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年 國立臺灣大學語言學研究所《語言與社會-文化》

此題主要探討語言與社會文化變遷的關係，特別是新詞的產生、舊詞新義的運用，以及文化框架、認知機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核心觀念： 語言是社會文化的反映，時代的變遷、社會事件、文化思潮都會促使語言產生新的詞彙或賦予舊詞新的意義。理解這些變化需要結合語言學、社會學、文化研究及認知科學的視角。

詳解：

i. 新詞與舊詞新義的辨析 (5%)

• 新詞： 指的是完全新創的詞彙，在過去不存在。
  • (b)「清零宗皇帝近平」、「動態清零金科律玉左手敬禮扛麥寬衣包皇帝」：這是透過惡搞維基百科，將現有的政治口號（清零）、人物（習近平）以及網路流行語、諧音梗組合而成的，屬於新創的諷刺性詞彙。
  • (d)「OPEN 將粉身碎骨超悲傷」、「愛的破將」：這是網路用語「粉身碎骨」與「超悲傷」、「破將」等詞彙的組合，帶有強烈的個人情緒表達和網路文化色彩，可視為新創的網路流行語。
• 舊詞被賦予新義： 指的是原本存在的詞彙，因應新的社會文化現象而被賦予了新的、特定的涵義。
  • (c)「楊過」、「楊康」、「王重陽」：這些原本是武俠小說《神鵰俠侶》中的角色名稱，在此被用來比喻新冠病毒感染的不同階段（感染、康復、可能再次感染），賦予了舊的文學角色名稱新的醫學與疫情相關的意義。
  • (a)「紅碼」：這個詞本身可能存在，但在文中被賦予了與「健康碼」系統掛鉤的特定政治與社會控制意義，指因特定原因（如儲戶身分）而被系統標記為異常，限制行動。

ii. 文化框架、文化素材與認知機制 (10%)

• (b) 「清零宗皇帝近平」等詞彙：
  • 文化框架： 網路迷因文化、政治諷刺文化、中國大陸的「清零政策」及對領導人的個人崇拜（或反諷）的社會情境。
  • 文化素材： 維基百科的條目結構、中國歷史上的皇帝稱號和諡法、網路流行語（如「左手敬禮」、「扛麥」）、諧音梗、「動態清零」政策。
  • 認知機制：
    • 類比 (Analogy) 與類比轉換 (Analogical Transfer)： 將「清零政策」與傳統的「皇帝」概念進行類比，將「習近平」的特徵與「皇帝」的特徵進行類比，並將其政治行為（如「左手敬禮」、「扛麥」）轉化為諡號的一部分。
    • 諷刺 (Irony) 與反諷 (Sarcasm)： 利用字面意義與真實意圖的差異，達到批判或嘲諷的目的。
    • 幽默 (Humor) 與戲仿 (Parody)： 透過誇張、荒謬的組合來製造幽默感，並模仿正式的命名方式（諡號）來進行戲仿。
• (c) 「楊過」、「楊康」、「王重陽」：
  • 文化框架： 華人社會對金庸武俠小說的廣泛熟悉度，以及對疾病傳染與康復過程的理解。
  • 文化素材： 金庸小說《神鵰俠侶》的角色名稱及其所代表的意義（年輕、有情有義、有時經歷磨難；或曾經歷重大事件但已「康復」），以及對疾病（如新冠）從感染到康復的過程。
  • 認知機制：
    • 隱喻 (Metaphor)： 將抽象的疾病狀態（感染、康復）隱喻為具體的人物名稱。例如，將感染新冠比喻為「楊過」（可能經歷磨難），將康復比喻為「楊康」（人名諧音「陽康」，意即陽性轉陰性），將可能重複感染比喻為「王重陽」（武俠中的高人，可能還有其他傳人或故事）。
    • 聯想 (Association)： 聽者一聽到這些名字，便會聯想到武俠小說的背景，進而與疫情的討論連結。
    • 簡化與具象化 (Simplification and Concretization)： 將複雜的醫學概念（病毒感染、免疫狀態）轉化為人們熟悉的文化符號（武俠人物），使其更容易理解和傳播。
• (d) 「OPEN 將粉身碎骨超悲傷」、「愛的破將」：
  • 文化框架： 網路社群文化、粉絲文化、流行語的使用習慣、強烈的情感表達。
  • 文化素材： 網路流行語（如「粉身碎骨」、「超」、「破」）、個人情緒（悲傷、愛）、粉絲對偶像的關注。
  • 認知機制：
    • 情感移入 (Emotional Empathy) 與投射 (Projection)： 粉絲將自己的情感投射到偶像身上，或對偶像的遭遇感同身受，並用極端的語言來表達。
    • 誇飾 (Hyperbole)： 使用「粉身碎骨」、「超悲傷」等詞彙來誇大情感的強度。
    • 組合與再語義化 (Combination and Re-semantization)： 將既有的詞彙（「粉身碎骨」）與新的語境（偶像的遭遇）結合，並加入新的情感詞彙（「超悲傷」）來賦予新的意義。

iii. 「被紅碼」的誘發機制與語言學理論 (10%)

• 誘發機制：
  • 「被紅碼」的說法，直接點出了事件的核心——公民因為其儲戶身份，在沒有明顯個人原因下，其健康碼被系統標記為「紅碼」，從而受到限制。
  • 這個說法之所以能被廣泛理解和傳播，是因為它簡潔、直接，並且利用了當時中國大陸社會普遍熟悉的「健康碼」這一社會控制工具。
  • 「被」字的使用，強調了行動的被動性，暗示了這種標記並非儲戶主動所為，而是被國家或系統強加的，帶有被剝奪權利、被不公對待的意味。

核心觀念

本題考查「語言與思維、文化之間的關係」，核心涉及：

1. 語言決定論：認為人只能依照自己語言所提供的分類方式思考，語言結構會嚴格限制認知與想像。
2. 語言相對論：認為不同語言的詞彙、文法與表達習慣，會影響使用者注意的面向、分類世界的方式與理解經驗的角度。
3. 語言框架：指語言中既有的詞彙分類、句法結構、慣用語、隱喻與社會規範。它會使某些觀點變得容易表達，也使另一些觀點較難被注意或說明。
4. 語言並非思想的絕對牢籠：現代語言學通常不採取強式語言決定論，而支持較弱的語言相對論。語言會影響注意力與理解習慣，但不會完全決定一個人能否產生某種思想。

因此，本題的穩健立場是：語言框架會限制、引導並重新組織想像，但這種限制不是不可突破的絕對限制。

解題方法

本題分成兩部分：

• 第 i 小題要求以親身經歷證明語言會限制或影響想像。
• 第 ii 小題要求提出突破方法，說明人如何超越原有語言框架。

作答時可採取「生活經驗＋語言分析＋理論扣合」的方式：

1. 先描述一個具體經驗。
2. 指出其中哪一種詞彙、文法或文化分類造成影響。
3. 說明自己原先如何理解，接觸另一種語言或表達後產生什麼改變。
4. 最後補充：這是語言的影響，不代表思想被語言完全決定。
5. 第二部分則提出具體突破策略，例如學習多語、重新命名、接觸不同文化、使用比喻或創造新詞，並說明其作用。

i. 語言限制或影響想像的親身經歷

我在學習英文的過程中，曾經注意到「家庭成員」的稱謂會影響我理解親屬關係的方式。中文通常區分「哥哥、弟弟、姊姊、妹妹」，也區分「舅舅、叔叔、伯父、姑丈、姨丈」等稱呼。這些詞彙不只表示人物的身分，也同時包含年齡、性別與親屬關係等資訊。

相較之下，英文的 brother 與 sister 通常不直接標示年長、年幼；uncle 也不必然說明對方是父親的兄弟、母親的兄弟，或是其他姻親。剛開始接觸英文時，我會自然地認為英文表達不夠精確，必須補充說明才能完整呈現關係。後來我發現，這並不是英文缺乏親屬概念，而是英文將某些區分交給上下文處理，並未把所有資訊都固定放進單一詞彙中。

這項差異改變了我對「什麼叫作精確」的理解。使用中文時，我容易把年齡順序與親屬支系視為理所當然的基本資訊；接觸英文後，我開始意識到，語言會替使用者預先選定某些需要被標示的差異。中文親屬稱謂使我特別注意家族中的輩分、長幼與父系、母系區別；英文則使我較常先掌握「這個人和我的基本關係」，再視需要補充細節。

這個經驗說明，語言確實會影響我們對世界的分類與注意力。語言中反覆使用的分類方式，會使某些差異變得突出，另一些差異則不必每次都明確說出。不過，我仍然能夠理解英文中的親屬關係，也能用英文說明「母親的弟弟」等概念。因此，這不是中文或英文決定了我能否形成某種想法，而是不同語言讓我優先注意不同資訊，並提供不同的表達路徑。

此外，語言框架也會透過隱喻影響抽象概念。例如中文常以「上升」描述地位、數量與情緒，如「升官」「價格上漲」「情緒高昂」；以「下降」描述衰退，如「成績下滑」「士氣低落」。長期使用這些表達，會使人傾向以垂直方向想像抽象變化。這顯示語言不只是傳遞既有思想，也會提供理解抽象經驗的認知框架。

ii. 突破語言限制的方法

1. 學習多種語言，進行對照

此題分為兩大部分：第一部分探討臺灣日治時期及國民黨來臺後「國語運動」的西方思潮影響；第二部分則運用語言社會學理論解釋臺灣本土語言（台語、客語、原住民語）的衰頹現象。

核心觀念： 語言政策與政治權力、國家認同、社會階層、文化變遷等緊密相關。語言的選擇與推行，往往受到當時國際思潮、國家發展策略及社會結構的影響。本土語言的衰頹，也可用語言社會學的相關理論來分析其複雜的社會動因。

詳解：

i. 兩次「國語運動」中的「國語」概念與西方思潮 (8%)

• 背景： 臺灣在不同時期面臨不同的殖民或統治者，其推行「國語」的目標與策略，都與當時的國際政治、學術思潮及統治需求有關。

• 日治時期的「國語」運動（主要指日語的推行）：

  • 「國語」概念： 在日治時期，日本殖民政府將日語（標準日語）定為「國語」，旨在透過統一語言來達成同化（assimilation）的目的，培養日本人對日本帝國的忠誠，消除臺灣本地語言的獨立性。
  • 西方思潮影響：
    1. 民族國家 (Nation-State) 的建構思潮： 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歐洲民族國家興起，強調「一個民族、一個國家、一種語言」的觀念。語言被視為凝聚國民意識、建立國家認同的重要工具。日本在明治維新後，也積極學習西方模式，推動語言統一以鞏固其現代國家地位。
    2. 殖民主義與文化優越論： 殖民統治者普遍認為其母語和文化優於被殖民者，推行母語教育是將「文明」帶入落後地區的一種手段。日語被視為比臺灣原住民語言和閩南語、客語更為「高等」和「現代」的語言，推行日語是其殖民政策的一部分。
    3. 語言學的發展（早期）： 雖然不是直接的西方思潮，但當時歐洲語言學界對標準語的重視，以及對語言純潔性的追求，也間接影響了各國（包括日本）在推行標準語時的態度。
  • 歷史事件與前因後果：
    • 前因： 日本明治維新後，為建立現代化國家，推動日語教育，廢除各地方言。臺灣被割讓後，日本殖民政府將此套模式引入臺灣。
    • 事件： 1937年，日本殖民政府頒布《國語家庭運動》，要求臺灣家庭在家中也必須使用日語，違者可能受罰。學校教育也以日語為主，禁止使用方言。
    • 後果： 臺灣社會日語普及率顯著提高，尤其在年輕一代。然而，長期使用日語也加劇了臺灣本土語言（閩南語、客語、原住民語）的邊緣化，並在戰後國民黨來臺後，與後來的「國語運動」產生複雜的銜接與衝突。

• 國民黨來臺後的「國語」運動（主要指推行普通話/國語）：

  • 「國語」概念： 國民黨政府將「國語」（以北京語為標準的普通話）定為國家官方語言，旨在建立以漢民族為主體的「中華民國」國家認同，鞏固政權統治，並將臺灣社會與中國大陸連結（儘管當時兩岸對立）。
  • 西方思潮影響：
    1. 民族國家建構與語言統一： 與日本類似，國民黨政府也深受民族國家建構思潮影響，認為統一的語言是國家團結、強化中央權威的必要手段。這套邏輯在許多新興國家或經歷政權更迭的國家中都普遍存在。
    2. 語言標準化運動 (Language Standardization)： 20世紀以來，世界各國普遍推動語言標準化，以促進教育、商業、行政的效率。國民黨政府推動的「國語」運動，也是語言標準化的一種體現，只是其背後帶有強烈的政治與文化目的。
    3. 文化中心主義與「正統」論述： 國民黨政府將其所代表的「中華文化」視為正統，並將普通話視為這種文化的載體，以此來對抗日語的影響，並試圖在臺灣建立新的文化霸權。這種文化中心主義，在某種程度上也與西方殖民主義時期對「中心」與「邊陲」的劃分邏輯相似，儘管其對象是內部。
  • 歷史事件與前因後果：
    • 前因： 國民黨政府遷臺，面臨政權合法性、族群融合（外省人與本省人）及國家認同的挑戰。日治時期日語教育的背景，也讓其需要重建一套新的官方語言體系。
    • 事件： 國民黨政府在學校教育、媒體、公共事務中大力推廣國語，限制或壓制臺語、客語等本土語言的使用。例如，在學校裡說方言會被罰款（如「樺山」或「刮大聲」），廣播電視也以國語為主。
    • 後果： 國語（普通話）在臺灣的普及率極高，成為主要的溝通語言，尤其在教育、公務和主流媒體領域。然而，這也導致了臺語、客語、原住民語等本土語言嚴重衰退，許多年輕一代對本土語言的掌握程度大幅下降，產生了嚴重的語言斷層問題。

ii. 臺灣本土語言衰頹的語言社會學解釋 (12%)

臺灣本土語言（臺語、客語、原住民語）的快速衰頹，是一個典型的語言接觸與語言變遷現象，可以用多種語言社會學理論來解釋。

此題聚焦於臺灣本土語言的復振，探討不同語言的復振策略、特定語言（西拉雅語）的復振經驗，以及新科技（AI）在語言復振中的潛在貢獻。

核心觀念： 語言復振是一個複雜的社會文化工程，需要結合語言學、教育學、社會學、政治學及科技的力量。不同語言面臨的挑戰和擁有的資源不同，因此需要因地制宜、採取差異化的策略。AI 的發展為語言復振提供了新的可能性。

詳解：

i. 三種語言（臺語、客語、原住民語）不同的復振策略 (15%)

「語族活力」（language vitality）是一個複雜的概念，涉及使用人數、代際傳播、社會地位、教育資源、政府支持、文化認同等多個面向。臺語、客語、原住民語在這幾個面向上的差異，決定了它們需要不同的復振策略。

• 臺語（閩南語）：

  • 現況與「語族活力」： 擁有最多使用者（約佔臺灣人口的大多數），但面臨嚴重的代際傳播斷層，年輕一代流利使用者大幅減少。在部分非正式場合仍活躍，但在正式場合（教育、媒體、公務）仍有不足。社會地位相對較高，但常被視為「地方語言」，而非與國語並列的「國家語言」。
  • 復振策略與舉例：
    1. 強化代際傳播與家庭使用：
       • 策略： 鼓勵父母在家中優先使用臺語與子女溝通，推廣「母語家庭」概念。
       • 舉例： 舉辦「母語家庭」工作坊，提供親子臺語學習資源（繪本、兒歌、桌遊），鼓勵學校開設臺語沉浸式課程或將臺語納入正式學科。例如，部分縣市推動「本土語言」課程，但需加強對臺語的專注與資源投入。
    2. 提升在公共領域的能見度與使用率：
       • 策略： 爭取更多媒體（電視、廣播、網路）使用臺語，推動政府公文、法庭審判、公共標示使用臺語。
       • 舉例： 鼓勵或要求電視臺開設臺語新聞、戲劇節目；推動「雙語/多語」標示；在地方政府議會中鼓勵使用臺語質詢。
    3. 標準化與推廣：
       • 策略： 建立或推廣一套較為通用的書寫系統（如羅馬字、臺羅拼音）和發音標準，並將其納入教材。
       • 舉例： 臺羅拼音（Taiwanese Romanization System, Tâi-lô）的推廣與應用，使其成為正式的書寫工具，方便學習和傳播。

• 客語：

  • 現況與「語族活力」： 使用者人數較臺語少，且分布較為零散，面臨比臺語更嚴重的語言衰頹，尤其是在年輕一代。各腔調之間差異較大，標準化和推廣有一定難度。社會地位介於臺語和原住民語之間，但同樣面臨邊緣化。
  • 復振策略與舉例：
    1. 加強腔調的保存與推廣，並尋求共識：
       • 策略： 認識到客語腔調的多元性，在復振過程中，既要尊重各腔調的特色，也要尋求跨腔調的溝通橋樑，並在教育和傳播中有所側重。
       • 舉例： 成立「客語腔調研究中心」，記錄和保存各腔調的語言資源。在推廣時，可選擇較具代表性或使用者較多的腔調作為基礎，同時也提供其他腔調的學習資源。例如，客家委員會推動客語認證，但需考慮如何納入更多腔調的內容。
    2. 結合文化產業與認同：
       • 策略： 透過客家文化（如戲曲、音樂、美食、節慶）的推廣，提升客語的吸引力與使用意願。
       • 舉例： 舉辦客家桐花祭、客家金曲獎等活動，鼓勵客語創作（歌曲、戲劇、文學），讓年輕人覺得說客語是「酷」的、有文化底蘊的。例如，推廣客語的流行音樂，吸引年輕族群。
    3. 教育資源的在地化與系統化：
       • 策略： 針對客家人口較多的地區，加強客語在國小、國中的課程，並開發系統性的客語教材。
       • 舉例： 在苗栗、桃園等客家庄，推動客語成為正式的教學語言，並與地方歷史文化結合，讓學生在學習語言的同時，也認識自己的文化根源。

• 原住民語：

  • 現況與「語族活力」： 各族群人數差異大，許多語言面臨極度瀕危，甚至已無流利使用者。代際傳播幾乎中斷，且面臨嚴重的文化失落。社會地位最低，常被與「落後」或「邊緣」連結。
  • 復振策略與舉例：
    1. 搶救與記錄瀕危語言，建立語言資料庫：
       • 策略： 優先搶救僅存的少數流利使用者，透過田野調查、錄音、錄影等方式，盡可能記錄下語言的發音、詞彙、語法，建立數位化語言資料庫。
       • 舉例： 國家級或學術機構（如中央研究院語言學研究所）與原住民部落合作，進行「瀕危語言搶救計畫」，為後續的復振工作打下基礎。例如，為賽夏語、邵語等記錄大量語言資料。
    2. 沉浸式與部落本位（Community-based）的語言學習：
       • 策略： 讓語言學習回到部落，由部落長者主導，以生活化、情境化的方式進行教學，強調語言與文化的連結。
       • 舉例： 設立「部落母語幼兒園」或「部落母語教室」，讓孩童在成長初期就浸潤在族語環境中。例如，布農族、阿美族等族群推動部落自發性的族語學習營、文化傳承活動。
    3. 發展族語書寫系統並用於文化傳承：
       • 策略： 協助或確認各族群的書寫系統，並將其應用於族譜、神話故事、歌謠、祭儀記錄，以及現代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