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年 國立臺灣大學中國文學系碩士班《聲韻學》

本題主要考查聲韻學在古籍訓詁中的應用，特別是關於「倒句」與「倒裝句法」的聲韻學解釋。

(1) 「倒句」的聲韻學解釋：
「倒句」是指詞語的順序與通常的語序相反，但這種語序的調整往往與聲韻上的考慮有關。在古代詩歌或散文中，為了達到聲韻上的和諧，例如押韻、平仄協調，或是為了突出某個詞語，常常會採用倒裝的語序。
在《詩經·桑柔》的「大風有隧,有空大谷」一句中，「有空大谷」與前面的「大風有隧」相對。俞樾認為「有空大谷」是倒裝，應該是「大谷有空」。若將其還原為「大風有隧，大谷有空」，則「隧」與「空」的韻母在中古音上是不同的。而「隧」在《廣韻》中屬於「齊韻」，「空」在《廣韻》中屬於「東韻」。
然而，若將「有空大谷」理解為「大風有隧，有空，大谷」，則「隧」和「谷」的韻母在中古音上同屬「物韻」或「屋韻」，可以形成押韻。但這裡的「倒句」更可能與語意上的連貫或強調有關，即「大風有隧道，（大風）有（能通達）大山谷」。
聲韻學的解釋可以從兩個層面來看：
a. 押韻的需要：古代詩歌，特別是《詩經》中的詩歌，非常講究押韻。「隧」和「谷」在中古音上都屬於「物韻」（或稱「屋韻」）的韻部，韻母是 /*uk/。如果按照「大風有隧，大谷有空」的語序，則「隧」和「空」不押韻。「大風有隧，有空，大谷」的語序，則「隧」和「谷」押韻。
b. 語意表達的強調：俞樾的解釋「大風則有隧矣，大谷則有空矣」更側重於語意，認為「空」在這裡是動詞，有「貫通」的意思。倒裝可能是為了讓「空」緊隨「大谷」，強調大風能貫通山谷。
總結來說，「倒句」的產生，聲韻學可以解釋為為了押韻的需要，或是為了語意表達的需要而進行的語序調整。在「大風有隧，有空大谷」中，若將「有空大谷」視為一個整體，則「隧」與「谷」的押韻是聲韻學的有力解釋。

(2) 「倒裝句法」的聲韻學解釋：
「倒裝句法」是指將句子中某些成分（如主語、謂語、賓語、定語、狀語等）的順序顛倒過來。這種現象在漢語中普遍存在，尤其是在文學作品中。
《楚辭·天問》中的「干協時舞，何以懷之？

本題主要考查聲韻學在成語、詞語讀音和中古音韻系統分析方面的應用。

(1) 成語「酸甜苦辣」的聲韻學解釋：
這個問題看似在問個人偏好，但實際上是在探討成語的形成和約定俗成。聲韻學可以從以下幾個角度來解釋為何「酸甜苦辣」會被固定下來，而不是「辣苦甜酸」：
a. 聲母韻母的搭配與和諧：
「酸甜苦辣」四個字在中古音上的聲母、韻母、聲調組合，可能比「辣苦甜酸」更為和諧，讀起來更為順口。
我們以中古音為例，大致分析：

• 酸 (suān): 聲母 s, 韻母 uan, 聲調平聲 (全濁聲母 s 在中古音中為次濁聲母，這裡假設為清聲母 s)
• 甜 (tián): 聲母 t, 韻母 ian, 聲調平聲 (全濁聲母 t 在中古音中為全清聲母)
• 苦 (kǔ): 聲母 k, 韻母 u, 聲調上聲 (全清聲母 k)
• 辣 (là): 聲母 l, 韻母 a, 聲調去聲 (全清聲母 l)
  「酸甜苦辣」的聲母序列大致是 s, t, k, l。韻母序列是 uan, ian, u, a。聲調序列是平、平、上、去。
• 辣 (là): 聲母 l, 韻母 a, 聲調去聲
• 苦 (kǔ): 聲母 k, 韻母 u, 聲調上聲
• 甜 (tián): 聲母 t, 韻母 ian, 聲調平聲
• 酸 (suān): 聲母 s, 韻母 uan, 聲調平聲
  「辣苦甜酸」的聲母序列是 l, k, t, s。韻母序列是 a, u, ian, uan。聲調序列是去、上、平、平。
  比較兩者，可以發現「酸甜苦辣」的平仄組合（平平上仄）相對較為協調，而「辣苦甜酸」的去上平平，聲調變化也較為平緩，但聲母和韻母的組合上，可能不如「酸甜苦辣」來得自然。
  b. 詞義的聯想與習慣：
  「酸甜苦辣」代表了人生百味，通常是以一種由淺入深、由表及裡的方式來描述。酸、甜是比較容易辨識和感受到的味道，而苦、辣則可能需要更深的體會。這種由易到難的順序，在語言表達上更為自然。
  c. 約定俗成：
  成語一旦形成，其詞序就具有相對的穩定性，成為約定俗成的用法。即使從個人偏好出發，語序可以改變，但成語的固定詞序是語言發展的結果，並非隨意可以更改。聲韻學分析只是提供了一種可能解釋其穩定性的角度。

(2) 李白《夢遊天姥吟留別》中「姥」的讀音分析：
此題考查李白詩句中「姥」字的讀音，並要求結合《廣韻》的韻目和中古音韻系統進行分析。
首先，詩句是：「越人語天姥，雲霓明滅或可觀。」
「姥」字在現代漢語中有多種讀音，常見的有 mǔ (如母親) 和 lǎo (如老太太)。
題目提示，「姥」有二讀：

• 第一讀：是《廣韻》某大韻的韻目。
• 第二讀：見於《紅樓夢》裡他人稱呼某位很討喜的角色。

分析《廣韻》韻目：
《廣韻》將字按韻母、聲母、聲調分類。我們需要查找《廣韻》中有哪些韻部包含「姥」字，以及「姥」字在其中的讀音。
「姥」字在《廣韻》中，通常讀作「母」音，即 /mɔu/ 或 /mu/. 根據《廣韻》的韻部，它屬於「卯韻」或「有韻」。

• 卯韻：聲母為 M、P、B、F、T、D、N、L、S、X、J、Q、Y、W。韻母為 /ɔu/。例如「卯、老、好、早、島、鳥、討」等。
• 有韻：聲母為 M、P、B、F、T、D、N、L、S、X、J、Q、Y、W。韻母為 /ɔu/ 或 /u/。
  在此詩句的語境中，「天姥」是一個地名。
  我們需要確定「姥」的中古音讀音。根據《廣韻》的記載，「姥」字在「卯韻」下，聲母為 M，讀作「母」音。

本題要求根據潘耒《類音》卷一的文獻記載，運用漢語音韻學知識，評論其中描述的聲、韻、調的演變現象。這是一道考察對中古音韻系統及其演變有深入理解的題目。

文獻概述：
潘耒在《類音》卷一中，記錄了當時（清代）漢語在聲母、韻母、聲調上的一些變化現象，並與中古音進行對比。他指出了許多字在現代（當時）的讀音與中古音不同，並將這些變化歸納為「母變」、「韻變」以及聲調的變化。

評論與分析：

1. 「古無韻書...功不細矣」：

   • 知識點：這部分是引言，強調了音韻學研究的重要性，特別是韻書（如《切韻》及其後續）在記錄和規範中古漢語語音方面的作用。沈約、周顒的「聲韻譜」和「反切」方法，是中古音韻學的基石，使得語言研究得以有系統地進行。
   • 評論：潘耒肯定了前人（如沈約）在建立音韻系統方面的貢獻，並指出通過韻書可以辨別方言語音的差異和正誤。他強調了音韻研究的價值，為後文的具體分析奠定基礎。

2. 「代異時移...亦已漸失其故」：

   • 知識點：這是對語言演變的普遍性認識。漢語語音在歷史長河中不斷變化，即使是齊梁時期（南北朝）的語音，到了清代也已經難以追溯。
   • 評論：潘耒敏銳地指出了語言演變的客觀規律，即時間的推移必然會導致語音的變化。這也解釋了為何他需要記錄當代的語音現象，與中古音進行對比。

3. 「有一母全變者」：

   • 知識點：這部分描述了聲母（中古音的「母」）的演變。
   • 具體現象與分析：
     • 微母字讀作喻母：「微母」字（中古音聲母 /m/）在現代（清代）被北人讀作「喻母」字（中古音聲母 /j/）。
       • 例子：文中未列舉具體字，但「微母」字一般指聲母為 /m/ 的字。例如「媽」、「買」等。如果這些字被讀成 /j/ 開頭，例如「媽」讀成「呀」，「買」讀成「矮」，這是聲母脫落或轉變的現象。
       • 評論：這是聲母演變的典型例子。實際上，微母字（/m/）在後世並未普遍演變成喻母（/j/）。潘耒的描述可能反映了某些特定地區或特定語境下的讀音，或者是一種誤記。更常見的聲母演變是，濁聲母清化，或某些聲母的脫落、合併。例如，中古的「喻母」（/j/）在現代普通話中，很多已合併到「一」母（/j/）或消失，或與「以」母（/j/）合併。
     • 疑母字讀作喻母：「疑母」字（中古音聲母 /ŋ/）在南方人中「半讀作喻母」，北方人「全讀作喻母」。
       • 例子：「魚、崖、牙、堯、五、雅、樂、月、嶽」等字。這些字在中古音中，聲母是 /ŋ/ (疑母)。
       • 分析：
         • 北人全讀作喻母 (/j/)：這意味著，北方方言中，「疑母」(/ŋ/) 已經完全消失，被 /j/ 取代。例如，「魚」讀 /ju/，「崖」讀 /jai/，「牙」讀 /ja/，「堯」讀 /jau/，「五」讀 /wu/ (這裏有韻母變化，五是 /ŋu/ -> /wu/)，「雅」讀 /ja/，「樂」讀 /lɛ/ 或 /jue/ (韻母變化)，「月」讀 /yɛt/ (韻母變化)，「嶽」讀 /yue/。
         • 南人半讀作喻母：這表示南方方言中，部分「疑母」字讀 /j/，但仍有部分保留 /ŋ/ 或演變成其他聲母。
       • 評論：這是「疑母」 (/ŋ/) 聲母在現代漢語中消失的過程。普通話中，「疑母」字大多數已無 /ŋ/ 聲母，而是由零聲母或 /j/、/w/ 等聲母開頭。潘耒的描述準確地捕捉了這種聲母的演變趨勢，尤其是北方方言的變化。
     • 邪母字讀作從母：「邪母」字（中古音聲母 /ɦ/）在南北人中「俱讀作從母」（中古音聲母 /z/）。
       • 例子：文中未列舉。邪母字如「兒、而、耳、二、人」等。
       • 分析：「邪母」 (/ɦ/) 是中古音中一個比較特殊的聲母，與現代普通話的零聲母或 /r/ 聲母有關。如果「邪母」讀作「從母」（/z/），這是一個比較大的變化。然而，更常見的說法是，「邪母」在現代漢語中，很多脫落為零聲母，或在部分方言中演變成 /j/ 或 /l/。例如，「人」在普通話中是零聲母。
       • 評論：潘耒的記載可能反映了某些方言的讀音，或者是指「邪母」字在某些情況下（例如與某些韻母結合時）會出現類似「從母」的讀音。需要注意的是，「從母」 (/z/) 在現代漢語中，主要對應中古的「精母」(/ts/)、「清母」(/tsʰ/)、「從母」(/dz/) 的一部分。邪母 (/ɦ/) 的演變路徑較為複雜，與從母 (/z/) 的直接轉換並不常見。

4. 「有一母半變者」：

   • 知識點：這部分描述了聲母的「半變」，即部分字變，或在不同條件下發生變化。
   • 具體現象與分析：
     • 泥、孃母下齊齒、撮口之字，南北人俱讀作疑母：
       • 分析：「泥母」(/n/) 和「孃母」(/ŋ/) 是鼻音聲母。齊齒呼（如 /i/ 開頭的韻母）和撮口呼（如 /y/ 開頭的韻母）是聲母與韻母結合的類型。
       • 「南北人俱讀作疑母 (/ŋ/)」。這意味著，帶有 /n/ 或 /ŋ/ 聲母，且在齊齒呼或撮口呼韻母前的字，在南北方都被讀作 /ŋ/。
       • 例子：例如，中古的「泥」母字，如「你」(/ni/)，在齊齒呼下，如果讀作 /ŋi/，則聲母變為 /ŋ/。中古的「孃」母字，如「娘」(/ŋia/)，本來就是 /ŋ/，這裡可能是指其韻母的變化。
       • 評論：這種現象是聲母演變的一種，可能與聲母的鼻音特徵有關。例如，一些方言中，/n/ 聲母在某些韻母前可能出現鼻音聲母的影響。但「南北人俱讀作疑母」的普遍性需要進一步考證。
     • 照穿牀審四母下開口、合口之字，南人讀作精清從心四母：
       • 分析：「照、穿、牀、審」四母，在中古音中分別是 /tʂ/、/tʂʰ/、/ʂ/、/ʐ/ (或 /tɕ/、/tɕʰ/、/ɕ/、/ʑ/，取決於傳統劃分)。它們是所謂的「舌上音」或「齒齦音/齦顎音」。
       • 「開口」、「合口」是指韻母的開合。
       • 「南人讀作精清從心四母」。這指的是南方方言中，這些聲母演變成了「精母」(/ts/)、「清母」(/tsʰ/)、「從母」(/dz/)、「心母」(/s/)。
       • 例子：例如，中古的「照」母字「知」(/tʂi/)，如果讀作 /tsi/，則聲母從舌上音變為齒齦音。
       • 評論：這是漢語聲母演變的常見現象，即舌上音（或稱捲舌音）向齒齦音（或稱平舌音）的轉變。這種轉變在很多漢語方言中都有發生。潘耒準確地描述了南方方言的這種演變趨勢。
     • 禪母下字，北人半讀作澄母：
       • 分析：「禪母」字，中古音聲母 /dz/。
       • 「北人半讀作澄母 (/tsʰ/)」。這表示北方方言中，部分「禪母」字（濁聲母）清化為「澄母」（送氣清聲母）。
       • 評論：這是濁聲母清化的現象，在現代漢語中非常普遍。例如，中古的「並母」(/b/) 清化為「p」(/pʰ/)，「明母」(/m/) 清化為「m」(/m/)，「定母」(/d/) 清化為「t」(/tʰ/)，「從母」(/z/) 清化為「s」(/s/)。禪母 (/dz/) 清化為澄母 (/tsʰ/) 或清母 (/ts/) 是合理的。

好的，我們來詳解這道關於聲韻學的題目。

這題主要在考察我們對中古漢語聲韻系統中「宕攝」字的韻母特徵，以及其在《韻鏡》中的歸類，並對比現代北京方言的讀音，分析兩者之間的異同。核心觀念在於理解中古韻書（以《韻鏡》為代表）的韻目劃分原則，以及現代漢語方言（以北京音為例）的韻母演變。

解題過程：

題目要求我們分析北京音讀與文獻（指《韻鏡》的分類）在宕攝陽聲韻字上的異同，並以北京音的 -an、-ian、-uan 三類為例，對比《韻鏡》的開口、合口圖。

首先，我們需要了解《韻鏡》的韻圖系統。
《韻鏡》將韻母分為「攝」，而攝下又分為「韻」。宕攝的陽聲韻主要有「東、冬、江、庚、青、蒸、陽、唐、庚、尤、侯、幽」等韻。題目中提到的「宕攝陽 NMR 字」是指宕攝聲母為 n 或 m 的陽聲韻字。

根據題目敘述，《韻鏡》將宕攝陽聲韻字歸入合口圖的，僅有「匡、狂、王」小韻字，其餘皆入開口圖。這意味著在中古時期，《韻鏡》認為「匡、狂、王」等字在發音時，唇形是合攏的（合口），而其他宕攝陽聲韻字則唇形是張開的（開口）。

接著，我們來看北京音系的讀音：

• -an：方芳防張章長昌長腸常嘗商傷瓤穰
• -ian：娘良涼梁糧將漿薑姜鏘槍羌犹牆強相箱香鄉祥翔央秧羊陽
• -uan：莊裝瘡創牀霜匡狂王亡

北京音將這些字分為三類：-an、-ian、-uan。

• -an 韻母通常是開口呼。
• -ian 韻母通常是齊齒呼（或稱撮口呼，但在此語境下，與「開口」相對，通常指介音 /i/ 的出現，使口型有變化）。
• -uan 韻母通常是合口呼。

現在我們來對比北京音的這三類讀音與《韻鏡》的開口、合口圖分類：

1. 北京音的 -an 類：

   • 這些字在中古時期，根據題目所述，除了「匡、狂、王」之外，大多屬於宕攝陽聲韻的開口呼。
   • 北京音讀為 -an，這是典型的開口呼韻母。
   • 對比分析：北京音的 -an 韻母與《韻鏡》中大多數宕攝陽聲韻字的開口圖歸類是相符的。

2. 北京音的 -ian 類：

   • 這些字在中古時期，根據題目所述，大多屬於宕攝陽聲韻的開口呼。
   • 北京音讀為 -ian，這是帶有介音 /i/ 的韻母，通常被歸類為齊齒呼。齊齒呼的口型與開口呼不同。
   • 對比分析：北京音的 -ian 韻母（齊齒呼）與《韻鏡》中大多數宕攝陽聲韻字的開口圖歸類存在差異。這表明，在中古時期，這些字在發音時可能沒有介音 /i/，或者其介音的性質與現代的齊齒呼不同。

3. 北京音的 -uan 類：

   • 這些字在中古時期，根據題目所述，是《韻鏡》中歸入合口圖的「匡、狂、王」小韻字。
   • 北京音讀為 -uan，這是帶有介音 /u/ 的韻母，通常被歸類為合口呼。
   • 對比分析：北京音的 -uan 韻母（合口呼）與《韻鏡》中「匡、狂、王」等字的合口圖歸類是相符的。這說明，這部分字的合口特徵在演變過程中得到了保留。

語音理分析：

• 開口呼與合口呼的區別：開口呼的韻母發音時口型張開，如 -a, -o, -e 等。合口呼的韻母發音時口型攏圓，如 -u, -ou 等。
• 齊齒呼的出現：齊齒呼的韻母發音時口型扁平，前牙接觸，如 -i, -ie, -ian 等。
• 介音的演變：漢語聲韻演變的一個重要現象是介音的出現或消失。北京音的 -ian 和 -uan 韻母中的 /i/ 和 /u/ 就是介音。
• 宕攝的特徵：宕攝的韻母在中古時期多為後聲韻，且與圓唇韻母（如 -u, -ou）有關。題目中提到「宕攝陽 NMR 字」，NMR 是指鼻音韻尾（-m, -n）和鼻化韻母。
• 《韻鏡》的分類原則：《韻鏡》的韻圖是根據聲母、韻母（開口、合口、撮口、齊齒）和聲調來劃分的。題目中提到「合口圖」和「開口圖」，這是《韻鏡》對韻母唇形特徵的分類。
• 北京音的演變：北京音作為現代漢語的代表音，其韻母系統是經過長期演變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