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年 國立臺灣大學哲學系碩士班甲組《哲學英文與邏輯》

本題旨在考驗考生對哲學英文文本的閱讀理解、翻譯能力，以及對哲學術語翻譯的敏感度與查證方法。

核心觀念：

1. 翻譯能力： 能將英文文本精確、流暢地譯成中文。
2. 術語辨識與翻譯： 能辨識文本中的關鍵哲學術語，並理解其在特定語境下的含義，並提出可能的替代譯法。
3. 詞義考證： 能意識到某些詞彙在不同時期或語境下可能產生意義上的細微差異，並能提出考證方法。

解題步驟：

(a) 中文翻譯 (17分)

此部分需要將英文段落翻譯成精確且符合中文語境的譯文。翻譯時應注意：

• 準確性： 忠實傳達原文意思，不增減或扭曲。
• 流暢性： 使譯文讀起來自然，符合中文表達習慣。
• 術語一致性： 對於關鍵術語，應盡量保持翻譯的一致性（這也是 (b) 小題的重點）。

翻譯範例 (僅供參考，實際得分依據翻譯的精確度與流暢度)：

「功用是美的主要來源之一，這點是眾所周知；任何系統或機器的適當性，使其能達成其預設目的，為整體賦予一種特定的恰當性與美感，並使對它的思考與沉思變得令人愉悅，這點是如此顯而易見，以至於無人忽略。然而，這種適當性，這種藝術品生產的巧妙設計，卻常常比其預設的最終目的更受重視；而為了達成任何便利或愉悅而對手段所做的精確調整，也常常比那實際的便利或愉悅本身更受重視——儘管那便利或愉悅似乎構成了其全部價值所在——這點卻尚未被任何人注意到。

例如，一塊手錶一天慢了兩分鐘以上，就會被一個講究手錶的人鄙視。他或許會以幾枚『堅尼』的價格賣掉它，然後花費五十枚『堅尼』買另一塊，後者每兩週才慢不到一分鐘。然而，手錶的唯一用途，不過是告知我們現在是幾點鐘，以及避免我們錯過任何約定。但是，對於這台機器如此講究的人，卻不一定比其他人更嚴格守時，或在其他任何方面更焦慮地想確切知道當天的時間。真正讓他感興趣的，並非獲取這項知識的達成，而是達成該知識的機器的完美性。」

(b) 哲學術語辨識與翻譯 (5分)

此部分要求辨識出文本中的哲學術語，並討論其翻譯。

• 核心術語：

  • Utility: 功用、效用、功利
  • Beauty: 美、美感
  • Fitness: 適當性、適合性、契合度
  • End: 目的、終極目的
  • Propriety: 恰當性、適當性
  • Contrivance: 設計、構造、機巧
  • Convenience: 便利、方便
  • Pleasure: 愉悅、快樂
  • Merit: 價值、優點、功績
  • Punctual: 準時、守時

• 需要特別討論的術語：

  • Utility: 在亞當·史密斯的倫理學脈絡中，"utility" 既有功利主義的「功用」之意，也與「效用」、「令人愉悅」相關。譯為「功用」較為貼切，但「效用」也是常見譯法。
  • Fitness: 在此語境下，指機器或系統「適合」其預設「目的」的程度。譯為「適當性」或「適合性」較佳，能涵蓋其功能性和合宜性。
  • End: 指機器或藝術品的「目的」。譯為「目的」或「終極目的」皆可，視乎上下文。
  • Propriety: 指事物「合宜」或「恰當」的性質。譯為「恰當性」或「適當性」。
  • Contrivance: 指巧妙的「設計」或「構造」。譯為「設計」、「構造」或「機巧」。
  • Merit: 指事物本身的「價值」或「優點」。譯為「價值」或「優點」。

• 譯名統一的考量：

  • 在翻譯過程中，應盡量對這些術語保持翻譯的一致性。例如，若將 "fitness" 譯為「適當性」，則在文中出現時都應如此翻譯。

本題考驗考生對哲學英文文本的理解、歸納、批判性思考與預測能力，特別是關於本體論 (metaphysics) 和模態邏輯 (modal logic) 的核心概念。

核心觀念：

1. 文本理解與歸納 (Paraphrase)： 能準確抓住學術文本的主旨、論點與論證結構。
2. 概念辨析 (Categorical Form)： 能理解哲學術語的可能含義，並與上下文連結。
3. 論證批判 (Objection)： 能識別論證中的潛在問題，並提出反駁。
4. 寫作風格預測與內容推論 (Prediction)： 能根據作者的寫作風格、論證方向，預測其後續的論述內容。
5. 本體論、本質 (Essence) 與模態 (Modality)： 理解這些哲學核心概念及其相互關係。

解題步驟：

(a) 文本歸納與改述 (Paraphrase) (13分)

此部分要求用自己的話轉述原文的主要論點。

原文主旨： 作者 Kit Fine 認為，當代哲學將「本質」(essence) 等同於「模態」(modality) 的做法是根本錯誤的，因此，相應的本體論觀念也應被揚棄。

論證結構與要點：

1. 引言： 作者表明其目的，即批判「本質-模態」的等同觀。
2. 模態論證 (Modal Account) 的介紹：
   • 介紹了「模態論證」對「本質」的定義，即一個對象本質上具有某性質，若且唯若，該對象必然具有該性質。
   • 指出該論證有兩種變體：
     • 基於存在的變體 (conditional on existence)： 對象 P 本質上具有性質 Q，若且唯若，若該對象存在，則該對象必然具有性質 Q。
     • 基於身分的變體 (conditional upon identity)： 對象 P 本質上具有性質 Q，若且唯若，若該對象與其自身相同，則該對象必然具有性質 Q。（此處原文較為簡略，但核心是將必然性與身分連結）。
3. 作者的批判：
   • 作者接受「若對象本質上具有某性質，則該對象必然具有該性質」 (sufficiency) 是正確的，但反對其逆命題（即「若對象必然具有某性質，則該對象本質上具有該性質」）。
   • 作者將聚焦於「基於存在的變體」，並認為一旦能反駁此變體，也能推廣到其他變體。
4. 反例：蘇格拉底與單元素集合 (Socrates and the singleton set)：
   • 作者引用標準模態集合論的觀點：蘇格拉底必然屬於包含蘇格拉底的單元素集合 (singleton Socrates)（若他存在的話）。
   • 根據模態論證的標準，這意味著「蘇格拉底本質上屬於單元素集合」。
   • 作者的直覺反駁： 這不符合直覺。蘇格拉底的本質（nature）不包含「屬於某個集合」。人的本質不應取決於他屬於哪個集合，甚至不取決於集合的存在。

歸納改述範例：

Kit Fine 在本文中主張，當代哲學將「本質」等同於「模態」的觀點是嚴重的誤導，因此也應放棄由此衍生的本體論。他首先介紹了「模態論證」對本質的定義，即一個對象 P 本質上具有性質 Q，若且唯若，P 必然具有 Q（或若 P 存在則必然具有 Q，或若 P 與自身等同則必然具有 Q）。Fine 認為，雖然「本質」蘊含「必然性」，但「必然性」不一定蘊含「本質」。他透過蘇格拉底與其單元素集合的例子進行反駁：按照模態論證，蘇格拉底必然屬於其單元素集合，因此會得出蘇格拉底本質上屬於該集合的結論。然而，Fine 指出，這違背了我們的直覺，因為一個人的本質（nature）顯然不包含「屬於某個集合」這一點，人的本質不應由其所屬的集合來定義。

(b) 'the categorical form' 的可能指涉 (3分)

作者在提及「基於存在的變體」後，提到「Once the objection is developed for this form, it will be clear how it is to be extended to the categorical form.」(一旦針對此形式提出反駁，便能清楚如何將其推廣至類別形式)。

• 可能的指涉：

  • 基於身分的變體 (conditional upon identity)： 這是作者在介紹模態論證時提出的另一種變體。它將必然性與對象的身分（self-identity）連結。若這是指「類別形式」，則作者是說，他將先處理「基於存在的變體」，然後再處理「基於身分的變體」。
  • 另一種非模態的本質理論： 在哲學中，除了模態邏輯的工具，也有其他方式來談論本質。例如，亞里斯多德傳統中的「本質」(essence) 概念，常與「種」(species) 和「屬」(genus) 相關，或與「定義」相關。這些被稱為「類別」(categorical) 的概念，可能與模態概念相對。作者可能是在暗示，他將反駁模態的本質理論，並對比或轉向另一種「類別」的本質理論。
  • 傳統的、非模態化的本質概念： Fine 本身在其他著作中也區分了模態本質與「類別本質」(categorical essence)。「類別本質」可能指的是那種不依賴於模態詞（必然、可能）的本質，而是直接關乎對象「是什麼」的根本屬性。

• 判斷：

  • 從上下文看，作者剛介紹了兩種模態變體（基於存在、基於身分）。他提到將先處理「基於存在的變體」，再推廣到「the categorical form」。這暗示「categorical form」可能是指另一種形式的模態論證，或者是一種與模態論證並列、但更根本或不同類型的本質理論。
  • 作者是 Kit Fine，他本人對本質理論有深入研究，並區分模態本質與類別本質。 因此，最有可能的是，"categorical form" 指的是一種不依賴於模態詞的、更傳統的或根本性的本質概念或理論，用以與他正在批判的「模態本質」相對比。這是一種基於知識的判斷。

核心觀念

本題考查：

• 存在量詞「有任何朋友」：$\exists x$
• 條件句「如果……那麼……」：$P \to Q$
• 代入指定個體常項：
  • $a$：Alicia
  • $b$：Brad
  • $Fxy$：$x$ 是 $y$ 的朋友

由於 $Fxy$ 表示「$x$ 是 $y$ 的朋友」，因此：

• $Fxa$：$x$ 是 Alicia 的朋友
• $Fba$：Brad 是 Alicia 的朋友

解題方法

先拆解原句的前件與後件。

前件「Alicia has any friends」表示「Alicia 至少有一位朋友」，因此寫成：

$$\exists x\,Fxa$$

後件「Brad is one of them」中的「them」指的是 Alicia 的朋友，所以表示 Brad 是 Alicia 的朋友：

$$Fba$$

原句是「如果前件成立，那麼後件成立」，使用條件句形式：

$$(\exists x\,Fxa)\to Fba$$

這裡的變數 $x$ 只受存在量詞 $\exists x$ 約束；$a$ 與 $b$ 是題目指定的個體常項。

解題技巧與常見陷阱

本題考驗考生將自然語言敘述轉換為述詞邏輯 (Predicate Logic) 語句的能力。

核心觀念：

• 量詞 (Quantifiers): 理解全稱量詞 (∀, for all) 與存在量詞 (∃, there exists) 的用法。
• 述詞 (Predicates): 理解單項述詞 (如 Px) 與多項述詞 (如 Axy, Sxy) 的用法。
• 邏輯連接詞 (Logical Connectives): 掌握條件句 (→)、聯集 (∧)、選言 (∨)、否定 (¬) 等的語法。

解題步驟：

1. 分析語句結構：

   • 語句是：「Some policemen arrest every traffic violator they see.」
   • 這句話包含「Some...」、「every...」、「they see」。

2. 分解與翻譯各部分：

   • 「Some policemen」： 這表示「存在至少一個 x，x 是警察」。使用存在量詞：$\exists x (Px)$。
   • 「every traffic violator they see」： 這表示「對於所有 x，如果 x 是某個警察看到的交通違規者，那麼該警察會逮捕 x」。
     • 「every traffic violator」： 這需要全稱量詞。對於所有 y，如果 y 是交通違規者 ($Ty$)，那麼...
     • 「they see」： 「they」指代的是「 policemen」。所以，是「該警察看到了那個交通違規者」。
     • 「arrest」： 指代的是「該警察逮捕了那個交通違規者」。

本題考驗考生將自然語言敘述轉換為述詞邏輯 (Predicate Logic) 語句的能力。

核心觀念：

• 量詞 (Quantifiers): 理解全稱量詞 (∀, for all) 與存在量詞 (∃, there exists) 的用法。
• 述詞 (Predicates): 理解單項述詞 (如 Lx, Px, Mx) 的用法。
• 邏輯連接詞 (Logical Connectives): 掌握條件句 (→) 的用法。

解題步驟：

1. 分析語句結構：

   • 語句是：「Any law-abiding person is moral.」
   • 「Any...is...」通常表示全稱量詞。

2. 確定量詞和範圍：

   • 「Any law-abiding person」表示「對於任何一個是『守法者』的『人』」。
   • 這意味著我們需要考慮「人」這個範圍，並在其內篩選出「守法者」。
   • 因此，量詞應該是全稱量詞 (∀)，作用於所有個體。
   • 我們需要確保我們討論的是「人」(Px)，並且這個人是「守法」(Lx)。

本題考驗考生將自然語言敘述轉換為述詞邏輯 (Predicate Logic) 語句的能力。

核心觀念：

• 量詞 (Quantifiers): 理解全稱量詞 (∀, for all) 與存在量詞 (∃, there exists) 的用法。
• 述詞 (Predicates): 理解單項述詞 (如 Px, Fx) 與個體常項 (如 a) 的用法。
• 邏輯連接詞 (Logical Connectives): 掌握聯集 (∧)、條件句 (→) 的用法。
• 「The only... is...」的結構： 這種結構通常包含兩個部分：
  1. 存在性斷言：某個事物存在。
  2. 唯一性斷言：如果存在，則只有一個。

解題步驟：

1. 分析語句結構：

   • 語句是：「The only Taiwan President who is female is Ing-Wen Tsai.」
   • 這個語句聲稱：
     • Ing-Wen Tsai 是台灣總統且是女性。 (存在性與身分)
     • 任何其他是台灣總統且是女性的，都不是 Ing-Wen Tsai。 (唯一性)
     • 或者，任何是台灣總統且是女性的，都必然是 Ing-Wen Tsai。 (唯一性簡化)

2. 確定量詞和範圍：

   • 「Taiwan President who is female」是一個限定的集合。

本題考驗考生將自然語言敘述轉換為述詞邏輯 (Predicate Logic) 語句的能力。

核心觀念：

• 量詞 (Quantifiers): 理解全稱量詞 (∀, for all) 與存在量詞 (∃, there exists) 的用法。
• 述詞 (Predicates): 理解單項述詞 (如 Ax, Sx) 的用法。
• 邏輯連接詞 (Logical Connectives): 掌握聯集 (∧)、條件句 (→) 的用法。
• 精確計數 (Exact Counting): 能夠表達「恰好 N 個」的邏輯結構。

解題步驟：

1. 分析語句結構：

   • 語句是：「There are exactly two airplanes in the sky.」
   • 關鍵詞是「exactly two」。

2. 表達「恰好 N 個」的邏輯結構：

   • 要表達「恰好 N 個」某物，通常需要兩個部分：
     1. 存在性： 至少有 N 個。
     2. 唯一性/上限： 最多有 N 個。
   • 對於「恰好兩個」，我們可以寫成：
     • 至少兩個： 存在 x 和 y，x 和 y 是我們要找的東西，且 x 和 y 是不同的。
     • 最多兩個： 對於任何一個 z，如果 z 是我們要找的東西，那麼 z 要麼等於 x，要麼等於 y。

3. 套用述詞：

   • 我們要找的對象是「飛機」(Ax) 且「在天上」(Sx)。所以，我們尋找的對象是滿足 $Ax \land Sx$ 的個體。

4. 組合邏輯結構：

   • 第一部分：至少有兩個
     • 存在 x 和 y，使得 ($Ax \land Sx$) 且 ($Ay \land Sy$)，並且 $x \neq y$。
     • $\exists x \exists y ( (Ax \land Sx) \land (Ay \land Sy) \land (x \neq y) )$

本題考驗考生將自然語言敘述轉換為述詞邏輯 (Predicate Logic) 語句的能力。

核心觀念：

• 量詞 (Quantifiers): 理解全稱量詞 (∀, for all) 與存在量詞 (∃, there exists) 的用法。
• 述詞 (Predicates): 理解單項述詞 (如 Rx) 與個體常項 (如 a, b) 的用法。
• 邏輯連接詞 (Logical Connectives): 掌握聯集 (∧)、選言 (∨) 的用法。
• 「are X and Y」的結構： 這個結構通常表示「X 和 Y 是全部的、並且只有 X 和 Y」。

解題步驟：

1. 分析語句結構：

   • 語句是：「The present student representatives are Alicia and Brad.」
   • 這句話聲稱：
     • Alicia 是現任學生代表。
     • Brad 是現任學生代表。
     • 並且，除了 Alicia 和 Brad 之外，沒有其他的現任學生代表。 (唯一性)

2. 確定量詞和範圍：

   • 我們需要聲明 Alicia 和 Brad 都是代表 (Rx)。
   • 我們也需要聲明，任何是代表的，都必須是 Alicia 或 Brad。
   • 這結合了存在性（至少有 Alicia 和 Brad）和唯一性（最多只有 Alicia 和 Brad）。

符號整理

題面中的部分連接詞在轉錄時遺失，依標準謂詞邏輯形式整理為：

$$(x)\bigl(Fx \supset (Gx \supset Hx)\bigr)$$ $$(x)(Fx \supset Gx)$$ $$(x)(Fx \supset \sim Hx)$$ $$\therefore \sim Fb$$

其中 $(x)$ 表示「對所有個體 $x$」。

核心觀念

本題考查：

• 全稱例化（Universal Instantiation）：由 $(x)P x$ 得出 $P b$。

• 肯定前件式（Modus Ponens）：

  $P \supset Q,\quad P\ \therefore Q$

• 反證法：假設結論不成立，若導出矛盾，即可證明原結論成立。

• 有效論證的判準：不存在前提全真而結論為假的情況。

第一個前提表示：

凡是 $F$ 的個體，如果它是 $G$，就是 $H$。

第二、三個前提分別表示：

凡是 $F$ 的個體都是 $G$；
凡是 $F$ 的個體都不是 $H$。

因此，只要假設 $b$ 是 $F$，便會推出 $b$ 同時是 $H$ 且不是 $H$，形成矛盾。

解題方法：反證法

欲證明：

$$\sim Fb$$

先假設其否定：

$$Fb$$

接著將三個全稱前提分別對個體 $b$ 進行全稱例化。

1. 由第一前提：

   $\forall x\bigl(Fx \supset (Gx \supset Hx)\bigr)$

   得：

   $Fb \supset (Gb \supset Hb)$

2. 由第二前提：

   $\forall x(Fx \supset Gx)$

   得：

   $Fb \supset Gb$

3. 由第三前提：

   $\forall x(Fx \supset \sim Hx)$

   得：

   $Fb \supset \sim Hb$

在反證假設 $Fb$ 下：

4. 由 $Fb \supset (Gb \supset Hb)$ 與 $Fb$，以肯定前件式得：

   $Gb \supset Hb$

5. 由 $Fb \supset Gb$ 與 $Fb$，以肯定前件式得：

   $Gb$

核心觀念

本題考查一階述詞邏輯中的：

1. 全稱量詞的實例化：
   $\forall x\,\varphi(x)\Rightarrow \varphi(b)$
2. 蘊涵命題的理解：
   $P\supset Q$
   只有在 $P$ 為真且 $Q$ 為假時才為假。
3. 論證有效性的反例判定：只要能建立一個使所有前提為真、結論為假的模型，論證即為無效。

題目可形式化為：

$\forall x\bigl(Fx\supset(Gx\supset x=a)\bigr)$

$\neg Ga$

因此欲推出：

$\therefore\neg Fb$

第一個前提的真正意思是：

對任何對象而言，如果它是 $F$，且它是 $G$，那麼它就等同於 $a$。

利用蘊涵等價式，也可寫成：

$\forall x\bigl((Fx\land Gx)\supset x=a\bigr)$

它並沒有表示所有 $F$ 都是 $G$。

解題方法

欲判斷能否推出 $\neg Fb$，先假設 $Fb$ 為真，觀察前提是否會導出矛盾。

將全稱前提對 $b$ 實例化：

$Fb\supset(Gb\supset b=a)$

由假設 $Fb$，可得：

$Gb\supset b=a$

然而，第二個前提只有：

$\neg Ga$

它否定的是 $a$ 具有 $G$ 性質，並沒有否定 $b$ 具有 $G$ 性質，也沒有說明 $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