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年 國立臺灣大學哲學系碩士班乙組《形上學、知識論、倫理學》

本題主要探討形上學中關於「共相」(universals)的存有論爭議，特別是實在論(realism)與唯名論(nominalism)在解釋事物共性的不同立場。

核心觀念：

• 共相實在論 (Realism about Universals)：認為共相（如「白色」、「人類」）是真實獨立於具體事物而存在的實體，具體事物之所以具有某種屬性，是因為它們「分享」或「例現」了該共相。
• 共相唯名論 (Nominalism about Universals)：認為共相並不存在。事物的共性僅僅是人類為了方便分類和溝通而施加的標籤或名稱，沒有獨立於具體事物的「白色」這種東西，只有許多個別的白色事物。

解題思路：

1. 理解問題：題目要求比較兩種關於「白色」這個共性的解釋：實在論認為有獨立的「白色」共相，唯名論則認為沒有。並要求選擇一方並提出理由。
2. 分析實在論的立場：
   • 優點：能夠清晰地解釋為何不同的白色事物（如雪、牛奶、白紙）都具有「白色」這個共同屬性，似乎提供了一個統一的解釋。
   • 挑戰：共相的存有方式是什麼？它們如何與具體事物產生關聯（例現、分享）？共相是否會獨立於所有具體事物而存在（例如，如果世界上沒有任何白色的東西，那麼「白色」這個共相還存在嗎？）？共相的數量如何？
3. 分析唯名論的立場：
   • 優點：避免了關於共相存有方式的形上學難題，將共性歸結為人類的語言和概念。更加貼近經驗，我們觀察到的是許多個別的白色事物，而不是一個抽象的「白色」實體。
   • 挑戰：如何解釋不同事物之間的相似性？如果沒有共相，為何我們將不同的東西歸為同一類？唯名論者通常會提出其他解釋，例如：
     • 特質論 (Resemblance Nominalism)：事物之間的相似性是原始的、不可再分析的關係，而不是基於共同的共相。

本題探討形上學中關於「同一性」與「時間」的關係，特別是面對事物變化時，如何理解事物的持續存在，即「持續論」(endurantism)與「接續論」(perdurantism)的爭議。

核心觀念：

• 持續論 (Endurantism)：認為一個物體在時間中保持同一性（identity）是因為它在每個時間點都「完整地」存在。例如，今天的我與昨天的我是同一個我，因為我這個完整的個體在昨天和今天都存在。
• 接續論 (Perdurantism)：認為一個物體在時間中保持同一性，是因為它由一系列「時間部分」(temporal parts)所構成，這些時間部分在不同的時間點存在，就像一個物體由空間部分構成一樣。例如，我這個人由「我-昨天」、「我-今天」、「我-明天」等時間部分組成。

解題思路：

1. 理解問題：題目要求比較兩種關於事物如何在時間中保持同一性的理論，並選擇一方提出理由。
2. 分析持續論的立場：
   • 直觀性：符合我們日常的直覺，我們感覺到一個物體（如一棵樹、一個人）在時間流逝中保持其整體性。
   • 解釋變化：當事物發生變化時（例如，一棵樹長大、一個人變老），持續論認為是同一個物體本身發生了變化。
   • 挑戰：如何解釋「同時包含」矛盾屬性的問題？例如，一個人可能在某個時間點年輕，在另一個時間點年老。持續論者需要說明，這不是同一個物體同時擁有矛盾屬性，而是同一個物體在不同時間點擁有不同的屬性。這似乎需要某種「時間旅行」的直覺，即同一個物體「穿越」了時間。
3. 分析接續論的立場：
   • 類比空間部分：將時間部分類比於空間部分，認為事物像由空間部分構成的物體（如一輛車由引擎、車門等部分構成）一樣，由時間部分構成。
   • 解釋變化：當事物發生變化時，接續論認為是物體的不同時間部分表現出不同的屬性。例如，年輕的我（時間部分）和年老的我（時間部分）是同一個物體的不同部分。
   • 優點：能夠更清晰地處理「同時包含」矛盾屬性的問題。

本題探討知識論中關於「證成」(justification)的理論，特別是 Goldman 的「精緻可靠論」(sophisticated reliabilism)對「簡單可靠論」(simple reliabilism)的修正，以及對其效果的評估。

核心觀念：

• 可靠論 (Reliabilism)：一種知識論理論，認為一個信念之所以被證成，是因為它是由一個可靠的信念產生機制所產生的。
• 簡單可靠論 (Simple Reliabilism)：認為只要一個信念是由可靠的機制產生的，那麼這個信念就被證成。
• 精緻可靠論 (Sophisticated Reliabilism)：Goldman 在此基礎上增加了條件 b，即「不存在一個此人可使用而未使用且若使用便不會相信 p 的可靠機制」(no relevant alternative reliable mechanism that the person could use but doesn't)。這個條件旨在排除某些看似可靠但實際上會導致錯誤信念的「其他」可靠機制。

解題思路：

(1) 條件 b 解決了簡單可靠論面臨的什麼問題？

• 問題背景：簡單可靠論的主要問題在於，它可能允許一些「湊巧」獲得正確信念的例子被視為證成，而實際上這些信念的證成過程並不令人滿意。特別是，當存在一個「其他」可靠機制，但當事人卻沒有使用它，反而依賴一個「碰巧」正確的機制時，簡單可靠論就顯得無力。
• Goldman 的例子：想像一個情況，某人（例如，一個有缺陷的望遠鏡使用者）看到一個物體，並相信它是紅色的。
  • 情境一：他使用的望遠鏡（機制 M1）恰好在這次觀察中是可靠的，並且他確實相信了「這個物體是紅色的」。根據簡單可靠論，他的信念是被證成的。
  • 情境二：存在另一個他可以使用但沒有使用的「正常」望遠鏡（機制 M2），這個 M2 也是可靠的。然而，如果 M2 被使用，他不會相信這個物體是紅色的（可能是因為 M2 顯示它是藍色的）。
• 條件 b 的作用：Goldman 的條件 b 就是為了排除這種情境。它要求，不僅要有一個可靠的機制產生信念，而且不能存在另一個「替代的」可靠機制，這個替代機制若被使用，則不會產生該信念。在上述例子中，如果 M2 是可靠的，且若使用 M2，他不會相信物體是紅色的，那麼即使 M1 是可靠的，他的信念也不被證成。
• 解決的問題：條件 b 旨在排除那些「碰巧」正確的信念，確保信念的證成是基於一個「最佳」的、不可替代的可靠機制。它解決了簡單可靠論可能允許「非最佳」或「偶然」的可靠性來證成信念的問題，特別是當存在一個「更好的」但被忽略的可靠機制時。這種情況也被稱為「不恰當的證成」(unjustified justification)。

(2) 評估 Goldman 的解決方案是否成功。

本題探討知識論中的重要原則——「知識封閉原則」(epistemic closure principle)，以及哲學家 Robert Nozick 對其的質疑，並要求考生就此提出自己的論證。

核心觀念：

• 知識封閉原則 (Epistemic Closure Principle)：該原則認為，如果一個人知道 P，並且知道「P 蘊含 Q」，那麼這個人也就知道 Q。簡單來說，知識是可以透過邏輯推論來傳遞或擴展的。
  • 形式化：$\forall x, P, Q \text{ such that } P \rightarrow Q, \text{ if } KxP \text{ and } Kx(P \rightarrow Q), \text{ then } KxQ$ (其中 $Kx$ 表示「x 知道」)。
• Robert Nozick 的質疑：Nozick 質疑知識封閉原則，特別是在他提出的「跟隨路徑」(tracking) 的知識定義中。他認為，即使一個人知道 P，且 P 蘊含 Q，他也未必知道 Q。

解題思路：

(1) 什麼是知識封閉原則？

• 定義：知識封閉原則是關於知識的一條重要原則，它斷言知識可以透過邏輯推論來擴展。如果一個人知道某個命題 P，並且他也知道 P 蘊含另一個命題 Q，那麼他也就知道 Q。
• 直觀性：這個原則似乎非常直觀，因為邏輯蘊含關係本身就是一種必然關係。如果我們知道某件事情是真的，並且知道這件事情必然導致另一件事情是真的，那麼我們似乎也應該知道那另一件事情。
• 舉例：
  • 我知道「我現在正在寫這份詳解」。
  • 我知道「如果我現在正在寫這份詳解，那麼我正在使用電腦」。
  • 根據知識封閉原則，我應該知道「我正在使用電腦」。

(2) 為什麼 Robert Nozick 認為此原則不成立？

• Nozick 的知識定義：Nozick 提出了一個「跟隨路徑」的知識定義。一個信念 P 是知識，當且僅當：
  1. P 是真的。
  2. 如果 P 是真的，那麼 S 會相信 P (if P were true, S would believe P)。
  3. 如果 P 是假的，那麼 S 不會相信 P (if P were false, S would not believe P)。
     (這裡的條件 2 和 3 構成了「跟隨路徑」的條件：S 的信念會隨著 P 的真假而變化。)
• Nozick 的反例：Nozick 認為，知識封閉原則在上述的跟隨路徑定義下不成立。他舉了一個例子：
  • 假設一個人知道 P：「我現在在房間裡」。
  • 並且他知道 P $\rightarrow$ Q：「如果我在房間裡，那麼我就有意識」。(這是一個非常明顯且被普遍接受的邏輯蘊含，且他知道這個蘊含關係。)
  • 根據知識封閉原則，他應該知道 Q：「我就有意識」。
  • Nozick 的質疑：但是，假設這個人對於「有意識」的判斷非常不敏感，或者他對於「有意識」的判斷依賴於某些非常複雜的腦部活動，以至於即使他真的在房間裡（P 為真），但他對於「有意識」這個命題的信念（Q）並不「跟隨」P 的真假。也就是說，即使 P是真的，他對 Q 的信念可能並不是「如果 P 是真的，我就會相信 Q」的條件。更極端地說，假設他相信「我在房間裡」，但對於「我就有意識」這個結論，他並沒有一個可靠的「跟隨」機制。例如，他可以知道自己在房間裡，但卻無法確信自己是有意識的（也許他認為自己可能是一個沒有意識的機器人，但碰巧在房間裡）。
  • 關鍵點：Nozick 的跟隨路徑條件要求，當 P 為真時，S 必須相信 P；當 P 為假時，S 必須不相信 P。而對於 P $\rightarrow$ Q 的蘊含關係，同樣需要滿足跟隨路徑的條件。如果知道 P，且知道 P$\rightarrow$Q，若要推斷出知道 Q，則需要滿足：
    • 如果 P 為真，那麼 S 必須相信 P。
    • 如果 P $\rightarrow$ Q 為真，那麼 S 必須相信 P $\rightarrow$ Q。
    • 如果 P 為真且 P $\rightarrow$ Q 為真（即 Q 為真），那麼 S 必須相信 Q。
      Nozick 認為，即使前兩個條件滿足，第三個條件（即 Q 的信念會跟隨 P 的真假）不一定會滿足。他認為，一個人可能知道 P，也知道 P $\rightarrow$ Q，但他對 Q 的信念可能並不「跟隨」P 的真假。例如，他可能知道自己在房間裡，也知道「若在房間裡則有意識」，但他對「有意識」的判斷可能並不依賴於「我在房間裡」這個事實，而是基於其他獨立的判斷。

(3) 論證是否同意 Robert Nozick 的看法。

• 同意 Nozick 的論證：
  • 強調直覺與知識定義的契合：Nozick 的跟隨路徑定義試圖捕捉知識的「可靠性」和「對事實的敏感性

本題探討倫理學中關於「電車難題」(Trolley Problem) 的兩種主要倫理學理論的應用：雙果律(Doctrine of Double Effect)與效益主義(Utilitarianism)，並要求考生比較與評估。

核心觀念：

• 電車難題 (Trolley Problem)：一個著名的倫理學思想實驗，用來探討道德決策的原則。
• 雙果律 (Doctrine of Double Effect, DDE)：一種倫理原則，通常被認為是康德主義或德性倫理學的變體，它認為一個行為即使會產生不良後果，但如果該行為本身是道德上允許的，且其不良後果是附帶的（非意圖的），那麼該行為可能是道德上允許的。DDE 通常包含四個條件：
  1. 行為本身是道德上善或中立的 (The action itself must be morally good or morally neutral)。
  2. 不良後果不是行為本身直接意圖的，而是附帶的 (The bad effect must not be the means to the good effect, nor directly willed; it must be at best an unintended side-effect)。
  3. 善的後果必須是行為的直接結果，而不是不良後果的結果 (The good effect must be the direct result of the action, not the result of the bad effect)。
  4. 善的後果必須足夠重大，以平衡不良後果 (The good effect must be sufficiently great to outweigh the bad effect)。
• 效益主義 (Utilitarianism)：一種結果主義倫理學理論，認為一個行為的道德對錯取決於其後果。效益主義者追求最大化整體效益（通常是快樂或幸福）。效益主義通常不考慮意圖，只關注結果。

解題思路：

(1) 雙果律的判斷與意圖的相關性

• 分析行為：駕駛員的行為是「轉換軌道」或「不轉換軌道」。
• 應用 DDE 的四個條件：
  1. 行為本身：
     • 「轉換軌道」：這個行為本身（操作方向盤）是中立的。
     • 「不轉換軌道」：這個行為本身（保持原狀）也是中立的。
     • （此條件通常容易滿足）
  2. 不良後果非意圖，而是附帶：
     • 轉換軌道：
       • 意圖 (Intention)：駕駛員的直接意圖是「拯救五個人」。
       • 不良後果：右側軌道上的一人被撞死。這個死亡是「附帶的」(side-effect)，而不是駕駛員「意圖」達成的目的。駕駛員不是為了撞死那一個人而轉換軌道，而是為了拯救那五個人。那一個人被撞死，是為了達成拯救五個人的目標所「必須」發生的事情，但不代表駕駛員「意圖」要撞死他。
       • 關鍵：這點在 DDE 中至關重要。駕駛員意圖的是「拯救五人」，而「撞死一人」是他知道會發生，但並非他直接想要達成的目標，也不是他達成拯救五人目標的「手段」。
     • 不轉換軌道：
       • 意圖 (Intention)：駕駛員的意圖是「不干預，讓事件自然發生」（或更精確地說，意圖是「不轉換軌道」）。
       • 不良後果：直行軌道上的五個人被撞死。這五個人死亡是他知道會發生，但並非他直接意圖的。
       • 對比：在 DDE 看來，「轉換軌道」的案例中，那一個人死亡的「附帶性」比「不轉換軌道」案例中五個人死亡的「附帶性」更強烈，因為在「不轉換軌道」的情況下，五人死亡是「不干預」這個行為的直接後果。
  3. 善的後果是行為的直接結果，非不良後果的結果：
     • 轉換軌道：善的後果是「拯救五個人」。這個善的結果是「轉換軌道」這個行為的直接結果。它不是因為「撞死一人」而發生的（即，不是先撞死一人，然後因為這個撞死人的結果，五人被拯救）。
     • 不轉換軌道：這裡不存在明顯的「善的後果」，因為五人死亡是「不良後果」。
  4. 善的後果足夠重大以平衡不良後果：
     • 轉換軌道：拯救五個人（善）是否足以平衡撞死一人（惡）？根據功利主義的考量，通常認為拯救五人比撞死一人更重要。DDE 雖然不是純粹的功利主義，但也會考慮後果的權衡。
     • 不轉換軌道：這裡的權衡是：不干預（中立行為）帶來的後果是五人死亡。

本題探討倫理學中關於「德行」(virtue)與「道德規則」(moral rules)之間的關係，重點比較亞里斯多德的德行倫理學觀點與「德行的符應論」(correspondence theory of virtues)的觀點，並要求考生進行比較與評估。

核心觀念：

• 德行倫理學 (Virtue Ethics)：一種倫理學理論，強調品格的培養和德性的實踐，認為道德行為是德性之人的行為。其代表人物是亞里斯多德。
• 德行的符應論 (Correspondence Theory of Virtues)：這是一種相對較新的觀點，通常被理解為一種規則導向的倫理學，它認為德性本身是為了「符應」(correspond) 於某些道德規則而存在的，或者說，道德規則是判斷行為是否德性的首要標準。
• 品格德行 (Virtue of Character)：指一個人穩定、持久的良好品格特質，如勇敢、節制、誠實等。
• 中庸 (Mean)：亞里斯多德認為，德性是過與不及之間的「中道」。例如，勇敢是怯懦（不及）與魯莽（過度）之間的中道。
• 實用智慧 (Practical Wisdom, phronesis)：指在具體情境中，能夠正確判斷何為善、何為應該做的事情的能力。
• 道德規則 (Moral Rules)：指具體的道德規範，如「不可說謊」、「不可偷盜」等。

解題思路：

(1) 亞里斯多德的德行倫理學：德行優先於規則

• 品格德行、中庸與實用智慧的關聯：
  • 品格德行：亞里斯多德認為，德性是通過習慣和實踐培養出來的。一個德性的人，其行為是發自內心的，是出於一種穩定的品格傾向。
  • 中庸：德性就是「恰到好處」的狀態，是過與不及之間的「中道」。但這個「中道」不是一個固定的數字或比例，而是「對於我們而言」恰到好處。
  • 實用智慧 (Phronesis)：這是理解「恰到好處」的關鍵。實用智慧使人能夠在具體情境中，判斷什麼是過，什麼是不及，從而找到那個「中道」。德性使我們有正確的目標（想要做對的事情），而實用智慧則幫助我們找到實現這個目標的最佳方式。
  • 關聯：亞里斯多德認為，德性（如勇敢）本身就是一種「中道」的狀態，而實用智慧則是辨識這個「中道」的能力。一個真正勇敢的人，不是盲目的，而是能夠在特定情境下，透過實用智慧判斷出什麼是恰當的風險，什麼是過度的魯莽，什麼是應當的恐懼。
• 德行優先於規則的體現：
  • 規則的局限性：亞里斯多德認為，道德規則（如「不可說謊」）是普遍的，但現實情境是複雜多變的。有時候，為了更大的善或避免更大的惡，說謊可能是必要的（例如，在納粹搜查時對猶太人撒謊）。
  • 德性人的判斷：一個具有德行（如誠實）的人，並不機械地遵循規則。他會根據具體情境，運用實用智慧來判斷，在絕大多數情況下誠實是最好的，但在極端情況下，他可能會判斷出保護生命（一個更高的善）比絕對誠實更重要。
  • 德性是目標，規則是工具：德性（成為一個好人）是道德的最終目標，而道德規則只是幫助我們達成這個目標的指南。德性之人能夠超越規則，做出更符合善的判斷。
  • 總結：亞里斯多德的觀點是，德性（品格、實用智慧、尋求中道）是道德判斷和行為的核心，道德規則是輔助性的，有時甚至需要被超越。

(2) 德行的符應論：規則優先於德行

• 核心觀點：德行的符應論認為，德性之所以是德性，是因為它「符應」於（或符合）某些道德規則。也就是說，道德規則是判斷一個行為是否德性的首要標準。
• 說明道德規則與德行的關係：
  • 德性是對規則的遵守：一個「勇敢」的人，就是一個在需要勇敢的場合，遵守「勇敢」規則的人。一個「誠實」的人，就是一個在需要誠實的場合，遵守「不可說謊」規則的人。
  • 規則是判斷的基礎：道德規則為我們提供了判斷行為對錯的客觀標準。德性就是指能夠穩定地、可靠地遵循這些規則的傾向。
  • 德行是規則的「結果」或「表現」：德性並非獨立於規則存在，而是遵守規則的結果或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