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年 國立臺灣大學中國文學系碩士班《文字學》

本題主要在探討漢字早期構字關係，特別是形聲字中的聲符與義符關係，以及同源字或因形體相似而產生的混淆。

核心觀念： 漢字的形聲、同源、形近等構字與演變關係。

解題步驟：

1. 它與蛇：

   • 關係： 聲符與義符關係。
   • 說明： 「它」字在古文字中通常寫作（見原卷圖片，但此處僅文字描述）或類似的形狀，像一條蜷曲的蛇。其聲符為「也」，但「也」字在古文字中也常表示蛇的形象。甲骨文的「蛇」字亦常寫作蜿蜒的蛇形，例如（見原卷圖片，但此處僅文字描述）。「它」字在早期常被借用為第三人稱代詞，因此「蛇」字後來另造了「虺」字（或使用其他字形）。
   • 古文字說明： 「它」字本身在古文字中即為蛇的象形，例如甲骨文的「它」字，其形體描摹了一條盤繞的蛇。

2. 星與晶：

   • 關係： 疊字，用於強調或表示眾多。
   • 說明： 「星」字在古文字中常寫作（見原卷圖片，但此處僅文字描述），象形之意為天上的點點星辰。而「晶」字（或作「嘼」）在古文字中，常見（見原卷圖片，但此處僅文字描述），例如金文，其字形是由多個「日」或「星」疊加而成，表示眾多、明亮的光點，後來也引申為「水晶」之意。此處「晶」字的構形方式類似疊字，強調「星」的眾多與明亮。
   • 古文字說明： 甲骨文的「星」字，常寫作（見原卷圖片，但此處僅文字描述），描繪了夜空中閃爍的星點。金文的「晶」字，如（見原卷圖片，但此處僅文字描述），則是由多個「日」或「星」疊置，表示眾多明亮的光點。

3. 大與剪：

   • 關係： 聲符與義符關係，但「大」並非「剪」的聲符，此組字形可能為形近或聲近。
   • 說明： 「剪」字在古文字中，例如（見原卷圖片，但此處僅文字描述），其上部「刀」表示工具，下部「廴」部（或作「延」）表示動作的延伸或進行。而「大」字（見原卷圖片，但此處僅文字描述）的本義是人字形，強調人體伸展的樣子。

本題探討漢字的三種基本造字和用字方式：假借、同源、形聲，以及它們之間的關聯性。

核心觀念： 假借、同源、形聲的定義與相互關係。

解題步驟：

1. 定義與說明：

   • 假借字： 指將一個字借來表示另一個意義相同或相近但字形不同的詞。假借的目的是因為原詞沒有對應的字，或者原字字形複雜難寫，於是借用一個讀音相同或相近的字來代替。假借字本身並無意義的轉移，只是讀音的挪用。
   • 同源字： 指由同一個原始字形或詞根演變而來，意義上具有緊密關聯的字。它們可能在字形上有相似之處，或在意義上是從一個基本概念衍生出來的不同詞。
   • 形聲字： 指由形符（表意）和聲符（表音）組合而成的字。形符指示字的意義類屬，聲符指示字的讀音。形聲字是漢字中數量最多的一種造字法。

2. 三者之間的關聯：

   • 假借與形聲： 早期漢字中，許多字形兼具象形、指事、會意等性質，當需要表達一個抽象概念或讀音時，若無現成字形，便會假借一個讀音相同或相近的字。隨著時間推移，一些被假借的字，其原有的字形可能被遺忘，或字形變得不清晰，而借用的字則可能被進一步加工，加入形符成為形聲字。反之，形聲字的聲符，在早期也可能因為讀音的關係而被借用。
   • 同源字與形聲： 同源字之間可能共用聲符，或者由同一個詞根衍生出不同的意義，進而產生不同的字形。形聲字中的聲符，也可能來自於同源字中的某一個字。
   • 假借與同源： 假借可能是同源字之間的一種現象。當同源字中的某一個字，因為讀音或字形上的便利，被借用到另一個同源詞上時，就產生了假借。

3. 舉例說明：

   • 「其」與「箕」：
     • 關係： 假借與形聲。

本題旨在探討「災」字的字形演變與構意，特別是從古文字到小篆的發展過程。

核心觀念： 字形演變、構意分析、小篆的特徵。

解題步驟：

1. 古文字的寫法與構意：
   • 「災」字在古文字（甲骨文、金文）中有幾種不同的寫法和構意。
   • 寫法一： 常寫作（見原卷圖片，但此處僅文字描述），上面是「水」的象形，下面是一個「火」字或類似「火」的符號。
     • 構意： 表示水火相克，引申為災害、禍患。也有說法認為，下面的符號並非「火」，而是像人或屋宇被淹沒的樣子，與「水」組合，表示水災。
   • 寫法二： 有時也寫作（見原卷圖片，但此處僅文字描述），上面是「水」，下面是「川」（河流）或「山」的象形，表示洪水泛濫。
     • 構意： 側重於水災，即洪水沖毀家園的景象。
   • 寫法三： 少數情況下，也可能與「火」的意義相關，表示火災。但主流觀點認為「災」字主要與水有關。
   • 總結構意： 早期「災」字的構意，主要圍繞著「水」的泛濫或為害，引申為各種不幸的事件、禍患。

核心觀念

本題考查古文字的構形與本義判定。作答時須注意三點：

1. 古文字不限於小篆，甲骨文、金文、戰國文字皆可作答。
2. 判定本義，應以字形所描摹的具體事物或動作為準，不以後世常用義倒推。
3. 須辨別六書性質：象形、指事、會意、形聲，以及後起的假借義。

古文字釋形通常依下列方法：

• 先辨認字形中可見的器物、人體、手足、草木、坑穴等形象。
• 再分析構件間的動作或位置關係。
• 最後由字形所表示的具體事物，推出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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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題分析

1. 豆

古文字構形：

甲骨文、金文像有高柄、圓腹、圈足的食器，上部為器口，中部為器身，下部為器足。

本義：

豆的本義是古代盛放肉食、醢、菹等祭品的器皿，即「豆器」。

《說文解字》：「豆，古食肉器也。」後來「豆」借作豆類植物及其果實之名，植物義是後起義。

六書：

象形。

辨識要點：

看見「器皿」形，且器身下有明顯高足，便可判定為豆，不是表示植物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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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其

古文字構形：

甲骨文、金文像一種有箕口、箕身及箕柄的竹木器，形體近於「箕」。

本義：

其的本義是簸箕、畚箕一類的器具，用來揚米去糠。

後來「其」被假借作代詞，如「其人」「其中」；此種代詞義不是本義。表示簸箕的本字後來加「竹」作「箕」。

六書：

象形；後來又產生假借用法。

辨識要點：

「其」上部的交錯形象，不是抽象符號，而是箕的竹編結構。遇到「其」時，應先想到「箕」，再說明代詞義為假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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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祭

古文字構形：

甲骨文、金文像一隻手持肉，置於祭台「示」上：

$$\text{手}+\text{肉}+\text{示}$$

其中「示」表示神主、祭台或神靈相關事物。

本義：

祭的本義是手持牲肉供奉神靈，即祭祀。

「祭」後來可泛指祭拜、祭奠，也可作名詞表示祭祀典禮。

六書：

會意。

辨識要點：

字中有「肉」與「示」，並有手的動作，重點是「以手奉肉於神前」，不可只解作一般的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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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先

古文字構形：

甲骨文、金文像人在前、足在後，表示人在前面行走、先行。

其構形可概括為：

$$\text{人}+\text{止}$$

「止」本義為足，表示行走或腳步。

本義：

先的本義是先行、走在前面，因而引申為時間上較早、位置上居前。

「先人」的「先」即由「居前、較早」引申而來。

六書：

會意。

辨識要點：

判斷「先」的關鍵在於「人足位置」。字形表現的是人走在前面，不是單純表示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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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芻

古文字構形：

甲骨文、金文像雙手攬取草束，字形中可見草木形與手的動作。

本義：

芻的本義是割取、收取草料。由動詞義引申為供牲畜食用的草，即「芻草」。

「芻」也可表示割草的人，如「芻牧」即割草放牧。

六書：

會意。

辨識要點：

字形若同時出現草形與手的動作，應解作「取草、割草」，而不是泛泛解作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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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尹

古文字構形：

甲骨文、金文像一隻手握持權杖或治理事務的工具。

本義：

尹的本義是治理、管理。

由治理義引申為掌理政事的人，後來成為官名，如「府尹」「京兆尹」。

《說文解字》：「尹，治也。」

六書：

會意。

辨識要點：

「尹」的核心不是一般的手，而是「手持物以治理事務」。因此本義應寫「治理」，官職義屬於後起引申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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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農

古文字構形：

本題要求考生闡述商代至秦統一前，青銅器銘文（金文）在內容和字形上的演變特點。這涵蓋了漢字發展史上的重要階段。

核心觀念： 金文的內容與字形特點在不同時期的演變。

解題步驟：

1. 整體脈絡： 討論金文的演變，需要從商代、西周、春秋戰國，直至秦統一文字之前的這段漫長歷史來劃分。

2. 商代金文：

   • 內容：
     • 內容相對簡單，多為祭祀、徵戰、祈禱、頌揚祖先等。
     • 銘文較短，常只有族徽、器主、簡單的祭祀對象或事件記錄。
     • 例如：司母戊鼎（僅有「司母戊」三字，可能是器主名）。
   • 字形：
     • 字體承襲甲骨文，象形程度較高，線條粗壯、肥厚，結構相對自由、隨意。
     • 筆畫多呈「波磔」狀，充滿古樸、雄渾的氣息。
     • 字形結構尚不完全固定。

3. 西周金文：

   • 內容：
     • 內容趨於豐富和複雜，出現長篇銘文。
     • 記載的內容擴大到冊命、賞賜、盟誓、訴訟、土地交易、律法條規等，具有較高的史料價值。
     • 銘文常有較為完整的敘事結構，記錄事件的來龍去脈。
     • 例如：「毛公鼎」、「散氏盤」等。
   • 字形：
     • 字體趨於規整、勻稱，象形意味逐漸減弱，符號化增強。
     • 線條由肥厚變為勻稱、挺拔，筆畫圓轉，結構嚴謹。
     • 「玉箸體」開始出現，為後來的小篆奠定基礎。
     • 西周晚期，字體有趨於草率的跡象。

4. 春秋戰國時期金文：

   • 內容：
     • 各地域諸侯國文字獨立發展，風格各異。
     • 內容方面，除了傳統的祭祀、冊命等，也出現了更多反映社會生活、經濟活動的記錄，如銅器上的官名、地名、工匠名、重量、容量等。
     • 銘文長短不一，但整體上仍有長篇銘文。

本題探討文字與語言的關係，重點在於「同形字」的分類及其與早期漢字「一形多用」現象的區別。

核心觀念： 同形字的定義、分類，以及與「一形多用」的異同。

解題步驟：

1. 文字與語言的關係：

   • 文字是記錄語言的符號系統。理想情況下，一個字對應一個詞或一個語素，一個詞或語素對應一個字。
   • 然而，在漢字發展過程中，由於歷史演變、假借、形聲等原因，文字與語言的關係變得複雜：
     • 一字多義： 同一個字形可以表示多個意義（如「行」可表示行走、道路、行業等）。
     • 一義多字： 同一個意義可以用多個字形來表示（如「你」、「汝」、「爾」都表示第二人稱代詞）。
     • 音同義近/形近字： 讀音相同或相近，字形相似的字，容易混淆或發生假借。
     • 同形字： 意義、讀音、字形都相同，但來源或初義不同。
     • 一形多用： 同一個字形在早期由於字形尚未定型，可以表示多個不同的詞或意義。

2. 「同形字」的定義與分類：

   • 定義： 「同形字」是指字形相同，但其本義、來源或後來的演變方向有所不同的字。它們在字形結構上可能非常相似，甚至完全相同，但意義和用法卻是獨立的。

   • 分類（依結構或形體上的特別）：

     • 假借造成的同形： 原本是兩個意義、讀音、字形都不同的詞，其中一個詞因為沒有對應的字形，而借用了另一個字形，導致字形相同，但意義和詞源不同。例如：「買」與「賣」（本為兩個意義相反的詞，但「賣」早期借用了「買」的字形，後者才逐漸演變成現代的「賣」）。
     • 形聲字聲符與義符的混淆： 聲符和義符的字形極為相似，容易被誤認為是同一個字，但其初義或聲符的本義不同。
     • 同源字的分化： 同一個詞根或原始概念，在發展過程中產生了不同的意義分支，並演變出不同的字形，但其中某些字形可能因為歷史原因而變得相同，但其意義分支不同。
     • 因字形演變而產生的同形： 兩個本來字形不同的字，經過歷史演變，字形逐漸趨同，最終變得相同。

   • 舉例說明分類：

     • 假借類：
       • 「長」（zhǎng，年長、長大）與「長」（cháng，長度、長久）。「長」本義是年長、高大。後來，「長」被借用來表示「長度」、「長久」等意義，這兩個意義的「長」在字形上是相同的，但來源和初義不同。
       • 「憂」（yōu，憂愁）與「憂」（yōu，憂慮）。「憂」字本義是憂愁，但後來也常用來表示「憂慮」等近似意義。
     • 形聲字類：
       • 「句」（jù，彎曲）與「勾」（gōu，鉤）。「句」本義是彎曲。而「勾」的聲符是「句」，但「勾」本義是鉤，表示一種彎曲的工具。兩者字形相似，但意義和初義不同。
     • 字形演變類：
       • 「日」與「曰」（yuē，說）。「日」本義是太陽，字形象形。而「曰」本義是說話，字形象舌頭或嘴。經過演變，兩者字形變得非常接近，但意義和來源不同。

本題要求考生寫出十個字的篆書（小篆）字形。這需要考生對小篆的字體結構和寫法有清晰的記憶和掌握。

核心觀念： 小篆字形記憶與辨識。

解題步驟：
由於此處無法直接繪製小篆圖形，將以文字描述小篆字形的結構特點。考生需對照小篆字帖或相關資料。

1. 淳

   • 小篆字形（描述）： 左邊是「水」字旁，右邊是聲符「屯」。篆書的「水」寫作三點水，右邊的「屯」字形體也相對規整。

2. 郭

   • 小篆字形（描述）： 上半部是「羊」的變形（或「郊」的右半部），下半部是「邑」（或「阝」）旁，表示城郭。

3. 沒

   • 小篆字形（描述）： 上半部是「水」旁，下半部是「母」的變形，表示水深難以到達或隱沒。

4. 函

   • 小篆字形（描述）： 字形像一個信封或盒子，內部有「同」或類似結構，表示信件、盒子。

5. 敏

   • 小篆字形（描述）： 左邊是「攵」（或「攴」）旁，右邊是聲符「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