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年 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碩士班《世界史》

本題旨在探討古羅馬文化中的「現實主義」特質。羅馬文化並非純粹的創新，而是大量吸收希臘文化，並將其轉化為更具實用性、工程性和組織性的面向。這種轉化體現了羅馬人務實、注重實際效益的價值觀。

解題思路：
首先，我們要理解「現實主義」在古羅馬文化中的意涵，它與希臘文化的理想主義、哲學思辨有所區別，更強調實際應用、工程技術、法律制度、軍事組織等領域。
接著，針對題目要求的三個領域：文學、藝術、科學、哲學、宗教，分別舉證說明羅馬文化如何體現這種現實主義。

詳細說明：

1. 文學：

   • 特質：雖然羅馬文學深受希臘文學影響，但在題材和風格上，更傾向於描寫現實生活、政治、戰爭、以及個人的道德修養。敘事性、史詩性、以及對歷史事件的記錄，是其重要特徵。
   • 舉證：
     • 維吉爾（Virgil）的《埃涅阿斯紀》（Aeneid）：雖然是一部史詩，但它不僅歌頌羅馬的起源與使命，也描寫了戰爭的殘酷、個人的犧牲與責任，以及建立國家所面臨的種種實際挑戰。它帶有強烈的政治宣傳與民族凝聚作用。
     • 西塞羅（Cicero）的演講與哲學著作：西塞羅是羅馬重要的政治家、演說家和哲學家。他的著作大量涉及政治、法律、道德倫理，強調公民的責任、共和的價值，具有強烈的實踐性和指導性。
     • 李維（Livy）的《羅馬史》（Ab Urbe Condita）：旨在記錄羅馬的歷史，強調羅馬的崛起與美德，具有教育和鼓舞後人的目的，是典型的史學寫作，關注事實與教訓。

2. 藝術：

   • 特質：相較於希臘藝術追求理想化的美，羅馬藝術更注重寫實、記錄與實用性。肖像雕塑、紀念性建築、以及工程建設中的裝飾，都體現了這一點。
   • 舉證：
     • 肖像雕塑：羅馬的肖像雕塑，特別是共和晚期和帝政早期，極其寫實，甚至不迴避人物的皺紋、疤痕，力求真實地再現個體的樣貌和身份，這與希臘理想化的人像雕塑形成對比。這反映了羅馬人對權威、個人成就和歷史記錄的重視。
     • 紀念性建築與公共工程：例如凱旋門、紀念柱（如圖拉真紀功柱），它們不僅是藝術品，更是記錄軍事勝利、政治成就的載體。羅馬的橋樑、水道、競技場、萬神廟等，更是工程技術與建築藝術的完美結合，它們的設計與建造都以實用、耐久、大規模為目標。
     • 馬賽克與壁畫：羅馬的馬賽克和壁畫，常描繪日常生活場景、神話故事、自然風光，色彩鮮豔，構圖生動，具有裝飾和記錄的功能，也反映了當時人們的生活方式和審美觀。

3. 科學：

   • 特質：羅馬科學的特點是實用主義和經驗主義。他們較少進行純理論的探索，而是將希臘的科學知識應用於工程、建築、軍事、醫學、地理學等實際領域。
   • 舉證：
     • 工程學與建築學：這是羅馬科學最輝煌的成就。羅馬人精通混凝土的運用，建造了無數宏偉的建築，如水道（aqueducts）、羅馬式的拱券（arches）和穹頂（domes），以及道路系統。這些都是為了滿足帝國的實際需求，如供水、交通、軍事防禦和公共娛樂。

核心觀念

本題考查近代早期歐洲史如何突破「以歐洲內部政治與宗教為中心」的傳統框架，轉向探討歐洲與美洲、非洲、亞洲之間的互動，核心包括三個相互連結的範疇：

1. 宗教改革與宗派化：十六世紀新教改革及天主教改革，重塑歐洲的宗教秩序、政治權力與社會生活。
2. 海外擴張：十五世紀末以後，伊比利半島國家建立跨大西洋、印度洋與太平洋的航路、殖民地及貿易網絡。
3. 基督宗教傳教：天主教與新教傳教士進入海外社會，既推動基督宗教傳播，也促成語言、知識、制度與文化的跨域交流。

本題特別要求說明：傳教研究如何改變歐洲史與世界史的寫法，以及如何透過具體文化交流案例，呈現歐洲與其他地區之間的雙向互動。

傳統歐洲史常把海外世界視為歐洲擴張的被動對象；近年的全球史與文化交流史則強調，傳教士、地方社會、殖民政府與商人共同形成互動網絡，非歐洲人民並非只是被動接受者，而會選擇、改造、拒絕甚至利用外來宗教與知識。

解題方法

可採取「三者連動、案例深化」的寫法：

1. 先界定近代早期的時間與歷史背景。
2. 分別說明宗教改革、海外擴張與傳教如何改變歐洲史。
3. 再說明三者如何共同形成世界史的新研究視野。
4. 以耶穌會在中國的傳教為主要案例，分析宗教、知識與文化交流。
5. 補充美洲、日本或印度的案例，指出傳教交流同時具有合作、衝突與權力不平等。
6. 最後總結傳教研究對全球史的意義。

一、近代早期歐洲的歷史背景

近代早期約指十五世紀末至十八世紀末。此時歐洲發生三項重大變化：

• 十六世紀宗教改革打破西方基督宗教的統一。
• 葡萄牙、西班牙率先建立海外航路與殖民據點，荷蘭、英國、法國隨後加入。
• 大西洋、印度洋與太平洋逐漸被納入跨區域交流網絡。

因此，歐洲歷史不再只是王朝、戰爭與教會制度的歷史，也必須包括奴隸貿易、殖民統治、跨洋移民、物種交流、知識傳播及宗教互動。

二、宗教改革對歐洲史研究的影響

1. 打破宗教統一，形成多元宗派秩序

馬丁．路德於 1517 年提出反對贖罪券及教會權威的主張，改革運動隨後擴展至德意志、瑞士、英格蘭與北歐。加爾文宗、路德宗與英國國教等新教教派逐漸形成，天主教則透過特倫托會議、耶穌會及教會紀律改革進行回應。

宗教改革使歐洲出現：

• 教義與禮儀的分裂；
• 國家對教會的控制增加；
• 宗教戰爭與政治結盟；
• 教育、識字與印刷文化的快速發展；
• 婚姻、家庭、慈善及社會紀律的重新規範。

因此，宗教改革不只是神學爭論，也涉及國家形成、地方權力、社會控制與大眾文化。

2. 促成「宗派化」研究

近代研究不再只關注路德或加爾文等偉大人物，而是探討各宗派如何透過教會、學校、講道、印刷品與地方行政，塑造信徒的日常生活。這種「宗派化」觀點指出，宗教認同與國家治理、社會紀律彼此交織。

3. 宗教改革與海外傳教的關係

宗教改革迫使天主教重新思考自身的普世性。天主教改革時期，耶穌會等修會積極赴亞洲、美洲與非洲傳教，海外傳教遂成為天主教更新及擴張的重要部分。

新教早期受限於政治分裂、海外據點不足與教會組織條件，海外傳教規模通常不及天主教；但荷蘭、英國等新教國家建立殖民帝國後，也逐漸發展新教傳教活動。故宗教改革不只造成歐洲內部分裂，也推動不同宗派競爭全球性的信仰空間。

三、海外擴張對歐洲史與世界史的影響

1. 形成跨洋帝國與全球網絡

1492 年哥倫布抵達美洲、1498 年達伽馬抵達印度後，歐洲國家逐漸建立新的海上網絡。葡萄牙控制印度洋若干港口與貿易據點，西班牙則建立美洲殖民帝國，後來荷蘭、英國與法國也加入競爭。

海外擴張帶來：

• 白銀、糖、香料與菸草等商品流動；
• 非洲奴隸被強制運往美洲；
• 人口、作物、疾病與動物跨洋移動；
• 歐洲金融、商業與帝國行政制度的變化；
• 美洲、非洲與亞洲社會的劇烈重組。

例如美洲白銀經西班牙殖民地流入歐洲，再透過貿易進入中國，形成連接美洲、歐洲與東亞的全球經濟網絡。

2. 修正「歐洲單方面現代化」的敘事

海外擴張並非單純由歐洲向外輸出文明。歐洲商人與傳教士必須依賴亞洲的航海技術、地方商人、翻譯、港口與政治勢力。歐洲對世界的認識，也是在與其他文明互動後逐步形成。

3. 海外擴張與暴力權力不可分離

傳教與殖民擴張往往相互配合。傳教士可能反對殖民者虐待原住民，也可能成為殖民統治的協助者。基督宗教的普世宣稱與帝國的軍事、經濟權力同時存在，構成近代早期全球交流的矛盾性：

• 一方面是語言學習、教育、醫療與知識交流；
• 另一方面是征服、奴役、土地掠奪與文化壓迫。

因此，研究傳教不能只寫成「文明傳播」，也必須分析帝國權力與地方社會的反應。

四、傳教研究如何改變歐洲史與世界史

1. 傳教士成為跨文化中介

傳教士經常具有多重身分：

• 宗教宣講者；
• 語言學習者與翻譯者；
• 地理與民族誌記錄者；
• 教育者與醫療服務提供者；
• 帝國與地方社會之間的中介。

他們將歐洲的宗教觀念、天文學、數學、地理學與印刷技術帶往海外，也將海外社會的語言、制度、信仰與自然知識帶回歐洲。

2. 傳教是雙向文化轉譯，而非單純輸出

傳教士不能直接把歐洲宗教原封不動地移植到異文化社會。他們必須處理：

• 神學名詞如何翻譯；
• 基督宗教與地方祖先祭祀、儀式的關係；
• 外來宗教如何取得地方政治權力的許可；
• 歐洲倫理規範如何與地方婚姻、家庭及社會制度協調。

因此，傳教活動往往產生混合、折衷與重新詮釋的宗教文化。

3. 傳教材料擴大世界史的史料範圍

傳教士留下的書信、報告、詞典、教理問答、地圖、民族誌與翻譯作品，使歷史學者能研究歐洲以外的社會。

本題要求比較1800-1850年間，英國、法國、普魯士與日耳曼各邦的中央或地方政府，在促進境內產業化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與採取的措施。這是一個關於國家在工業革命初期角色差異的比較性問題。

解題思路：

1. 確立時間範圍與地理範圍：1800-1850年間，歐洲工業革命的關鍵發展階段。對象是英國、法國、普魯士（已是統一國家），以及日耳曼各邦（當時處於分裂狀態，普魯士是其中最重要且具影響力的邦國）。
2. 理解「政府角色」：這包括直接干預、間接輔助、法律政策、基礎設施建設、教育推廣、金融支持等。
3. 逐一分析各國（或區域）政府的政策：
   • 英國：被視為工業革命的發源地，其政府角色相對較為「自由放任」（Laissez-faire）。
   • 法國：經歷了法國大革命與拿破崙時期，政府對經濟的干預程度較高。
   • 普魯士與日耳曼各邦：普魯士在19世紀初進行了改革，政府積極推動工業化；日耳曼各邦的狀況較為複雜，但普魯士的影響力逐漸擴大。
4. 進行比較與分析：找出各國政府在促進產業化條件（如資本、技術、勞動力、市場、原料、基礎設施）方面的異同，以及其政策背後的理念。

詳細說明：

1. 英國 (Great Britain)

• 政府角色：相對較為自由放任（Laissez-faire）。英國政府的主要角色是維持國內穩定、保護財產權、推動自由貿易（尤其是在19世紀中期之後，廢除《穀物法》等），以及提供必要的法律框架。
• 輔助產業成長的條件：
  • 資本：英國擁有發達的金融體系（如英格蘭銀行），但政府較少直接提供產業貸款，主要依賴私人投資、合夥企業和股份公司。
  • 技術：政府較少直接投入技術研發，但透過專利制度鼓勵創新。科學教育體系相對不發達，技術進步主要來自於工匠的經驗和實踐。
  • 勞動力：圈地運動（Enclosure Movement）提供了大量自由勞動力進入城市工廠。政府較少干預勞動市場，工會力量也相對較弱。
  • 市場：英國擁有龐大的國內市場和廣闊的海外殖民地市場。政府透過海軍保護貿易航線。
  • 基礎設施：政府在早期對運河、道路的建設有一定程度的參與，但更關鍵的鐵路建設，主要由私人資本推動，政府提供的是特許權和部分法規支持。
  • 自由貿易：19世紀中期後，英國政府大力推動自由貿易，廢除保護主義政策，為英國工業品打開了更廣闊的國際市場。
• 總結：英國的政府角色是「守夜人」，為產業發展提供了穩定的政治、法律環境，並透過自由貿易政策擴大市場，但對具體產業的直接干預較少。

2. 法國 (France)

• 政府角色：較為積極干預。法國大革命後，政府（特別是拿破崙時期及其後繼者）在經濟發展中扮演了更重要的角色，致力於現代化國家建設。
• 輔助產業成長的條件：
  • 資本：政府設立了國家銀行（如法蘭西銀行），並透過財政政策鼓勵投資。
  • 技術與教育：政府大力推動技術教育和高等教育，例如創設了 grandes écoles（高等專科學校），以培養工程師和技術人才。
  • 基礎設施：政府積極投資於道路、運河和後來的鐵路建設，以統一國內市場、促進資源運輸。
  • 法律與制度：制定了《拿破崙法典》，統一了市場規則，為商業活動提供了清晰的法律框架。
  • 國家主導的產業政策：政府有時會透過關稅保護本國產業，鼓勵特定行業發展，例如製絲業、紡織業。
• 總結：法國政府採取了更為集權和主導的模式，透過教育、基礎設施、金融和法律制度的建設，積極推動國家工業化。

3. 普魯士 (Prussia)

本題為三小題的題組題，圍繞大英帝國的興衰展開，分別探討其建立、治理和解體三個階段的關鍵問題。

第一小題：近代英國建立龐大海外帝國的特殊原因或條件 (7分)

這部分需要分析英國能從一個島國發展成全球性帝國的優勢。

解題思路：
從政治、經濟、軍事、地理、社會文化等多個面向思考。

詳細說明：

1. 地理優勢 (Geographical Advantage)：

   • 島國位置：英國是島國，易守難攻，使其在早期免受歐洲大陸頻繁的戰爭影響，有相對穩定的內部環境進行發展。同時，其地理位置也便於發展海上力量和海外貿易。
   • 豐富的煤鐵資源：為工業革命提供了物質基礎，進而支撐了海軍和工業的發展。

2. 政治制度與穩定性 (Political System and Stability)：

   • 君主立憲制：經過光榮革命後，英國確立了君主立憲制，政治相對穩定，為經濟發展提供了長期預期的環境。議會的權力擴大，能較好地協調不同利益集團的訴求。
   • 強大的海軍 (Naval Power)：英國長期以來致力於發展強大的海軍，這不僅是國防需要，更是支撐其海外擴張、貿易保護和殖民統治的關鍵。英國海軍在多次戰爭中擊敗主要歐洲競爭對手（如西班牙、荷蘭、法國），確立了海上霸權。

3. 經濟因素 (Economic Factors)：

   • 商業資本主義的發展：英國較早發展了商業資本主義，擁有活躍的商人群體、成熟的金融體系（如倫敦金融城、英格蘭銀行）

（此題已在前一題詳解中合併說明，此處重複標記以符合結構要求）

本小題要求說明二十世紀初期，大英帝國如何治理其龐大的殖民帝國。

解題思路：
殖民帝國的治理方式並非單一模式，英國的帝國治理具有多樣性和靈活性，需要從結構、政策、管理層級等方面進行分析。

詳細說明：
二十世紀初期，大英帝國處於巔峰時期，其治理模式具有以下特點：

1. 分層次的統治結構 (Hierarchical Governance Structure)：

   • 宗主國（英國本土）：由英國政府（內閣、殖民地部）進行最高決策。國王（或女王）是國家元首，但實權在議會和首相。
   • 自治領 (Dominions)：如加拿大、澳洲、紐西蘭、南非等，擁有高度自治權，擁有自己的議會、政府和法律體系，但在外交和國防上仍與英國保持緊密聯繫。它們是帝國內部最接近英國本土模式的實體。
   • 保護國 (Protectorates) 與直轄殖民地 (Crown Colonies)：這些地區由英國直接派駐總督（Governor）或高級專員（High Commissioner）進行統治。總督擁有較大的行政、立法和司法權力，並在當地建立行政、司法和警察系統。例如，埃及、蘇丹、馬來亞、印度（當時仍是英屬印度，由總督統治）等。
   • 委任統治 (Mandates)：第一次世界大戰後，部分原屬於戰敗國（如鄂圖曼帝國、德國）的領土，由國際聯盟委託英國代管，例如巴勒斯坦、伊拉克。

2. 「分而治之」與「間接統治」 (Divide and Rule & Indirect Rule)：

   • 間接統治：在許多地區，英國傾向於利用當地原有的酋長、王公、貴族或部落領袖作為統治的代理人。這些地方統治者負責徵稅、維持治安、處理日常事務，而英國的總督或官員則負責監督、提供軍事支持，並在重大事務上發號施令。這種方式節省了英國的管理成本，並減少了直接衝突。
   • 分而治之：英國也常利用殖民地內部的種族、宗教、階級或地域差異來維持統治，避免形成統一的反抗力量。例如，在印度，英國就曾利用種姓制度、宗教（印度教徒與穆斯林）等差異。

本小題要求說明二戰後英國政府如何處理殖民地獨立的問題。

解題思路：
需要分析英國政府在面對全球去殖民化浪潮時，其政策的轉變、處理方式以及背後的考量。

詳細說明：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全球民族主義運動高漲，加上英國國力相對衰退，使得其龐大的殖民帝國開始瓦解。英國政府在此過程中，其回應和處理方式是複雜且多變的，但總體上可以歸納為以下幾點：

1. 接受現實與逐步放權 (Acceptance of Reality and Gradual Transfer of Power)：

   • 承認不可逆轉的趨勢：英國政府逐漸認識到，維持對殖民地的直接統治已不可行，民族獨立運動是歷史的必然。
   • 「和平移交」與「有序獨立」：英國政府傾向於推動「和平」和「有序」的獨立進程，以減少衝突、保護英國在獨立後的利益，並盡量維持與獨立國家之間的良好關係。這與一些國家（如法國在阿爾及利亞）的強硬對抗形成對比。
   • 設立自治領或獨立國家：對於一些政治和經濟基礎較為穩固的殖民地（如印度、巴基斯坦、馬來亞、奈及利亞等），英國推動其走向獨立，並在獨立後尋求建立類似大英國協（Commonwealth of Nations）的鬆散聯繫。

2. 「大英國協」的建構與維持 (Formation and Maintenance of the Commonwealth)：

   • 戰略考量：為了在帝國瓦解後，仍能維持與前殖民地之間的政治、經濟和戰略聯繫，英國積極推動成立「大英國協」。
   • 核心目標：大英國協是一個基於共同語言（英語）、歷史聯繫和價值觀（民主、法治）的國家間組織。它提供了一個非強制性的平台，讓成員國能夠在外交、貿易、文化、體育等領域進行合作。
   • 象徵意義：英國國王（或女王）成為大英國協的象徵性元首，這在一定程度上延續了英國在這些國家中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