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年 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碩士班《世界史》

本題主要在探討羅馬帝國概念在中古及之後歐洲政治發展與政治思想上的影響。考生需要理解「帝國轉移論」的核心意涵，並結合具體歷史事件與人物，闡述羅馬帝國的繼承與重生如何形塑歐洲的政治認同、權力結構與思想傳統。

解題思路：

1. 理解「帝國轉移論」與羅馬帝國概念的延續性：

   • 「帝國轉移論」（Translatio imperii）的核心思想是，羅馬帝國的權威與合法性並非僅限於羅馬本身，而是可以轉移到其他統治者或帝國。這為後來的統治者提供了繼承羅馬帝國榮光的理論基礎。
   • 中古時代的歐洲，羅馬帝國（無論是西羅馬帝國或東羅馬／拜占庭帝國）是一個強大的政治與文化符號，代表著秩序、法律、統一與基督教世界的權威。

2. 以查理曼為例，說明「帝國轉移論」的實踐：

   • 西元 800 年，教宗利奧三世為法蘭克國王查理曼加冕為「羅馬人的皇帝」，這正是「帝國轉移論」的經典實踐。
   • 這次加冕的意義在於：
     • 政治合法性：查理曼透過繼承羅馬皇帝的頭銜，提升了其統治的合法性，尤其是在基督教世界。
     • 東西羅馬帝國的連結與對抗：此舉也與東羅馬（拜占庭）帝國皇帝產生了權力上的競爭，標誌著西方試圖獨立於東方重建羅馬帝國。
     • 神聖羅馬帝國的雛形：查理曼帝國的建立，被後世視為神聖羅馬帝國的前身，將羅馬帝國的理念延續至中世紀。

3. 中古時代其他例子：

   • 神聖羅馬帝國（Holy Roman Empire）：自 962 年奧托一世加冕起，神聖羅馬帝國一直聲稱自己是羅馬帝國的合法繼承者，儘管其疆域、權力結構與古典羅馬帝國大相徑庭。這個帝國的存在，持續了一千多年，深刻影響了中歐的政治格局。
   • 拜占庭帝國（Byzantine Empire）：作為東羅馬帝國的延續，拜占庭帝國也一直視自己為羅馬帝國的唯一合法繼承者，保存了羅馬的法律、行政與文化傳統，並將羅馬帝國的理念傳播至東歐（如斯拉夫世界）。
   • 教會的權威：教宗作為基督教世界的精神領袖，在加冕皇帝、調解衝突、推動十字軍東征等過程中，也扮演了延續羅馬帝國「普世性」與「神聖性」概念的角色。

4. 中古之後的影響：

   • 文藝復興與人文主義：人文主義者對古典羅馬的重新發現，不僅是學術上的，也包含了對羅馬共和與帝國政治理想的追尋，希望藉此革新當代社會。
   • 民族國家的興起與羅馬想像：儘管民族國家興起，但羅馬帝國作為一個強大、統一、文明的政治體的記憶，仍然影響著歐洲各國的君主，他們常以羅馬皇帝自詡，試圖建立類似的權威。例如，法國的「太陽王」路易十四就常將自己比擬為羅馬皇帝。
   • 政治思想：馬基維利在《君主論》中研究羅馬共和的歷史，試圖從中汲取建立強大國家、維持秩序的原則。洛克、孟德斯鳩等思想家在討論政府權力、分權制衡時，也常會回溯到羅馬的經驗。

本題考驗考生對英文閱讀理解能力，以及基於文本分析，闡述啟蒙運動複雜與多元的性質。第一小題要求考生歸納兩段文本的核心觀點，第二小題則要求考生進一步運用這些觀點，並結合具體歷史事例，說明啟蒙運動的多樣性。

第一小題：文本核心意旨

第一段文本（Roy Porter & Miluláš Teich 節選）

• 核心論點：反對將啟蒙運動視為單一、線性的進步敘事或絕對的真理。強調啟蒙運動的「陰影與光輝」（chiaroscuro），即其複雜性、內在矛盾與不同面向。
• 批判對象：
  • 批評將啟蒙運動「神化」（hypostatizing）的傾向，將其視為人類的必然命運。
  • 批評用道德偏見或時代錯亂的標準去判斷啟蒙運動。
  • 批評受「啟蒙者」（illuminati）的宣傳所蒙蔽。
• 主張：
  • 應將啟蒙運動視為「特定、有論述能力的精英群體，擁有明確利益的意識形態」。
  • 透過「思想的社會史」來理解，探究不同脈絡、偏好如何導向不同的行動（如管理式理性或自由）。
  • 舉例說明：Gibbon 認為啟蒙是政治現狀下的宗教解放；Priestley 則認為是千年基督教下的政治激進主義。

第二段文本（Roy Porter & Miluláš Teich 節選）

• 核心論點：進一步強調啟蒙運動的非單一性與演變性，質疑傳統的「火炬傳遞」式進步觀。
• 批判對象：
  • 反對將啟蒙運動視為由 Bacon、Newton、Locke 一脈相承、傳遞給法國啟蒙思想家的線性進步過程。
• 主張：
  • 啟蒙運動更像「彩虹中的綠色光帶」，有演變、有變化，從藍色（早期）到黃色（後期）。
  • 這種觀點提醒我們，啟蒙運動是「持續變化的狀態」。
  • 然而，將其過度簡化（oversimplification）反而可能造成誤導。
  • 啟蒙運動「與其說是教義體系，不如說是共享的前提」，不同性格、處境的人據此得出截然不同的結論。

綜合兩段文本的意旨：
這兩段文字都強烈反對將啟蒙運動視為一個單一、統一、線性發展的進步運動。它們強調啟蒙運動的複雜性（chiaroscuro）、多元性、內在矛盾以及其意識形態的特性，認為啟蒙是特定精英在特定脈絡下，基於共享但非統一的前提所發展出的多樣化思想與實踐。我們應從社會史的角度，理解其演變的過程與不同面向，而非將其視為一個固定的、絕對的真理或單一的「光輝」運動。

第二小題：啟蒙運動的性質及其多樣性

引導：
兩段文本都為我們理解啟蒙運動的多樣性提供了重要視角：

• Chiaroscuro (陰影與光輝)：啟蒙運動並非全然的光明，也包含矛盾、局限與不同面向。
• 非線性、演變性：它是一個動態發展的過程，而非一成不變的教條。
• 共享前提下的不同結論：不同的人在相同的時代背景下，基於相似的理性精神，卻可能走向截然不同的政治、社會或宗教立場。
• 特定精英的意識形態：它反映了特定社會群體的訴求與利益。

討論啟蒙運動的性質與多樣性：

1. 啟蒙運動的共同前提與精神：

   • 理性至上：強調運用人類的理性來認識世界、解決問題，反對迷信、傳統權威（如教會、君權神授）。
   • 個人主義：重視個體的權利、自由與尊嚴。
   • 世俗化：試圖將政治、社會、科學從宗教的束縛中解放出來。
   • 進步觀念：相信人類社會可以透過理性的應用而持續進步。
   • 人權與自然法：主張人人生而享有某些不可剝奪的權利。

2. 啟蒙運動的多樣性體現（結合文本與舉例）：

   • 政治面向的多樣性：
     • 憲政主義與有限政府：如洛克（John Locke）主張君主立憲，權力來自人民同意，強調天賦人權（生命、自由、財產），政府的目的是保護這些權利，否則人民有權反抗。這是一種較為溫和的改革路線。
     • 激進政治改革與共和主義：如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主張「公意」（general will），強調人民主權，其激進的民主思想對法國大革命產生巨大影響。他對私有財產的批判也帶有更激進的色彩。
     • 專制改良（Enlightened Absolutism）：如普魯士的腓特烈大帝（Frederick the Great）、奧地利的約瑟夫二世（Joseph II）。他們雖然是君主，但也受到啟蒙思想影響，推動司法改革、宗教寬容、教育普及等，但其核心仍是強化君主權力，體現了「管理式理性」的一面。這呼應了文本中「managerial rationality」的說法。
     • 文本中 Gibbon 與 Priestley 的對比：Gibbon 的觀點（宗教解放於政治現狀內）可以看作是較為保守的啟蒙；而 Priestley 的激進主義（政治激進主義於千年基督教內）則代表了另一種更為激進的啟蒙模式。

本題考驗考生對「新帝國主義」時代背景下，美國門羅主義的理解，以及其與國際聯盟盟約的關係，並進一步分析門羅主義在特定歷史時期的影響。

第一小題：國際聯盟對門羅主義的看法、門羅主義的脈絡與美國外交意義

1. 國際聯盟如何看待門羅主義？

   • 文本分析：《國際聯盟盟約》第 21 條明確指出：「本盟約任何規定，不得視為影響國際協定之效力，例如......如門羅主義等區域性諒解，以確保和平。」
   • 意涵：這表示國際聯盟承認門羅主義的合法性與有效性，並將其視為一種「區域性諒解」，其目標是「確保和平」。換言之，國際聯盟認為門羅主義是獨立於《盟約》之外、但同樣具有約束力的國際安排，不應被《盟約》的條款所否定或干預。這為美國在西半球的特殊地位提供了國際法上的認可（儘管是間接的）。

2. 門羅主義在美洲史上的脈絡：

   • 背景（19世紀初）：
     • 拉丁美洲各國爭取獨立，擺脫西班牙、葡萄牙的殖民統治。
     • 歐洲列強（特別是神聖同盟）有干預拉美獨立運動、恢復舊殖民秩序的意圖。
     • 美國自身剛剛獨立不久，希望擴大在美洲的影響力，並防止歐洲勢力干涉其國家安全。
   • 發表（1823年）：美國總統詹姆斯·門羅（James Monroe）在其國情咨文中提出。
   • 核心內容：
     • 美洲大陸已非歐洲未來殖民地。
     • 歐洲列強不得干涉美洲新興獨立國家事務。
     • 美國不干涉歐洲列強的內部事務及現有殖民地。
   • 演變：
     • 初期，門羅主義更多是美國的一種聲明，其實力尚不足以完全執行。英國海軍的實際支持（出於自身利益）在一定程度上確保了其有效性。
     • 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隨著美國實力增強，尤其是在美西戰爭後，門羅主義逐漸被擴張解釋，演變為美國干預拉丁美洲內政的工具，例如羅斯福推論（Roosevelt Corollary, 1904），主張美國有權介入拉美國家財政事務，以防止歐洲干預。

3. 門羅主義在美國外交史上的意義：

   • 確立「美洲新大陸」的獨立性：標誌著美國試圖將美洲劃分為一個獨立於歐洲政治體系的區域。
   • 「孤立主義」的演變：雖然傳統上被視為孤立主義的體現（不介入歐洲事務），但它同時也確立了美國在西半球的「勢力範圍」，為其日後積極介入美洲事務奠定了基礎。
   • 擴張主義的理論依據：特別是其擴張解釋後，成為美國在拉美推行外交政策、進行軍事干預、經濟滲透的理論武器。
   • 美國成為「美洲的保護者」：確立了美國在西半球的主導地位，塑造了美國作為地區強權的形象。

第二小題：門羅主義在新帝國主義時期的影響

新帝國主義（約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是歐洲列強、美國、日本等國在全球範圍內，通過殖民、半殖民、經濟控制等手段擴張勢力範圍的時代。門羅主義在此背景下，尤其是在其擴張解釋後，產生了多方面的影響：

1. 國際政治層面：
   • 美國在西半球的主導地位得到鞏固：門羅主義，特別是羅斯福推論，成為美國干預拉美國家政治、軍事事務的合理化藉口。美國阻止了歐洲列強在西半球擴張勢力，但也以自己的方式對拉美國家施加了影響，削弱了它們的獨立性。
   • 加劇了美洲國家間的不平等關係：美國以「維護西半球和平」為名，實際上是將拉美國家置於其保護傘之下，限制了它們獨立自主的外交空間，引發了拉美國家對美國霸權的擔憂與反抗（如「拉丁美洲主義」）。
   • 與新帝國主義的共鳴與差異：美國的門羅主義與歐洲國家的殖民擴張在「勢力範圍」的劃分上有所相似，但美國強調的是「非歐洲勢力進入美洲」，而非直接殖民。然而，美國隨後對拉美進行的經濟和政治滲透，在實質上與新帝國主義的經濟控制有異曲同工之妙。
   • 國際聯盟承認的影響：如第 21 條所示，國際聯盟對門羅主義的承認，意味著在國際體系中，區域性「諒解」或「勢力範圍」被視為維護和平的一種方式，這也為其他地區出現類似的勢力劃分提供了某種先例。

本題要求考生以十九世紀至二十世紀前半葉的東亞為範圍，選擇兩項具代表性的書籍、思想或技術，闡述其在東西文化交流史上的傳播過程及其歷史意義。這需要考生對該時期東亞（特別是日本、中國、朝鮮等）的近代化過程、西學東漸的具體事例以及文化融合有所了解。

解題思路：

1. 理解題幹要求：

   • 時間範圍：19 世紀至 20 世紀前半葉。
   • 地理範圍：東亞（例如日本、中國、朝鮮等）。
   • 內容：選擇「兩項」具代表性的「書籍、思想或技術」。
   • 任務：說明其「傳播過程」和「歷史意義」。
   • 背景提示：提及日本江戶時代透過荷蘭接觸西學，明治維新後引介西學，成為東西方文化交流中繼地的角色。這暗示了日本在其中扮演的關鍵角色，但也需要考生能超越日本，探討整個東亞的交流。

2. 選擇合適的「兩項」：
   「書籍、思想或技術」範圍廣泛，可以從以下幾個方向思考：

   • 書籍：例如，介紹西方科學、政治、哲學的翻譯書籍，或是被翻譯傳播的西方名著。
   • 思想：例如，啟蒙思想、民族主義、民主主義、社會主義、科學觀念、進化論等。
   • 技術：例如，工業技術（蒸汽機、電報、鐵路）、軍事技術、醫學技術、教育制度、法律體系等。

   建議選擇的項目（需有代表性且易於闡述）：

   • 選項一：思想類 - 達爾文的「進化論」（Theory of Evolution）
     • 代表性：影響深遠，不僅是科學理論，更成為社會、政治思想的基礎。
     • 傳播：經由日本翻譯（例如，最早由日本人翻譯的英譯本），再傳入中國、朝鮮。
     • 意義：衝擊了傳統的儒家世界觀、創世觀，催生了社會達爾文主義，影響了民族主義、國家競爭的思想。
   • 選項二：技術/制度類 - 西方近代教育制度或科學技術（例如，大學制度、科學研究機構）
     • 代表性：近代化國家的基石，日本明治維新後大力引進。
     • 傳播：日本引進西方大學（如東京大學）、科學技術體系，並培養人才，再將這些模式和知識傳播到中國、朝鮮，或由這些國家自行引進。
     • 意義：推動了東亞社會的知識結構轉變，培養了近代化人才，促進了科學技術的發展，也帶來了對傳統教育模式的挑戰。

   其他可能的選項：

   • 思想：啟蒙思想（如自由、民主）、馬克思主義、民族主義。
   • 書籍：嚴復翻譯的《天演論》（即赫胥黎《進化論》的節譯本，但其翻譯本身是重要事件）。
   • 技術：鐵路、電報、西醫。

   本次範例將以「進化論」和「近代大學制度」為例進行闡述。

3. 闡述傳播過程與歷史意義：

   項目一：達爾文的「進化論」（Theory of Evolution）

   • 傳播過程：

     • 源頭：查爾斯·達爾文（Charles Darwin）的《物種起源》（On the Origin of Species, 1859）提出自然選擇學說。
     • 日本中介：19 世紀末，日本成為西方科學知識傳入東亞的重要中介。雖然進化論最初是以英文出版，但透過日文翻譯和學術界的研究，迅速在日本傳播。例如，日本學者對達爾文理論進行了日文翻譯和詮釋。
     • 傳入中國：
       • 1898 年，林紓和嚴復合作翻譯的《天演論》（Introduction to the Science of Ethics，赫胥黎的《進化論》的節譯本，但其核心是進化論思想）在中國出版，引起巨大轟動。嚴復將「Survival of the fittest」翻譯為「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個詞語深刻影響了中國的知識界。
       • 此後，更多關於達爾文及其學說的介紹和討論出現在中國的報刊雜誌和學術著作中。
     • 傳入朝鮮：類似於中國，朝鮮的知識分子也通過日本的翻譯和介紹，接觸到進化論思想。
     • 學術界的接受與應用：在東亞各國，進化論不僅被視為科學理論，更被廣泛應用於解釋社會、政治、種族等現象，催生了社會達爾文主義。

   • 歷史意義：

     • 衝擊傳統世界觀：進化論挑戰了儒家文化中以人為中心、強調道德倫理的宇宙觀和生命觀，以及「天人合一」或「天命」的觀念。
     • 催生社會達爾文主義：將「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自然法則應用於人類社會，被用來辯護國家間的競爭、種族優劣論、社會不平等等。這對當時東亞各國的民族主義、國家生存鬥爭思想產生了極大的推動作用。例如，中國知識分子用來解釋國家為何落後於西方，以及應如何奮起圖強。
     • 推動科學觀念的普及：作為一項重大的科學理論，進化論的傳播有助於提升東亞社會對科學的重視，推動了科學教育和研究的發展。
     • 影響政治思想：社會達爾文主義的思想，與當時東亞各國面臨的生存危機相結合，成為一種強烈的民族主義動員力量，促使各國尋求富強之道，甚至走向軍國主義。

   項目二：近代大學制度（以日本的東京大學為例，及其對中國、朝鮮的影響）

   • 傳播過程：
     • 日本的引進與建立：明治維新後，日本政府積極引進西方現代化制度，其中教育制度是重點。1877 年，東京大學（前身為東京開成學校、醫學所等合併而成）成立，成為日本第一所現代化大學，模仿了歐美（尤其是德國）的大學模式，設立了法學部、理學部、文學部、醫學部等，聘請外籍教授（お雇い外国人），並派遣留學生出國深造。
     • 作為知識中介：東京大學不僅培養了日本本土的科學家、學者和專業人才，也成為西方知識傳入東亞的重要樞紐。
     • 對中國的影響：
       • 留日學生潮：19 世紀末 20 世紀初，大批中國留學生前往日本，其中許多進入東京大學及其附屬機構學習。他們帶回了西方（經由日本轉化）的科學、法律、政治、教育等知識和制度。
       • 翻譯與制度模仿：這些留學生將西方學術思想和制度模式翻譯介紹回中國，並影響了中國近代大學的創辦（例如，清華大學、北京大學的早期發展都受到留日經驗的影響）。許多中國近代學者（如辜鴻銘、蔡元培、魯迅等）都曾在日本留學。
     • 對朝鮮的影響：
       • 類似於中國，朝鮮在面臨日本壓力時，也向日本學習。朝鮮的知識分子也曾留學日本，接觸了日本引進的西方大學模式和學術思想。
       • 日本在殖民朝鮮時期，也建立了京城帝國大學（今首爾大學前身），雖然其目的是服務於殖民統治，但也將部分現代教育體系引入朝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