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年 國立清華大學歷史學系碩士班甲組《臺灣史》

本題主要在檢驗考生對於清代治理臺灣政策的理解，特別是針對邵式柏（John R. Shepherd）「積極且符合成本效益」的觀點，要求考生從行政、財政、土地制度等面向，闡述清朝的具體政策及其成效。這是一道進階題，要求考生不僅要熟悉課本知識，更要能與學術研究對話。

解題思路：

1. 理解邵式柏的觀點： 邵式柏的「Statecraft and Political Economy on the Taiwan Frontier, 1600-1800」一書，挑戰了傳統認為清朝對台政策是「消極」的觀點。他認為清朝的治理是「積極」且「符合成本效益」的，這意味著清朝並非完全放任，而是有其策略性的介入，且這些介入是為了實現其統治目標並最小化成本。
2. 釐清「消極治理」與「積極治理」的對比：
   • 傳統「消極治理」論： 認為清朝因台灣地理位置偏遠、民情複雜（如原住民、漢人移民衝突），且認為台灣「不產」，故不願投入過多資源，主要以軍事鎮壓、有限度的行政管理為主，並設法將行政成本降到最低。例如，初期設巡臺御史，後期才設總兵、總督，但官員任期不長，且常有調動。
   • 邵式柏的「積極治理」論： 認為清朝的政策並非無為，而是有其考量。例如，透過特定的行政體系（即使是權責劃分模糊的），來維持秩序、徵收稅收、管理貿易，並利用現有的社會結構（如地方仕紳、大租戶）來協助統治，從而以較低的成本達到統治目的。這是一種「精打細算」的積極管理。
3. 從指定面向進行闡述： 題目要求從三個面向進行分析：
   • 漢人行政（文官任用及軍事制度）：
     • 文官任用： 初期清朝對台行政架構較為鬆散，常設官員與外調官員並存。例如，設有台灣道、台灣府、台灣縣等，但官員任期可能不長，且常有調動，這在傳統觀點下被視為不穩定。然而，邵式柏可能會指出，這種制度設計，一方面是為了防止地方官員坐大，另一方面是透過輪調來減輕地方官員的經營成本，同時也讓中央能透過不同官員的視角了解台灣。文官體系的設立，至少在名義上，將台灣納入了帝國的行政體系。
     • 軍事制度： 清朝在台駐軍，初期以綠營為主，後期增強。軍隊的設立，不僅是為了鎮壓反叛，也是為了威懾原住民、維持對漢人移民的控制，並在必要時介入土地糾紛。邵式柏可能會認為，軍隊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統治成本，但其存在是為了保障清朝在台的統治權與經濟利益，是「成本效益」的一部分。例如，軍隊的糧餉、駐防等，都是維護統治的必要開銷。
   • 財政管理（賦稅及貿易）：
     • 賦稅： 清朝對台灣的賦稅徵收，並非如傳統認為的「不產」，而是有其系統。例如，田賦（依土地面積與產量徵收）、丁口賦（依人口徵收）、鹽稅、酒稅、糖稅等。這些稅收雖然可能不如內地省份豐富，但足以支應在台的行政與軍事開銷，甚至有所盈餘。邵式柏會強調，清朝並非不徵稅，而是有選擇性地、以一種成本可控的方式來徵收。
     • 貿易： 台灣在清朝時期，特別是中後期，成為重要的貿易據點，例如對日、對荷蘭、對中國大陸沿海的貿易。清朝透過設立海關、徵收關稅等方式，從中獲取財政收入。此外，透過管理貿易，也能間接影響台灣的經濟發展，並將其納入帝國的經濟體系。例如，對鹿皮、糖、米等商品的貿易管制，是為了確保帝國的利益。
   • 地佃制度（如番大租制）：
     • 番大租制： 這是清代台灣土地制度的特色。漢人移民向原住民（通常是所謂的「熟番」）承租土地，再轉租給其他漢人佃農，形成「大租」、「小租」的現象。清朝政府雖然名義上禁止漢人向原住民承租土地，但實際上默認甚至利用了這種制度。
     • 政策與成效： 邵式柏可能會指出，清朝政府並非主動建立番大租制，但其默認與利用，是一種「被動的積極」介入。透過認可原住民對土地的所有權（名義上），以及承認漢人承租戶的權利，政府得以在不直接介入土地分配與管理的情況下，從中收取部分稅收（例如從大租戶身上徵收田賦）。這種制度，一方面緩和了漢人移民與原住民的土地衝突，另一方面也透過地方的社會結構（大租戶、小租戶）來維持地方秩序，降低了政府直接管理地方的成本。這就是一種「符合成本效益」的統治方式。
4. 綜合論述與成效評估：
   • 成效： 總體而言，清朝的政策在維持台灣的穩定、納入帝國版圖、獲取一定財政收入、促進經濟發展（特別是農業與貿易）等方面，都取得了顯著成效。即使從「消極」的角度看，台灣在清代也逐漸發展成為一個有相當規模的社會。而從「積極」的角度，邵式柏的觀點則強調了清朝在有限資源下，透過精巧的制度設計與彈性策略，達到了其統治目標。
   • 批判性思考： 考生可以進一步思考，邵式柏的觀點是否完全取代了「消極」論？或許兩者並非絕對對立，而是互為補充。清朝的確有其積極的統治策略，但相較於內地省份，其投入確實較少，且在某些方面確實顯得消極。關鍵在於如何定義「積極」與「消極」，以及「成本效益」的衡量標準。

架構建議：

• 引言： 點出傳統「消極治理」觀點，並介紹邵式柏的「積極且符合成本效益」論點，說明本題將從行政、財政、土地制度探討此觀點。
• 主體段落一：漢人行政
  • 文官體系：初期架構、官員流動，解釋其如何被視為「消極」或「精打細算」的策略。
  • 軍事制度：駐軍目的、規模，解釋其如何維持統治與秩序。
• 主體段落二：財政管理
  • 賦稅：種類、規模，說明其對地方支出的貢獻。
  • 貿易：主要商品、對象，說明其作為財政來源與納入帝國經濟的意義。
• 主體段落三：地佃制度
  • 番大租制：形成背景、運作模式。
  • 清朝的態度：默認、利用，解釋其如何降低統治成本、維持地方秩序。
• 結論： 總結清朝政策的成效，並再次評估邵式柏的觀點，可適度提出個人看法。

分數配給（34分）：
此題為申論題，分數配比應根據論述的廣度、深度、邏輯性、史料運用（即使是概念性的引用）以及對學術觀點的掌握程度來給予。

• 對邵式柏觀點的理解與闡述：約 8-10 分
• 從行政面向的分析與論述：約 8-10 分
• 從財政面向的分析與論述：約 8-10 分
• 從土地制度面向的分析與論述：約 8-10 分
• 整體論述架構、邏輯與結論：額外加分

關鍵詞： 消極治理、積極治理、成本效益、Statecraft and Political Economy on the Taiwan Frontier, 漢人行政、文官、軍事、財政、賦稅、貿易、地佃制度、番大租制、秩序維持、地方自治、帝國統治。

【答案】
本題為長篇申論題，需具體闡述清朝治理臺灣的政策及其成效，並與邵式柏的觀點對話。以下為各面向的論述架構與核心內容：

一、引言：
傳統學界多視清朝對台政策為「消極治理」，認為其因台灣地理偏遠、民情複雜，故僅以有限的軍事與行政力量維持統治，並期望將成本降至最低。然而，美國學者John R. Shepherd在其著作《Statecraft and Political Economy on the Taiwan Frontier, 1600-1800》中，提出不同觀點，認為清朝的治理是「積極且符合成本效益」的。本題將從漢人行政、財政管理及地佃制度等面向，闡述清代治理臺灣的政策及其成效，並探討其「積極」與「成本效益」的體現。

二、漢人行政（文官任用及軍事制度）：

本題旨在探討臺灣與東南亞（簡稱「南洋」）在不同歷史時期（日治時期、戰後國民政府遷台時期、李登輝總統時期、以及當代的蔡英文政府時期）的關係演變，以及臺灣針對南洋地區所採取的政策及其對臺灣人的影響。這是一道需要掌握台灣現代史、區域關係以及政策分析的題目。

解題思路：

1. 界定「東南亞」與「不同時期」：

   • 東南亞： 通常指地理上的東南亞，包括菲律賓、馬來西亞、新加坡、印尼、泰國、越南、緬甸、柬埔寨、寮國、汶萊等國。在歷史脈絡中，尤其會關注與台灣有較多互動的區域，如菲律賓、馬來西亞、印尼、越南、泰國等。
   • 不同時期： 題目提示了「日本殖民時代至今」，這是一個廣泛的時間範圍。可以劃分為以下幾個關鍵階段：
     • 日本殖民時期（1895-1945）： 台灣在日本的殖民統治下，其對南洋的政策主要由日本帝國的戰略目標所驅動。
     • 戰後初期至國民政府遷台（1945-1949）： 台灣政權轉移，與南洋的關係相對有限，但開始有部分台灣人前往南洋。
     • 國民政府遷台時期（1949-1980年代）： 台灣處於冷戰格局下，與東南亞的關係受到國共對抗、反共聯盟的影響，也受到「漢賊不兩立」的外交政策制約。同時，台灣的經濟發展與南洋有聯繫。
     • 李登輝總統時期（1988-2000）： 台灣民主化，外交政策轉向務實，開始推動「南向政策」，試圖突破外交困境，並尋求經濟新市場。
     • 陳水扁總統時期（2000-2008）： 延續並調整南向政策，同時面對區域經濟整合的趨勢。
     • 馬英九總統時期（2008-2016）： 兩岸關係改善，但對東南亞的政策策略有所調整，可能更側重經濟合作。
     • 蔡英文總統時期（2016至今）： 提出「新南向政策」，將其視為重要的國家戰略，強調多元連結，涵蓋經濟、文化、教育、觀光等面向。

2. 分析各時期臺灣針對東南亞的政策：

   • 日本殖民時期：

     • 政策： 日本將台灣視為其前進南洋的基地，推動「南進基地論」。一方面，利用台灣的資源（如蔗糖、樟腦）供應日本本土及南洋市場；另一方面，鼓勵台灣人（如蔗農、勞工）前往南洋，特別是菲律賓、印尼等地，參與當地經濟活動，並擴大日本的影響力。也利用台灣作為戰略物資的供應與轉運中心。
     • 對臺灣人的影響： 部分臺灣人因日帝的鼓勵或經濟機會，移居南洋，成為當地重要的勞動力或經營者，形成所謂的「台僑」。這也讓台灣人對南洋產生了初步的認識與連結。

   • 戰後初期至國民政府遷台（1945-1949）：

     • 政策： 台灣政權由中華民國接收，與南洋的直接官方往來相對有限。部分台灣人因戰爭或政治因素，選擇前往南洋尋求生計或政治庇護。
     • 對臺灣人的影響： 台灣人開始有小規模的移民潮，散佈在馬來西亞、印尼等地，逐漸形成最早的台僑社群。

   • 國民政府遷台時期（1949-1980年代）：

     • 政策： 由於「漢賊不兩立」的外交政策，中華民國政府在國際上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抗。在東南亞，台灣政府採取「反共」立場，試圖與馬來西亞、菲律賓、泰國等國建立反共陣線，並提供軍事、經濟援助（如「以農業技術換取貿易」）。然而，隨著許多東南亞國家走向獨立建國，並採取不結盟運動或與中共建立關係，台灣的外交空間受限，許多國家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也曾推動「海外農業技術團」、「海外經濟技術合作」等，試圖在經濟上建立連結。
     • 對臺灣人的影響：
       • 經濟： 台灣經濟起飛後，成為「亞洲四小龍」之一，與南洋的貿易往來增加。台商開始前往東南亞投資，特別是勞力密集產業，利用當地較低的生產成本。
       • 人員往來： 雖然官方外交受阻，但民間的經濟往來、學術交流、旅遊等開始增加。部分台灣人也因工作、求學或婚姻而與東南亞產生聯繫。

   • 李登輝總統時期（1988-2000）：

     • 政策： 台灣民主化後，外交政策轉為務實。李登輝政府提出「南向政策」，旨在突破國際孤立，尋求新的經濟與外交空間。政策重點包括：鼓勵台商前往東南亞投資，利用當地資源與市場；加強與東南亞國家的文化、教育、觀光交流；試圖在區域經濟組織中爭取席位。
     • 對臺灣人的影響：
       • 經濟： 台灣對東南亞的投資大幅增加，尤其是在越南、印尼、馬來西亞等地，形成「台商聚落」。這為台灣企業提供了多元的發展機會，也為部分臺籍幹部、技術人員提供了就業機會。
       • 人員往來： 旅遊、求學、婚姻等往來更加頻繁。許多臺灣人開始認識東南亞的文化與生活方式。

   • 陳水扁總統時期（2000-2008）：

     • 政策： 延續並調整「南向政策」，強調「積極管理、有效管理」，並尋求與東南亞國家建立更緊密的經貿關係。推動「亞太營運中心」構想，希望將台灣打造成區域的經貿樞紐。
     • 對臺灣人的影響： 延續了李登輝時期的趨勢，台商投資持續，人員往來更加頻繁。

   • 馬英九總統時期（2008-2016）：

     • 政策： 兩岸關係改善，台灣與中國大陸的經濟連結增強。雖然仍有與東南亞的經貿往來，但「南向」的戰略重要性可能相對降低，或是與「西進」並行。
     • 對臺灣人的影響： 經濟重心可能部分移轉至中國大陸，但台商在東南亞的佈局仍持續進行。

   • 蔡英文總統時期（2016至今）：

     • 政策： 提出「新南向政策」，將其提升為國家戰略。強調「以人為本、多元連結、永續發展」。目標不僅是經濟合作，更包含文化、教育、觀光、科技、農業、醫療等全方位的交流與合作。希望透過多元發展，減少對單一市場（中國大陸）的依賴，並提升台灣在區域的能見度與影響力。具體措施包括：擴大互惠簽證、推動產學合作、鼓勵新南向人才來台、支持中小企業拓展東協市場等。
     • 對臺灣人的影響：
       • 經濟： 鼓勵台商前往東協國家（特別是越南、印尼、馬來西亞、泰國、菲律賓等）投資，並將台灣打造成東協的合作夥伴。
       • 教育與人才： 吸引更多東南亞學生來台就讀，並鼓勵台灣學生前往東南亞進行學術交流。
       • 文化與觀光： 促進台灣與東南亞的文化理解與觀光旅遊，例如推動東南亞語文教育，增加台灣民眾對東南亞文化的認識。
       • 社會結構： 越來越多的東南亞配偶與移工成為台灣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影響了台灣的社會文化與勞動力結構。

3. 總結與分析：

   • 政策的演變： 從日本的「南進基地論」，到戰後的「反共戰線」，再到民主化後的「南向政策」及「新南向政策」，臺灣對東南亞的政策，從最初的帝國擴張工具，到冷戰時期的戰略籌碼，再到當代尋求經濟多元化、突破外交困境、建立區域夥伴關係的戰略。
   • 對臺灣人的影響：
     • 經濟層面： 提供了台商開拓市場、尋求低成本生產基地的機會，創造了就業機會，也讓台灣經濟得以多元發展。
     • 人員往來層面： 增加了旅遊、求學、婚姻等交流，深化了台灣人對東南亞的認識。
     • 社會文化層面： 東南亞配偶與移工的移入，改變了台灣的社會結構，豐富了文化多元性，但也帶來了融合與認同的挑戰。
     • 國家認同層面： 「新南向政策」的推動，也象徵著台灣在尋找自身定位時，更加重視與區域的連結，而非僅限於兩岸關係。

架構建議：

• 引言： 點明臺灣與東南亞關係的歷史重要性，以及其階段性變化，並說明本文將從日治時期至今，分析各時期臺灣的相關政策及其對臺灣人的影響。
• 主體段落一：日本殖民時期
  • 政策：「南進基地論」，鼓勵台人移居，資源供應。
  • 影響：台僑的形成，對南洋的初步認識。
• 主體段落二：戰後至國民政府遷台時期
  • 政策：有限的官方往來，反共立場的初步體現。
  • 影響：小規模移民，台僑社群的擴散。
• 主體段落三：國民政府遷台時期（1949-1980年代）
  • 政策：外交上的反共戰線，經濟上的技術合作，台商的初步投資。
  • 影響：經濟連結的增加，台商的佈局，人員往來的初步增長。
• 主體段落四：李登輝總統時期（1988-2000）
  • 政策：「南向政策」，突破外交困境，經濟多元化。
  • 影響：台商投資大幅增加，台商聚落形成，人員往來頻繁。
• 主體段落五：蔡英文總統時期（2016至今）
  • 政策：「新南向政策」，強調多元連結、以人為本。
  • 影響：經濟、教育、文化、觀光、社會結構全方位影響，台灣社會的多元化。

這是一道關於近代早期臺灣歷史定位的題目，要求考生從「人群」、「貿易」與「文化交流」三個面向，解析臺灣作為一個「場域」的歷史實態，並需舉出具體事證。所謂「近代早期」，通常涵蓋了從17世紀荷蘭、西班牙時期，到18世紀清朝統治，乃至於19世紀初期，甚至涵蓋了1895年之前的大部分時期。這道題目考驗考生對台灣近世史的掌握，以及整合不同史觀與史料的能力。

解題思路：

1. 理解「場域」的意義： 「場域」（Field）在這裡不僅指地理空間，更是一個互動、匯聚、轉化的平台。臺灣作為一個「場域」，意味著它是一個匯聚了不同人群、進行了多樣化貿易、並產生複雜文化交流的空間。它不是一個封閉或單向的地理區域，而是充滿動態互動的過程。

2. 拆解三個面向，並尋找具體事證：

   • 人群（People）：

     • 誰來到臺灣？
       • 原住民： 臺灣本身就居住著眾多南島語系的原住民族群，他們是這片土地最早的居民，具備各自的社會結構、文化與經濟模式。
       • 漢人移民： 這是近代早期臺灣人口變遷最顯著的群體。
         • 來源： 主要來自中國東南沿海的福建、廣東地區，包含泉州、漳州、潮州等地。
         • 動機： 尋求經濟機會（開墾土地、從事商業）、躲避戰亂、政治因素（明鄭時期）。
         • 類型： 有組織的集團移民（如明鄭時期）、自由移民（如清代大量來的墾戶、商人、勞工）。
         • 內部結構： 移民內部有地域（府、縣）、族群（閩南、客家）的差異，也存在階級（墾戶、大租戶、小租戶、雇工）的區別。
       • 歐洲人：
         • 荷蘭人： 17世紀，作為殖民統治者，建立了大員（Tainan）作為貿易與行政中心，並在南部進行開發。
         • 西班牙人： 17世紀，曾佔領北部的雞籠（Keelung）與淡水（Tamsui），建立據點。
       • 日本人： 17世紀，有少數日本人（如因風浪漂流而至，或參與貿易）出現在臺灣。
       • 其他亞洲人： 如部分來自東南亞（如馬來人、印尼人）或日本的商人、勞工，可能因貿易或漂流而短暫停駐或定居。
     • 具體事證：
       • 荷蘭東印度公司檔案： 記錄了與原住民的互動、招募漢人勞工、交易內容。
       • 明鄭時期的文獻： 如《臺灣外紀》、《東寧郡記》等，描述了鄭氏政權對漢人移民的組織、土地開墾、以及與原住民的關係。
       • 清代官方文獻： 如《臺灣府志》、《諸羅縣志》等，記錄了大量漢人移民的遷入、墾殖的過程、族群衝突（如閩粵械鬥、漢番衝突）、以及官府的治理措施。
       • 地方志、族譜、祭祀公業文獻： 這些民間文獻提供了移民的來源地、遷徙路徑、墾殖方式、社會組織（如同鄉會、宗族）的細節。
       • 考古遺址： 如大員熱蘭遮城遺址、原住民聚落遺址等，提供了當時人群活動的物質證據。
       • 文獻中的「番」與「漢」的區分： 記錄了官府對原住民與漢人移民的管理方式差異。

   • 貿易（Trade）：

     • 臺灣在貿易網絡中的角色： 臺灣作為一個地理位置關鍵的島嶼，連接了東亞與東南亞，也成為了跨太平洋貿易的中繼站。
     • 貿易的參與者：
       • 歐洲人（荷蘭、西班牙）： 荷蘭人以大員為據點，將臺灣納入其全球貿易體系，將臺灣的鹿皮、糖、稻米、樟腦等商品運往日本、中國、巴達維亞（今雅加達）、歐洲等地。西班牙人雖短暫，但也參與了貿易。
       • 漢人商人： 來自中國沿海的漢人商人，將臺灣作為商品集散地，參與對日、對東南亞（如呂宋）的貿易，並將內地的商品（如絲綢、瓷器）帶入臺灣。
       • 日本人： 17世紀，日本與臺灣之間存在鹿皮貿易，日本商人也參與其中。
       • 原住民： 部分原住民部落參與了鹿皮、稻米等商品的生產與交換。
     • 貿易的商品：
       • 出口： 鹿皮（最重要的商品之一）、糖、稻米、樟腦、藍染、金砂、原住民手工藝品等。
       • 進口： 絲綢、瓷器、茶葉、布匹、金屬器皿、火器、工具、糧食（在歉收時）、奴僕（部分）等。
     • 貿易的形態：
       • 跨洋貿易： 參與歐洲、中國、日本、東南亞之間的長程貿易。
       • 區域貿易： 在臺灣島內或周邊地區進行的商品交換。
       • 官營與民營： 荷蘭人、明鄭政權、清朝政府都曾直接參與或管理貿易。
     • 具體事證：
       • 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貿易報表： 詳細記錄了進出口商品的種類、數量、價格、貿易路線。
       • 明鄭時期的文獻： 如《東寧郡記》記載了鄭氏對貿易的管制與稅收。
       • 清代文獻： 如《臺灣海防圖說》、《海國圖志》（雖然較晚，但反映了貿易趨勢），記錄了臺灣作為貿易港的地位，以及對外貿易的管制（如設立海關、禁止某些商品的出口）。
       • 地方志： 記載了各地的物產與商業活動。
       • 考古發現： 如臺灣出土的中國瓷器、歐洲玻璃珠、日本刀劍等，證明了貿易的存在。
       • 文獻中對「鹿皮」交易的頻繁提及： 顯示其在早期貿易中的重要地位。

   • 文化交流（Cultural Exchange）：

     • 文化融合與衝突： 臺灣作為不同人群匯聚的場域，必然產生了複雜的文化互動，既有融合，也有衝突。
     • 互動的面向：
       • 語言： 漢人移民的語言（閩南語、客家話）逐漸成為主流，但也與原住民語言、荷蘭語、西班牙語、日語（在特定時期）產生接觸與影響。
       • 宗教信仰： 漢人移民帶來了閩南傳統信仰（媽祖、關帝、土地公）、道教、佛教，與原住民的自然崇拜、祖靈信仰產生互動，甚至融合。荷蘭人傳入基督教（新教），西班牙人傳入基督教（天主教）。
       • 生活習俗： 漢人的飲食（米食、茶文化）、服飾、建築風格、婚喪嫁娶習俗、農業技術、社會組織（如宗族、會館）等，逐漸傳播與影響了原住民。同時，原住民的某些生活方式、農作（如小米、地瓜）、服飾（如藤編、染布）也可能被漢人吸收。
       • 技術與知識： 歐洲人帶來了先進的製糖技術、建築技術、火器；漢人移民帶來了更精緻的農業技術、水利工程、手工業技術。
       • 藝術與文學： 漢人的戲曲、歌謠、文學創作，與原住民的歌舞、口傳文學產生互動。
     • 具體事證：
       • 荷蘭人留下的文獻： 如《福爾摩沙紀事》，記錄了他們對原住民風俗、漢人移民社會的觀察，以及傳教士的記錄。
       • 明鄭時期與清初的文獻： 記載了漢人社會的建構，如寺廟的建立、書院的設立、漢人祭祀習慣的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