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年 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碩士班《文字學》

此題要求考生辨識甲骨文與小篆的字形，並寫出其對應的楷書。由於題目提供的圖片為 OCR 辨識結果，字形可能不夠清晰，以下依據常見的甲骨文與小篆字形進行辨識與書寫。

1. 甲骨文/小篆： 𠕎 (象形字，描繪一隻腳的形狀，本義為「足」)

   • 楷書： 足

2. 甲骨文/小篆： 𠕎 (同上)

   • 楷書： 足

3. 甲骨文/小篆： 𠕎 (同上)

   • 楷書： 足

4. 甲骨文/小篆： 𠕎 (同上)

   • 楷書： 足

5. 甲骨文/小篆： 𠕎 (同上)

   • 楷書： 足

6. 甲骨文/小篆： 𠕎 (同上)

   • 楷書： 足

7. 甲骨文/小篆： 𠕎 (同上)

   • 楷書： 足

8. 甲骨文/小篆： 𠕎 (同上)

   • 楷書： 足

9. 甲骨文/小篆： 𠕎 (同上)

   • 楷書： 足

10. 甲骨文/小篆： 𠕎 (同上)

    • 楷書： 足

11. 甲骨文/小篆： 𠕎 (此處 OCR 辨識為「帶」，但從字形看，更像是「乘」或「輿」等字的象形，但依據後方數字 11-20 的內容，推測此處應為「乘」的異體字或相關字，但 OCR 辨識有誤。若依據常見的甲骨文與小篆，此字形較難確定。若為「乘」，則甲骨文為馬車之形，小篆亦然。然依據題目上下文，可能為「乘」或「輿」的訛變。在此以常見的「乘」字進行解釋。)

    • 楷書： 乘 (若 OCR 辨識為「帶」，則楷書為「帶」)

12. 甲骨文/小篆： 𠕎 (此處 OCR 辨識為「成」，但字形與常見的「成」字不同。常見的「成」字甲骨文為城郭形，小篆亦然。若依據 OCR 辨識，則寫「成」。但從字形來看，與「載」字有部分相似，或為「載」的異體。在此以 OCR 辨識的「成」字解釋。)

    • 楷書： 成

13. 甲骨文/小篆： 𠕎 (此處 OCR 辨識為「获」，常見「获」字甲骨文為捕獲動物之形，小篆亦然。依據 OCR 辨識，則寫「获」。)

    • 楷書： 获

此題主要考查對《說文解字》六書說的理解及其在後世受到的批評，以及現代學者提出「三書說」的原因。

一、《說文解字》六書說的問題：

許慎在《說文解字》中並未明確提出「六書」的名稱，而是將其理論體系融入到字書的編纂中。後世學者（如東漢的班固、晉代的呂忱、唐代的顏元孫、宋代的張有、清代的段玉裁等）在研究《說文》的基礎上，歸納、總結並闡發了「六書」的理論，包括：

1. 象形： 描摹事物的形狀。例如：「日」、「月」、「山」、「水」。
2. 指事： 在象形基礎上，加上指事符號，表示抽象概念。例如：「上」、「下」、「本」、「末」。
3. 會意： 合併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字，表示一個新的意義。例如：「武」（止戈）、「信」（人言）、「休」（人依木）。
4. 形聲： 由表示意義類屬的形符（義符）和表示讀音的聲符（聲符）組成。例如：「江」、「河」、「梅」、「菊」。

許慎的《說文解字》中，雖然以象形、指事、會意、形聲作為主要造字及用字方法，但對於「轉注」和「假借」的闡述相對模糊或不夠系統。

• 轉注問題： 許慎將「轉注」定義為「建類一首，同意相受」。意思是說，一個部首下，字義相近、可以互相解釋的字。例如：「老」與「考」。然而，學者對於「轉注」的具體操作和界定一直存在爭議。它更多地被視為一種字義的引申或通假，而非獨立的造字法。段玉裁在《說文解字注》中對轉注的解釋也頗為複雜，顯示其定義的模糊性。
• 假借問題： 許慎將「假借」定義為「本無其字，依聲託事」。意思是說，因為沒有現成的字來表達某個意思，就借用讀音相同或相近的字來代替。例如，「令」本意為命令，被借用於表示「長」、「善」等。但「假借」更多的是一種用字現象，而非造字方法。很多假借的字，其本義和借義之間可以通過聲近義通來解釋，或者說，很多「假借」的字，其實是「形聲字」或「會意字」，只是被用來表達了另一個意義。

《說文解字》六書說的普遍批評：

核心觀念

本題考查傳統小學中訓詁學與文字學的交叉病理——「望文生訓」（又稱「望文生義」）。

1. 定義：
   訓詁學家在解釋詞義時，不考察古代詞彙的實際用例、造字本義、語音通假或特定修辭結構，僅憑字形的偏旁組合、個別字面的後起意義或後世字義，主觀附會、臆測字義，導致解釋偏離原文正確語意。
2. 產生的主要原因：
   • 混淆「字」與「詞」：不了解文字只是記錄語言符號的工具，具有同音假借、古今字、異體字等現象，執著於字形構造來硬套詞義。
   • 不明「偏義複詞」或「同義複詞」：忽視漢語雙音節詞的整體結構，將複合詞拆分為單字各自強解。
   • 不明「古今字義演變」：以后世常見的引申義、通俗義直接代入先秦兩漢古籍。
   • 不明「連綿詞」之本質：將單純記音的雙音節純詞（如「躊躇」、「猶豫」）拆字析形取義。

解題方法

解答本題應採取「定義界定 $\rightarrow$ 病因分類剖析 $\rightarrow$ 典型文獻例證（文字學／訓詁學經典名例） $\rightarrow$ 糾謬原則」的架構論述。

一、典型例證說明

1. 例一：不諳「假借／古今字」，依後起形體穿鑿附會

   • 語文現象：《詩經．周南．葛覃》：「薄污我私，薄浣我衣。」
   • 望文生訓之誤：宋代朱熹於《詩集傳》中將「污」訓為「洿」，解為「洗去污垢」或「煩撋之」，將「污」視為動詞之「去污」或名詞之「污垢」。
   • 正解（文字訓詁依據）：漢代毛亨《毛傳》：「污，煩撋也。」段玉裁《經韻樓集》及王引之《經傳釋詞》指出，「薄污」為連綿語或「污」為假借字，本字為「挃」（或「潳」），實指「搓揉」之動作。朱熹見「污」有水旁且後世常訓為「污穢」，便依字面後世義附會為洗污垢，即典型望文生訓。

2. 例二：拆解「連綿詞」，穿鑿字形偏旁

   • 語文現象：先秦典籍常見之「猶豫」（或作「猶與」、「由豫」）。
   • 望文生訓之誤：前人或注家（如《說文》引或後代俗解）謂：「猶，獸名，多疑；豫，象屬，大而審慎。二獸進退多疑，故以名之。」
   • 正解（文字訓詁依據）：「猶豫」為雙聲疊韻之雙音節連綿詞，其作用全在於「聲」，記錄心理遲疑不決之狀態。古書亦作「容與」、「優游」、「猶與」，字形借用極為隨意。注家見其字形從「犬」、從「象」，便造出「二獸相疑」之說，純屬見形生訓的穿鑿。

此題要求考生運用中古音和現代國語（普通話）的語音知識，分析「富春山居圖」五個字從中古到現代國語發生的音韻變化。題目給出了每個字的中古音切語（韻部、聲母、韻母），這是分析的關鍵依據。

核心概念：

• 中古音： 通常指隋唐時期的語音系統，以《切韻》、《廣韻》為代表。
• 現代國語（普通話）： 指中國北方官話的標準語音。
• 音韻變化： 指語音系統在歷史發展過程中發生的各種變化，包括聲母、韻母、聲調的變化。
• 切語： 《切韻》、《廣韻》等韻書用「反切」的方法標註中古音。反切由「上字」的聲母和「下字」的韻母組合而成，例如「富：方副切」。

分析步驟：

1. 確定中古音的聲母、韻母。
2. 確定現代國語的聲母、韻母。
3. 對比兩者，找出發生變化的部分。
4. 解釋變化原因（若適用）。

逐字分析：

a. 富 (fù)

• 中古音：
  • 切語：方副切 (fāng fù)
  • 聲母：f (幫母，陰平)
  • 韻母：宥韻 (yòu)，中古音約為 /jɔuʔ/ 或 /jəuʔ/
• 現代國語：
  • 聲母：f
  • 韻母：u (/u/)
• 變化：
  • 聲母：f (幫母) 保持不變。
  • 韻母：中古的宥韻 /jɔuʔ/ 或 /jəuʔ/ 演變為現代的 /u/。
• 說明： 許多中古的「尤」韻（如宥韻）在現代國語中演變為 /u/ 或 /iou/。例如，「樓」中古尤韻，現代國語 /lou/；「牛」中古尤韻，現代國語 /niu/。而「富」字，在現代國語中，韻母 /u/ 的形成，是中古 /jɔuʔ/ 韻母去捲舌化、顎化、以及部分單化（如 /jɔu/ -> /ou/ -> /u/）的結果。

b. 春 (chūn)

• 中古音：
  • 切語：昌脣切 (chāng chún)
  • 聲母：ch (清溪母，陰平)
  • 韻母：諄韻 (zhūn)，中古音約為 /t͡ɕy n/ 或 /t͡ɕʰy n/
• 現代國語：
  • 聲母：ch
  • 韻母：un (/uən/)
• 變化：
  • 聲母：ch (清溪母) 保持不變。
  • 韻母：中古的諄韻 /t͡ɕy n/ 或 /t͡ɕʰy n/ 演變為現代的 /uən/。
• 說明： 許多中古的「眞」韻（如諄韻）在現代國語中演變為 /uən/。例如，「純」中古眞韻，現代國語 /chun/。此處的變化是中古韻母 /y/ 的顎化成分在現代國語中演變成 /ə/，並保留鼻音韻尾 /n/。

c. 山 (shān)

• 中古音：
  • 切語：所聞切 (suǒ wén)
  • 聲母：s (心母，陰平)
  • 韻母：山韻 (shān)，中古音約為 /san/
• 現代國語：
  • 聲母：sh
  • 韻母：an (/an/)
• 變化：
  • 聲母：中古的 s (心母，屬於舌上音) 在現代國語中演變為 sh (捲舌音)。
  • 韻母：中古的山韻 /san/ 演變為現代的 /an/。
• 說明：
  • 聲母變化：這是中古「心母」向現代國語「sh」聲母演變的典型例子。中古的舌上音（如心母 s, 嗣母 z, 崇母 c, 審母 sh, 禪母 zh）在現代國語中，部分演變為捲舌音（sh, zh, ch），部分演變為平舌音（s, z, c），部分與其他聲母合併。心母（s）在現代國語中，有部分演變為 sh，有部分演變為 s。

此題考查考生對漢語方言語音變化的掌握，特別是普通話、閩南語和客家話之間的對比，以及這些方言現象在漢語語音史上的意義。

核心概念：

• 聲母演變： 漢語方言中，中古聲母向現代聲母轉變時會發生各種變化，如清化、濁化、送氣化、平捲舌分化、舌上音顎化等。
• 韻母演變： 韻母也會發生各種變化，如鼻音韻尾的脫落或保留、顎化、圓唇化等。
• 中古音： 是理解方言演變的重要參照。
• 方言差異： 不同的方言由於歷史發展和地理隔閡，會呈現出不同的語音特徵。

逐題分析：

a. 「房」的聲母國語為[f]，閩南語卻讀成[pʰ]，為什麼?

• 分析：
  • 國語 (普通話) [f]： 普通話的 [f] 聲母，通常源於中古的幫母（p, pʰ, b, pʰl/pʰr）或非母（f, v）。「房」字在中古音中，聲母屬於幫母（中古音讀 /bʰjɑŋ/ 或類似）。
  • 閩南語 [pʰ]： 閩南語的 [pʰ] 聲母，也是源於中古的幫母。
• 變化解釋：
  1. 中古聲母： 「房」字中古聲母為幫母。
  2. 普通話演變： 幫母在發展成普通話時，部分字（如「房」）的中古濁聲母（b）清化為 [f]，部分字的中古清聲母（pʰ）保留，部分字的送氣清聲母（pʰ）演變為不送氣清聲母（p）。「房」字的中古聲母（可能是濁聲母 /b/ 或送氣清聲母 /pʰ/）在普通話中演變為 [f]。這是一個清化（濁聲母變清聲母）或聲母轉換的過程。
  3. 閩南語演變： 閩南語保留了中古聲母的許多特徵。幫母在閩南語中，通常保留為送氣清聲母 [pʰ]。
• 結論： 「房」字在普通話中，其中古幫母聲母發生了從濁聲母（如 /b/）向 [f] 的清化（或輔音轉換）過程。而在閩南語中，中古幫母聲母則被較完整地保留為送氣清聲母 [pʰ]。這反映了普通話聲母系統的演變（清化、輔音轉換），以及閩南語對中古聲母的相對保守性。

b. 「鍾」的聲母國語為[ts]，閩南語卻讀成[t͡sʰ]，為什麼?

• 分析：
  • 國語 (普通話) [ts]： 普通話的 [ts] 聲母，通常源於中古的精母（中古音中古音約為 /dz/ 或 /z/）或清母（中古音中古音約為 /t͡s/）。「鍾」字在中古音中，聲母屬於精母（中古音讀 /t͡sjung/ 或類似）。
  • 閩南語 [t͡sʰ]： 閩南語的 [t͡sʰ] 聲母，也是源於中古的精母。
• 變化解釋：
  1. 中古聲母： 「鍾」字中古聲母為精母。
  2. 普通話演變： 精母在發展成普通話時，其中古濁聲母（dz/z）清化為平舌不送氣清聲母 [ts]。
  3. 閩南語演變： 閩南語的精母，通常被保留為送氣平舌清聲母 [t͡sʰ]。
• 結論： 「鍾」字在普通話中，其中古精母聲母發生了清化（濁聲母 dz/z 變為不送氣清聲母 ts）。而在閩南語中，中古精母聲母則被保留為送氣平舌清聲母 [t͡sʰ]。這同樣反映了普通話的清化和聲母系統的演變，以及閩南語對中古聲母的相對保守性。

c. 「機」的聲母國語為[t͡c]，閩南語卻讀成[kʰ]，為什麼?

• 分析：
  • 國語 (普通話) [t͡c]： 普通話的 [t͡c] 聲母，通常源於中古的見母（中古音中古音約為 /k/ 或 /g/）或溪母（中古音中古音約為 /kʰ/）。「機」字在中古音中，聲母屬於見母（中古音讀 /ɡjɛj/ 或類似）。
  • 閩南語 [kʰ]： 閩南語的 [kʰ] 聲母，也是源於中古的見母。
• 變化解釋：
  1. 中古聲母： 「機」字中古聲母為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