個新的、被替換的元素，與「2.0」的升級意義相關，但更側重於「替換」)。

核心觀念

這是一題開放式短論述，考查考生能否從 Google 2019 年台灣熱門搜尋議題中，選出至少兩項，提出有根據的個人觀察與評論。題目沒有唯一標準答案，也沒有計算公式；評分重點在於是否切題、是否具體，以及能否將個人觀點連結到社會文化現象。

從「語言與社會—文化」的角度，可以觀察新聞與社群媒體如何替事件命名、框定議題，進而影響大眾理解；也可以探討宗教儀式、地方認同與群體參與如何透過語言和文化實踐延續。

解題方法

選擇自己較能評論的兩項，分別完成三件事：

1. 簡要交代事件或文化現象。
2. 說明自己的觀察、經驗或立場。
3. 連結到一個較大的社會文化意義。

此題可選「香港反送中」與「媽祖遶境」：前者適合討論媒體語言、社群傳播與政治立場；後者適合討論宗教信仰、地方社群與文化傳承。作答時避免只重述事件經過，也不必假裝親身參與；清楚標示自己是從新聞或公共討論中觀察即可。

作答示範

以下示範依題意以英文作答：

Two issues on the list caught my attention: the Hong Kong protests and the Mazu pilgrimage. I followed news about the Hong Kong protests through Taiwanese media and online discussions. I was struck by how different labels could shape people’s understanding of the same events. Terms such as “protest,” “riot,” and “movement” carry different political implications. This shows that language do

本題要求考生分析台灣當代語言使用中常見的「數字+2.0」或類似的後綴形式，從隱喻理論和構式語法（Construction Grammar）的角度，探討其來源、形成機制和意義。這考驗了考生對語言創新、隱喻、構式語法等概念的理解，以及將理論應用於分析具體語言現象的能力。

核心觀念： 隱喻理論、構式語法、語言創新、社會文化背景、語言形式與意義。

整體分析：
這些例子都呈現了一種語言創新的模式，即在既有的詞彙或短語後加上「2.0」或類似的後綴（如「工業4.0」）。這種形式的出現，反映了當代社會對「更新」、「升級」、「版本迭代」的普遍認知，以及對新事物、新概念的追逐。

(1) 隱喻形成的來源域（概念框架或社會文化背景）：

「2.0」或「工業4.0」等形式的隱喻，其來源域主要來自於 電腦軟體、科技產品的「版本更新」與「迭代」概念。

• 來源域：電腦軟體與版本迭代。

  • 概念框架： 在電腦科學和軟體工程中，「版本號」（如 1.0, 2.0, 3.0）是標示軟體功能、穩定性、使用者介面等改進或變化的標準方式。通常，「1.0」代表初始版本，「2.0」則意味著在原有基礎上的重大升級、改進、功能擴充或效能提升，是相較於前一版本更為成熟、更先進的版本。
  • 社會文化背景： 隨著數位化時代的來臨，電腦、智慧型手機、各種應用程式（APP）已深入人們的生活。大眾對於「版本更新」的概念非常熟悉，了解「2.0」通常代表著「更好」、「更強」、「更全面」、「更現代」的意義。這種熟悉感和接受度，使得「版本更新」的概念成為一個強大的隱喻來源。

• 隱喻的映射（Mapping）：
  將「軟體版本更新」的框架，映射到其他非軟體領域的現象上。

  • 源域（Source Domain）： 軟體版本 1.0, 2.0, 3.0
  • 目標域（Target Domain）： 各種社會現象、計畫、組織、產品、概念等。
  • 映射關係：
    • 「1.0」 → 原有、基礎、初始版本
    • 「2.0」 → 重大升級、改進、擴充、新版本、更優化的版本
    • 「工業4.0」 → 類似於「2.0」的概念，但更強調「新時代」、「新階段」的變革（如智慧製造、物聯網等）。

因此，這種語言表現的隱喻來源，是源自於當代社會高度數位化、科技化的背景下，大眾對「版本迭代」的普遍認知與接受度，用來理解和描述其他領域的「更新」、「升級」或「新階段」。

(2) 是否形成構式？說明其構式及構式義：

是，這些語言表現已經形成了一種構式（Construction）。

• 構式（Construction）： 在構式語法中，構式是指形式（Form）與意義（Meaning）的任意配對，它可以是單個詞彙，也可以是包含多個成分的結構。這裡的「2.0構式」或「版本構式」是一種「詞彙-結構構式」（Lexical-Construction）。

• 構式的形式（Form）：

  • 核心形式： [名詞/名詞短語] + 「2.0」
  • 變體形式：
    • [名詞/名詞短語] + 「X.0」 (例如：工業4.0)
    • [名詞/名詞短語] + 「X」 (例如：小英2.0，這裡的「2.0」被省略，但意義仍可推知)
    • [名詞/名詞短語] + 「Y」 (例如：換柱，這裡的「Y」代表一個新的、被替換的元素，與「2.0」的升級意義相關，但更側重於「替換」)。

本題要求考生分析媒體稱謂「章魚哥投票所」的語言現象，從社會語言學和認知語言學的角度，探討其名稱的形成、適用性、普遍性以及文化意義。這考驗了考生對語言在社會中的應用、語言與文化互動，以及隱喻等修辭手法的理解與分析能力。

核心觀念： 社會語言學、稱謂、語言使用、隱喻理論、文化意義、媒體語言。

(1) 「章魚哥」稱號的適用性與普遍性：

• 適用性：

  • 預測準確性： 「章魚哥」最核心的適用性在於其「預測準確性」。報導中提到，該投票所的開票結果「多次與最後的開票結果相當吻合」，且「三人的誤差都在三%範圍內」，這意味著它具有極高的預測能力，能準確反映最終的選舉結果。這種「準確預測」的特質，是「章魚哥」稱號得以確立的關鍵。
  • 形象聯想： 「章魚」在某些文化中（尤其是在體育賽事預測中，如德國隊的「保羅章魚」）被視為具有預知能力的象徵。這種文化聯想使得「章魚哥」這個稱呼，能夠快速地被大眾理解其預測的意涵。
  • 媒體操作： 「章魚哥」這個稱呼本身帶有新聞性和趣味性，容易吸引讀者目光，增加報導的可讀性與傳播度。

• 普遍性：

  • 媒體廣泛使用： 報導中提到「台灣媒體廣泛使用」，這顯示了該稱號在媒體界具有相當的普遍性。這類具備「預測神準」特質的投票所，在每次選舉中都可能出現，而「章魚哥」這個標籤一旦確立，便容易被複製和沿用，成為一種慣用語。
  • 與其他稱謂的比較： 相較於「章魚姊」、「章魚妹」、「章魚爸」、「章魚媽」、「章魚弟」等可能更偏向於人際關係或個人特質的稱謂，「章魚哥」直接與「投票所」這個地點的「功能」（預測結果）掛鉤，其指涉對象更為明確，因此在描述特定「地點」的「功能」時，顯得更為貼切和普遍。後者可能是指投票所的工作人員或志工，而「章魚哥」則是指投票所本身。
  • 文化符號的擴散： 由於「章魚哥」已經成為一個具有特定意義的文化符號，因此在類似的選舉預測情境中，媒體傾向於使用這個已經被大眾熟悉和接受的標籤，以降低溝通成本。

• 結論： 「章魚哥」稱號之所以廣泛使用，是因為它精準地捕捉了該投票所「預測準確」的核心特質，並藉由既有的文化聯想和媒體操作，使其成為一個具有普遍性和辨識度的標籤。相較於其他「章魚」系列的稱謂，「章魚哥」更直接地與投票所的功能連結，適用性與普遍性都更高。

(2) 「章魚哥投票所」稱呼的形成、理解與文化意義（隱喻理論）：

• 隱喻理論的應用：
  本題的「章魚哥投票所」稱呼，最適合用「結構性隱喻」（Structural Metaphor）來分析，即將一個領域（目標域，Target Domain）的結構、屬性或行為，映射到另一個領域（源域，Source Domain）。在此，我們將「投票所的預測能力」這一抽象概念，映射到「章魚」及其相關屬性上。

• 稱呼的形成：

  1. 源域（Source Domain）： 章魚（Octopus）。

核心觀念

這是一題開放式短論述，考查考生能否從 Google 2019 年台灣熱門搜尋議題中，選出至少兩項，提出有根據的個人觀察與評論。題目沒有唯一標準答案，也沒有計算公式；評分重點在於是否切題、是否具體，以及能否將個人觀點連結到社會文化現象。

從「語言與社會—文化」的角度，可以觀察新聞與社群媒體如何替事件命名、框定議題，進而影響大眾理解；也可以探討宗教儀式、地方認同與群體參與如何透過語言和文化實踐延續。

解題方法

選擇自己較能評論的兩項，分別完成三件事：

1. 簡要交代事件或文化現象。
2. 說明自己的觀察、經驗或立場。
3. 連結到一個較大的社會文化意義。

此題可選「香港反送中」與「媽祖遶境」：前者適合討論媒體語言、社群傳播與政治立場；後者適合討論宗教信仰、地方社群與文化傳承。作答時避免只重述事件經過，也不必假裝親身參與；清楚標示自己是從新聞或公共討論中觀察即可。

作答示範

以下示範依題意以英文作答：

Two issues on the list caught my attention: the Hong Kong protests and the Mazu pilgrimage. I followed news about the Hong Kong protests through Taiwanese media and online discussions. I was struck by how different labels could shape people’s understanding of the same events. Terms such as “protest,” “riot,” and “movement” carry different political implications. This shows that language 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