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年 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系碩士班《世界史》

本題主要在探討「文明」概念的演變，以及其與歷史文物、原住民族轉型正義等議題的關聯，並要求說明這些反省對歐洲歷史與當代世界的意義。

解題思路：

1. 理解「文明」概念的演變：傳統上，「文明」常與歐洲的科技、理性、進步劃上等號，並帶有優越感，用以區分「文明」與「野蠻」。然而，隨著全球化、後殖民主義、多元文化主義的興起，這種單一、 eurocentric 的「文明」觀受到挑戰。
2. 連結歷史文物與轉型正義：
   • 歷史文物：許多國家或地區的歷史文物，過去常被視為「戰利品」或「文化遺產」被歐洲國家收藏，這其中隱含著殖民掠奪的歷史。例如，大英博物館中的眾多文物，其來源常涉及殖民時期的掠奪。近年來，關於這些文物歸還的呼聲越來越高，這就是一種對過去「文明」概念（歐洲中心、強權即真理）的反省。
   • 原住民族的轉型正義：殖民歷史對原住民族造成了深重的傷害，包括土地被剝奪、文化被壓制、傳統社會結構被破壞。轉型正義的訴求，便是要求對過去的不公義進行反思、道歉、賠償，並恢復原住民族的權利和文化認同。這直接挑戰了殖民時期歐洲「文明」對「非文明」地區的優越論述。
3. 舉例說明：
   • 文物歸還爭議：例如，希臘要求英國歸還帕德嫩神廟的石雕（Elgin Marbles），或是非洲國家要求法國歸還其殖民時期掠奪的藝術品。這些都反映了對過去歐洲強權文化掠奪行為的反省。
   • 原住民權利運動：例如，加拿大、美國、澳洲等地原住民族爭取土地權、自治權、文化復興的運動。他們要求承認過往歷史的錯誤，並修復其對原住民社會造成的損害。
   • 歷史敘事的多元化：學術界開始重視非歐洲視角的歷史書寫，不再僅以歐洲的標準來定義「進步」或「文明」。
4. 解釋意義：
   • 對歐洲歷史的意義：
     • 反思殖民與帝國主義：促使歐洲國家正視其殖民歷史的黑暗面，承認其對被殖民地區造成的傷害，並重新評估歐洲文明的普世性與優越論。

本題要求選擇一個歐洲中古時期的「主題、事件或物件」，並闡述其如何幫助理解「現代」的歐洲或廣義的西方。說明中限定了中古時期的大致範圍（約為伊斯蘭教興起到文藝復興之間），並允許對此時間範圍的假設提出反對意見。

解題思路：

1. 界定「中古時期」的範圍：題目給的範圍是「伊斯蘭教興起到文藝復興時期之間」，這大致涵蓋了公元7世紀到15世紀。這個時期長達千年，內容非常豐富。

2. 選擇合適的「主題、事件或物件」：需要選擇一個具有足夠廣泛影響力，且能清晰連結到現代歐洲或西方的概念。幾個可能的選項：

   • 基督教（宗教與社會結構）：中世紀歐洲的絕對主導力量，深刻影響了其法律、倫理、藝術、教育、政治。
   • 大學的興起：中世紀大學是現代大學的雛形，其學術傳承、學術自由、學位制度等都延續至今。
   • 羅馬法與日耳曼法系的融合：奠定了現代歐洲大陸法系的基礎。
   • 封建制度：雖然現代已不存在，但其對土地、權力、社會等級的觀念仍有殘留影響。
   • 十字軍東征：促進了東西方交流，對歐洲的貿易、知識、軍事以及與伊斯蘭世界的關係產生深遠影響。
   • 黑死病：對歐洲人口、經濟、社會結構、宗教信仰帶來巨大衝擊，加速了封建制度的瓦解。
   • 印刷術的傳入（儘管發明在東方，但其在歐洲的普及是關鍵）：極大促進了知識傳播，為宗教改革和科學革命奠定基礎。
   • 伊斯蘭文明的影響：透過學術、科學、哲學、數學等領域，對歐洲文藝復興產生關鍵性影響。

3. 闡述「連結」：這是題目的核心。必須清楚說明所選主題、事件或物件，是如何「幫助了解」現代歐洲或西方的。

   • 基督教：現代歐洲仍有深厚的基督教文化傳統，影響其價值觀、社會規範、政治思潮（如政教分離的演變）。
   • 大學：現代大學的學術體系、研究模式、教育理念，直接繼承自中世紀大學。
   • 羅馬法：現代歐洲大陸法系（如民法典）深受羅馬法影響。
   • 封建制度：雖然形式上消失，但其殘留的貴族觀念、對土地的重視、某些地方的自治傳統，仍可見其影子。
   • 十字軍：加深了歐洲與中東的複雜關係，影響了歐洲的地理大發現動機，以及對「他者」的認知。
   • 黑死病：加速了勞動力市場的變化，削弱了農奴制，為後來的經濟發展和社會變革鋪路。
   • 印刷術：現代社會的資訊爆炸、知識普及、民主思潮的傳播，都與印刷術帶來的知識傳播革命有關。
   • 伊斯蘭文明：現代科學、哲學的許多重要思想，都經過中世紀的阿拉伯學者保存、翻譯和發展，再傳回歐洲，啟發了文藝復興和科學革命。

4. 針對題目假設提出看法：題目假設「此期有對現代歐洲或西方有所影響的人、事、物」，並允許反對。可以選擇支持這個假設，也可以辯證。例如，可以認為「中古時期」的影響被低估了，或者某些影響是間接的。

範例選擇與論述：
我選擇「大學的興起」作為討論主題。

• 中古時期的大學：

  • 起源：最早的大學如波隆納大學（法學）、巴黎大學（神學、藝術）、牛津大學（神學、藝術）等，大約在11、12世紀出現。
  • 組織：以「公社」（Universitas）的形式出現，學生和教師聯合起來尋求自治權，免受教會或市政當局的過度干預。
  • 學術：以神學、法學、醫學、藝術（七藝：三學——語法、修辭、邏輯；四科——算術、幾何、天文、音樂）為主。以經院哲學（Scholasticism）為主要方法，強調邏輯辯證與權威（如亞里斯多德、聖經）。
  • 學位：發展出學士、碩士、博士等學位制度。
  • 傳播：大學制度逐漸傳播到歐洲各地。

• 如何幫助了解「現代」歐洲或西方：

  • 學術自由與自治：中世紀大學為追求學術自由和教師、學生的自治而奮鬥，這種精神是現代大學獨立於政治、商業壓力，追求真理的重要基石。
  • 知識傳承與專業化：大學作為知識的生產、保存和傳播中心，確保了學術的連續性。

本題要求解釋十六至十八世紀北大西洋的「三角貿易」，繪製貿易路線圖，並擇取至少兩項交易品，分析其在近代早期到十九世紀的產業發展，以及歐洲新、舊殖民主義的經濟治理模式變化。

解題思路：

1. 解釋三角貿易：

   • 定義：指在16世紀至19世紀之間，往返於歐洲、非洲和美洲之間的三條主要貿易路線所形成的貿易體系。
   • 路線與商品：
     • 歐洲 → 非洲：運送製成品（如槍械、布匹、酒、金屬製品）到非洲，以換取奴隸。
     • 非洲 → 美洲（或稱「中程航線」/ Middle Passage）：將從非洲擄獲的奴隸運往美洲（主要是加勒比海地區、巴西、北美洲南部），奴隸在航行中死亡率極高。
     • 美洲 → 歐洲：將美洲生產的原材料（如蔗糖、菸草、棉花、稻米、靛藍、貴金屬）運回歐洲。
   • 核心驅動力：美洲殖民地的勞動力需求（種植園經濟）是三角貿易的核心。
   • 參與者：主要由英國、法國、葡萄牙、西班牙、荷蘭等歐洲國家參與。

2. 繪製貿易路線圖：

   • 需要一個簡化的地圖，標示出歐洲、非洲、美洲（北美、加勒比、南美）三個主要區域。
   • 用箭頭表示三條主要貿易路線：
     • 歐洲 → 非洲（製成品 → 奴隸）
     • 非洲 → 美洲（奴隸 → 勞動力）
     • 美洲 → 歐洲（原材料 → 歐洲市場）
   • 可以補充標示出重要的港口或殖民區域（如倫敦、利物浦、安特衛普、里斯本、阿姆斯特丹、西非海岸、加勒比海諸島、巴西、北美十三州）。
   • 注意：題目要求「手繪」，在文字輸出中，只能描述圖的構成。

3. 擇取交易品並分析：至少兩項，從「產業相關活動在近代早期到十九世紀的發展」以及「歐洲新、舊殖民主義經濟治理模式變化」兩個角度進行分析。

   • 選項一：蔗糖 (Sugar)

     • 產業相關活動（近代早期至十九世紀）：
       • 近代早期 (16-18世紀)：加勒比海和巴西成為主要的蔗糖生產地。這種經濟依賴大規模的種植園（plantation）和奴隸勞動。生產過程粗糙、勞動強度極大、利潤豐厚。蔗糖成為歐洲市場上重要的奢侈品和日用品，其消費量不斷增加。
       • 19世紀：雖然奴隸貿易逐漸被禁止，但蔗糖生產（尤其是在古巴、巴西）仍依賴某種形式的強制勞動（如契約勞工、變相奴役）。同時，歐洲本土的甜菜糖產業開始發展，對甘蔗糖構成競爭。生產技術有所改良，但勞動密集性依然很高。
     • 歐洲殖民主義經濟治理模式變化：
       • 舊殖民主義 (Mercantilism, 16-18世紀)：蔗糖是重商主義下的典型「殖民地產品」。歐洲列強（如英國、法國）透過《航海條例》等政策，嚴格控制殖民地的生產與貿易，確保原材料流向宗主國，製成品銷往殖民地，以實現貿易順差和國家財富積累。種植園經濟高度依賴奴隸貿易，宗主國從中獲取巨額利潤，並通過奴隸貿易本身也獲利。
       • 新殖民主義 (Post-Mercantilism / Early Capitalism, 19世紀)：隨著自由貿易思想興起和奴隸貿易被禁止，歐洲對殖民地的經濟治理模式開始轉變。雖然仍存在經濟剝削，但形式上更趨向於市場化。蔗糖生產國（如古巴、巴西）雖然在法律上廢除了奴隸制，但經濟上仍受歐洲市場和資本的影響，生產的蔗糖價格受到國際市場的調控。歐洲國家不再直接控制生產，而是透過資本投資、貿易協定、甚至控制航運來維持經濟聯繫和影響力。但實際上，許多原有的經濟結構（如依賴廉價勞動力）得以延續。

   • 選項二：棉花 (Cotton)

     • 產業相關活動（近代早期至十九世紀）：
       • 近代早期 (16-18世紀)：棉花在美洲（特別是北美十三州南部）開始種植，但規模與重要性不如蔗糖。主要用於供應本地和部分歐洲市場。
       • 19世紀 (工業革命後)：棉花成為最重要的交易品之一。英國工業革命的紡織業對棉花的需求爆炸性增長。美國南部（特別是南方）的「棉花王國」（Cotton Kingdom）建立，其生產高度依賴奴隸勞動（「軋棉機」的發明使得處理棉花的效率大增，進一步刺激了對奴隸的需求）。棉花成為美國南方經濟的支柱，也支撐了英國的工業生產。19世紀後期，印度、埃及等地的棉花生產也得到發展，但美國棉花仍是主要來源。
     • 歐洲殖民主義經濟治理模式變化：
       • 舊殖民主義 (16-18世紀)：棉花作為一種初級產品，在重商主義框架下被納入貿易體系。
       • 新殖民主義 (19世紀，工業革命後)：棉花成為自由貿易時代的典型商品。英國作為工業中心，對美國棉花的需求成為雙邊關係的重要紐帶。儘管美國並非英國的殖民地，但其經濟模式（依賴奴隸制生產棉花）與英國的工業需求緊密結合，形成一種「非殖民地的依賴」關係。英國透過購買美國棉花，間接支持了美國的奴隸制度。南北戰爭後，美國棉花生產模式雖有轉變（如引入亞洲勞工），但其作為全球紡織業原料的地位依然穩固，歐洲（英國）對其經濟影響力持續存在。

   • 其他可能的交易品：

     • 菸草 (Tobacco)：類似蔗糖，早期依賴奴隸勞動，是歐洲的重要消費品。
     • 奴隸本身：作為一項「交易品」，其產業鏈（捕捉、運輸、販賣）本身就是三角貿易的核心，其經濟治理涉及非洲酋長、歐洲商人、美洲種植園主等。

4. 析論變化：

   • 從重商主義到自由貿易：舊殖民主義（重商主義）強調國家壟斷、保護貿易、積累貴金屬，旨在為宗主國服務。新殖民主義（尤其在19世紀）則傾向於自由貿易，認為國際分工和自由交換能帶來最大效益，但實際上仍是基於強勢工業國對弱勢原材料生產國的經濟主導。
   • 勞動模式的延續與轉變：三角貿易最核心的「商品」是奴隸。雖然19世紀奴隸貿易被禁止，但許多地區（如巴西、古巴、美國）的強制勞動模式（如契約勞工、甘蔗種植園的低薪勞工）在某種程度上延續了對廉價勞動力的依賴，反映了舊經濟結構的韌性。
   • 全球經濟聯繫的深化：三角貿易構建了一個以歐洲為中心、輻射全球的經濟網絡，將美洲的資源、非洲的勞動力、歐洲的技術和資本連結起來，奠定了現代全球資本主義經濟的雛形。

繪製路線圖（文字描述）：
一張簡化的大西洋地圖。

1. 歐洲（例如英國、法國、葡萄牙）：標示為出發點。
2. 非洲（例如西非海岸）：標示為第二站。
3. 美洲（例如加勒比海、巴西、北美洲南部）：標示為第三站。

箭頭與標示：

• 箭頭1：從歐洲指向非洲，標示「製成品（槍械、布匹、酒等） → 奴隸」。
• 箭頭2：從非洲指向美洲，標示「奴隸（Middle Passage）→ 勞動力」。
• 箭頭3：從美洲指向歐洲，標示「原材料（蔗糖、菸草、棉花、貴金屬等）→ 歐洲市場」。

關鍵交易品分析（以蔗糖和棉花為例）：

本題要求分析法國大革命時期女性權利倡導者奧蘭普·德古熱（Olympe de Gouges）的言論，探討其對統治階層女性的看法、題獻給瑪麗·安東尼的意涵，以及這段文字如何反映十八世紀女性與啟蒙運動的關係。

解題思路：

第一小題：君主制下統治階層女性的治權、德古熱對其看法、題獻給瑪麗·安東尼的意涵

1. 君主制下統治階層女性的治權：

   • 繼承與婚姻：在君主制下，女性若為王室或貴族，其「治權」通常是透過「繼承」而來，例如女王、女伯爵等。然而，這種權力往往受到極大限制，經常是「名義上」的統治，實權可能由攝政者（男性親屬、大臣）掌握。
   • 婚姻政治：女性的婚姻是重要的政治工具，用來鞏固聯盟、傳遞王位或財產。她們的婚姻對象和政治立場，很大程度上由國家利益決定，個人意願常被忽略。
   • 有限的影響力：即使是君主，女性在決策上可能也受限於傳統性別角色觀念，被期望扮演溫和、賢良的角色。但也有例外，如俄羅斯的葉卡捷琳娜二世、普魯士的腓特烈大帝的母親等，在某些領域展現了實際的政治影響力。
   • 總體而言：統治階層女性的「治權」是特權，但高度依賴於其出身和婚姻，且常與父權、夫權的限制並存。她們的權力是「被賦予」或「繼承」的，而非基於自身能力或權利。

2. 德古熱對統治階層女性的看法：

   • 文獻分析：德古熱將《女性權利》題獻給王后瑪麗·安東尼。這本身就具有高度象徵意義。
   • 質疑與批判：
     • 「Man, are you capable of being just? ... what gives you sovereign empire to oppress my sex?」：這開頭就質問男性（包括那些掌握權力的男性，無論是君主還是革命者）的公正性，以及他們壓迫女性的依據。
     • 「Observe the Creator in his wisdom... search, probe, and distinguish, if you can, the sexes in the administration of nature. Everywhere you will find them mingled; everywhere they cooperate in harmonious togetherness...」：她引用自然和造物主的例子，強調男女在自然界中的平等與協作，以此反駁男性基於性別而產生的壓迫。
     • 「Man alone has raised his exceptional circumstances to a principle. Bizarre, blind, bloated with science and degenerated... he wants to command as a despot a sex which is in full possession of its intellectual faculties; he pretends to enjoy the Revolution and to claim his rights to equality in order to say nothing more about it.」：這段話非常尖銳，她認為男性（特別是受過啟蒙、自以為是的男性）不僅愚昧，還將自己的性別優勢「原則化」，成為獨裁統治的基礎。他們享受革命帶來的平等權利，卻獨獨將女性排除在外。
     • 「Woman, wake up! ... What advantage have you received from the Revolution? A more pronounced scorn, a more marked disdain.」：她直接呼籲女性覺醒，指出大革命並未真正給予女性權利，反而可能加劇了對她們的輕視。
   • 對統治階層女性的看法：德古熱的文字並非直接讚美或批評瑪麗·安東尼個人，而是將她作為一個「女性」的代表，尤其是處於最高統治階層的女性。她可能認為，即使是身為王后，也無法擺脫男性壓迫的體系，甚至可能成為這個體系的一部分。她們身處權力中心，卻同樣是父權體制的受害者，或者至少是其旁觀者。德古熱的批判是針對「男性」的統治邏輯，以及這種邏輯如何延續，即使在革命後亦然。她可能希望藉由王后這個符號，來突顯女性普遍遭受的不公，並尋求（或至少是呼籲）最高層次的女性能意識到並反抗這種處境。

3. 題獻給瑪麗·安東尼的意寓：

   • 象徵性：將這份為女性爭取權利的宣言題獻給當時的王后，具有極強的象徵意義。瑪麗·安東尼是法國王權的最高代表，也代表著傳統的、貴族的女性身份。
   • 諷刺與挑戰：這是一種巧妙的諷刺與挑戰。德古熱可能是在暗示，連身為王后的女性，也未能從革命和啟蒙中獲得真正的平等，反而可能因為其身份而面臨更多非議。她希望藉由這種方式，引起統治階層（包括女性）對女性權利問題的關注。
   • 尋求盟友或引起共鳴：或許德古熱希望藉由將宣言獻給王后，來引起其（或其周邊有影響力人士）的同情或支持，至少是讓她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 對革命的質疑：將宣言獻給王后，也間接質疑了革命的承諾。革命高喊自由平等，卻將女性（以及孩童、外國人）排除在公民權之外。一個被革命推翻的君主（或其配偶）成為爭取婦女權利的宣言的獻詞對象，本身就充滿了戲劇性與批判性。
   • 提升宣言的關注度：以王后為獻詞對象，無疑會增加宣言和作者的關注度，使其更容易進入公眾視野。

第二小題：分析德古熱文字，闡述十八世紀女性與啟蒙運動的歷史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