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年 國立政治大學英國語文學系碩士班文學組《文學作品分析》
第 1 題30 分
Below is John Donne's "A hymn to God the Father." Examine the images, rhyme, and rhythm in the poem to explain what the narrator thinks to be the relation between sin and fear and between death and life, and comment on how these poetic expressions help convey the narrator's tone and arouse various emotions among readers.
Wilt thou forgive that sin where I begun,
Which was my sin, though it were done before?
Wilt thou forgive that sin, through which I run,
And do run still, though still I do deplore?
When thou hast done, thou hast not done,
For I have more.
Wilt thou forgive that sin which I have won
Others to sin, and made my sin their door?
Wilt thou forgive that sin which I did shun
A year or two, but wallow'd in, a score?
When thou hast done, thou hast not done,
For I have more.
I have a sin of fear, that when I have spun
My last thread, I shall perish on the shore;
But swear by thyself, that at my death thy Son
Shall shine as he shines now, and heretofore;
And, having done that, thou hast done;
I fear no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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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題旨在探討John Donne的詩作〈A hymn to God the Father〉中的意象、韻律及節奏,進而分析敘事者對罪惡、恐懼、死亡與生命關係的看法,以及這些詩歌表達方式如何傳達其語氣並引發讀者的情感。
核心觀念:
此詩為一首宗教詩,藉由對上帝的祈求,表達詩人對罪惡的深刻反省與對救贖的渴望。重點在於分析詩歌的結構、語言和修辭如何建構其宗教情感與哲思。
解題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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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詩歌結構與韻律 (Rhyme and Rhythm):
- 結構: 全詩共三節,每節六行。前兩節結構類似,以「Wilt thou forgive that sin...」開頭,並以「When thou hast done, thou hast not done, / For I have more.」作結。第三節則轉向對死亡的恐懼及對基督救贖的信心。
- 韻律 (Rhyme Scheme):
- 前兩節的韻腳是 AABCCB (begun/run/done, before/deplore/more; won/shun/done, door/score/more)。這種重複的韻腳結構,特別是 B 韻的「done」和「more」,強化了詩人不斷向神祈求赦免的持續性與無止盡感。
- 第三節的韻腳是 ABCBDD (spun/Son/done, shore/heretofore/more)。最後兩行的 DD 韻(done/more)與前兩節的 B 韻呼應,但這次「done」代表了完全的、終結的赦免,從而帶來「I fear no more」的解脫。
- 節奏 (Rhythm): 詩歌的節奏通常是抑揚格 (iambic),但Donne常有不規則的音步,營造出一種口語化的、迫切的祈禱感,而非刻板的讚美詩。例如,開頭的「Wilt thou forgive」帶有一種恳求的、甚至帶有急切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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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意象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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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的意象:
- 「sin where I begun」:指原罪,或一切罪惡的開端。
- 「sin, through which I run」:指持續不斷的、難以擺脫的罪。
- 「sin which I have won」:指誘使他人犯罪,或因自身行為而獲得(或招致)的罪。
- 「made my sin their door」:將自己的罪變成他人犯罪的入口,暗示了罪的傳染性。
- 「sin which I did shun... but wallow'd in」:指刻意逃避卻最終沉淪的罪,顯示了人性的軟弱。
- 「My last thread」:指生命即將結束,暗示死亡的臨近。
- 「perish on the shore」:這個意象帶有雙重含義,既可能指肉體在死亡的彼岸(海岸)的終結,也可能暗示無法到達應許之地(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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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贖與希望的意象:
- 「thou hast done, thou hast not done」:這是一個關鍵的、帶有神學辯證的表達。它暗示上帝的赦免是持續的,即使一次赦免了,但只要人還有罪,就需要再次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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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題35 分
Below is a passage quoted from the beginning of Gulliver's Travels. Comment on how the author's tone and characterization reveal the advantage and the limitation of Gulliver's perspective, and how his comments on the Lilliput, Brobdingnag, Laputa, and the land Houyhnhnms from such a perspective can bring new light to the problems of the eighteenth-century society or be questioned (35%).
"my father had a small estate in Nottinghamshire; I was the third of five sons. He sent me to Emanuel College in Cambridge, at fourteen years old, where I resided three years, and applied myself close to my studies: but the charge of maintaining me (although I had a very scanty allowance) being too great for a narrow fortune, I was bound to apprentice to Mr. James Bates, an eminent surgeon in London, with whom I continued four years; and my father now and then sending me small sums of money, I laid them out in learning navigation, and other parts of the mathematics, useful to those who intend to travel, as I always believed it would be some time or other my fortune to do. When I left Mr. Bates, I went down to my father; where, by the assistance of him and my uncle John, and some other relations, I got forty pounds, and a promise of thirty pounds a year to maintain me at Leyden: there I studied physic two years and seven months, knowing it would be useful in long voyages.
When I came back, I resolved to settle in London, to which Mr. Bates, my master, encouraged me, and by him I was recommended to several patients. I took part of a small house in the Old Jury; and being advised to alter my condition, I married Mrs. Mary Burton, second daughter to Mr. Edmond Burton, hosier, in Newgate Street; with whom I received four hundred pounds for a portion.
But, my good master Bates dying in two years after, and I, having few friends, my business began to fail; for my conscience would not suffer me to imitate the bad practice of too many among my brethren. Having therefore consulted with my wife, and some of my acquaintance, I determined to go again to 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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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念
本題考查的是《格列佛遊記》(Gulliver’s Travels)中「敘事觀點、語調、人物塑造與社會諷刺」的綜合分析。答題核心不是重述四個國度的情節,而是說明:
- 格列佛的第一人稱視角帶來哪些可信性與洞察力。
- 他的性格、語調與判斷方式如何限制這種洞察力。
- 小人國、大人國、拉普達與慧駰國如何藉由格列佛的觀察,照映十八世紀英國的政治、階級、科學、殖民與人性問題。
- 格列佛的觀點何以既能揭露社會弊病,又必須受到讀者質疑。
本題最重要的分析公式可概括為:
格列佛既是故事中的行動者,也是故事的敘述者。因此,讀者不能只問「他看見了什麼」,還必須追問「他如何看見」以及「他是否理解自己所看見的事物」。
解題方法
可採取三層結構:
第一層:分析開頭段落中的格列佛形象
先從他的身分、語調與敘事方式切入。格列佛將自己塑造成:
- 出身中產階級、家境有限的人;
- 受過大學、醫學與航海訓練的人;
- 重視實用知識與親身經驗的人;
- 因道德良知而不願採取不正當醫療手段的人;
- 最終被迫重新出海的務實人物。
這些資訊使他的敘述具有「履歷式」的可信感,但也同時顯示他把人生理解成教育、職業、婚姻、收入與航海機會的連續安排,缺乏對自身社會位置的深層反省。
第二層:分析語調與敘事可靠性
本段語調冷靜、精確、克制,充滿數字、地點、職業與金錢細節。例如:
- 在劍橋求學「三年」;
- 在外科醫師門下學徒「四年」;
- 在萊頓研讀醫學「兩年七個月」;
- 得到四百英鎊嫁妝;
- 因師傅去世、病人減少而事業衰敗。
這種近似帳簿與履歷表的語調,使格列佛顯得理性、誠實、可靠。可是,這種語調也把人生壓縮成可計算的資源分配,掩蓋了情感、權力與意識形態。格列佛常把自身判斷當成常識,正是其視角的限制所在。
第三層:將四個國度與十八世紀社會對照
四個國度並非單純的奇幻背景,而是四面社會鏡子:
- 小人國:政治派系、宮廷鬥爭、戰爭與帝國野心;
- 大人國:以放大英國制度的醜陋,反轉歐洲人的自我優越;
- 拉普達:脫離實際的科學、官僚治理與理性失控;
- 慧駰國:以理想秩序批判人類,但也暴露純理性社會的壓抑與排他。
最後必須指出:格列佛的觀察能帶來新洞見,但不能直接等同於作者立場。Swift 透過格列佛的天真、誤判與極端化反應,使讀者在接受其觀察的同時,也對其判斷保持距離。
語調與人物塑造:可信的旅行者,也是有限的觀察者
一、履歷式敘事建立經驗權威
開頭沒有以英雄式口吻介紹格列佛,而是從「父親在諾丁漢郡有一小塊莊園」寫起,接著交代兄弟排行、教育、學徒訓練、婚姻與財務狀況。這種敘事具有高度世俗性與實用性。
格列佛不是貴族、哲學家或征服者,而是一名受過訓練、必須謀生的醫師。他的旅行不是浪漫冒險,而是經濟壓力下的職業選擇。當他說自己一直相信航海「總有一天會成為自己的命運」時,語氣並不激昂,而是平實地將航海視為人生規劃的一部分。
這使他具備旅行敘事所需要的可信條件:他懂醫學、數學、航海,也習慣記錄具體事實。讀者因此容易接受他對陌生土地的觀察。
二、冷靜平淡的語調具有反諷效果
格列佛以相同的平靜語氣敘述正常生活與荒誕事件,形成強烈反差。對他而言,學習醫學、結婚、失業、航海與抵達巨人國,常被放置在同一種報告式語調中。
這種「不驚訝」的敘事方式具有兩項功能:
- 它使奇幻世界顯得像真實旅行紀錄,增強諷刺的可信度。
- 它暴露格列佛的判斷盲點:他能精確描述事物,卻不一定能正確理解事物。
例如,他能記錄小人國的官職、儀式與政治鬥爭,卻往往先以外在制度的形式理解它們,讀者則必須從荒誕細節中辨認英國政治的影子。
三、道德自我形象具有雙重性
本段格列佛強調自己因良心不安,不願模仿同行中「太多人」的不良醫療手段。這段自我描述塑造了他的道德正直,也替他建立觀察社會的倫理資格。
然而,他的道德感並不等於完整的道德反省。他常把自己視為理性、誠實、勤勞的人,卻未必察覺自己仍受制於英國人的民族優越感、男性中心觀念、殖民想像與對「文明」的偏見。
因此,格列佛不是完全不可靠的敘事者,而是「局部可靠」的敘事者:
- 他對細節的記錄通常可信;
- 他對制度的觀察往往敏銳;
- 他對自身立場的解釋則必須受到檢驗。
小人國:以縮小的世界揭露政治荒謬
小人國的「小」不只是身體尺寸,也象徵政治視野與道德尺度的縮小。
一、政治衝突的瑣碎化
小人國的宮廷透過繩上舞蹈選拔官員,官員能否取得權力取決於對皇帝的表演與討好。這種制度將政治能力化約為身體技巧,揭露權力運作中的逢迎、投機與忠誠表演。
小人國兩派因鞋跟高低而分裂,影射英國的政黨衝突;兩國因打破雞蛋的大端、小端而爆發戰爭,則諷刺宗教衝突與國際戰爭如何從細枝末節的差異發展成大規模暴力。
格列佛的旅行者視角使熟悉的英國政治被陌生化:讀者看到小人國的荒誕,便能反過來看見現實政治同樣充滿形式化忠誠、派系鬥爭與無謂衝突。
二、格列佛視角的優勢
格列佛身形遠大於小人,因此在空間與軍事上具有優勢。他能以外部觀察者身分看見小人國制度的荒謬,並將其與英國的政治經驗相連。
他也具有一定的實用理性,不會立刻把小人國的制度視為自然秩序,而能描述其儀式與法令,讓讀者自行判斷其中的荒誕。
三、格列佛視角的限制
格列佛仍容易受小人國權力吸引。他一度相信皇帝的恩寵,也願意替小人國服務,甚至協助其對付敵國。這顯示他雖然能看見宮廷政治的可笑,卻未能完全擺脫對權威與帝國榮耀的認同。
他把自身力量當作政治工具,卻沒有充分追問小人國的戰爭是否合法。這種態度反映十八世紀英國人的帝國觀:能夠批判宮廷制度,並不表示已經超越民族國家與殖民擴張的邏輯。
大人國:以放大效果反轉歐洲文明的優越感
大人國最有力的功能,是把英國人習以為常的事物放大,使其醜陋無法掩飾。
一、身體放大與道德揭露
在格列佛眼中,大人國居民的身體細節變得粗糙、醜陋,皮膚、毛孔與疾病都不再能被距離與禮服遮蔽。這種視覺經驗使「文明外表」失去遮掩功能。
同樣地,英國政治與戰爭在大人國國王面前也被放大為:
- 為了權力而鬥爭;
- 以法律與宗教合理化暴力;
- 以武器、殖民與軍事技術追求國家利益;
- 將野心包裝成榮譽。
當格列佛向國王介紹英國的制度、政黨與武器時,他自認是在展示文明成就;國王卻將這些內容理解為貪婪、暴力與道德墮落。這是視角反轉的關鍵。
二、格列佛視角帶來的嶄新光線
大人國國王的外部判斷迫使讀者重新評估英國。格列佛原本熟悉的事物,經過陌生國王的轉述後,顯露出不合理之處。
這種「陌生化」特別適合批判十八世紀社會:
- 對內,批判政黨與宮廷腐敗;
- 對外,批判殖民侵略與戰爭;
- 對科學,批判把技術進步等同於道德進步;
- 對民族主義,批判英國人自稱文明、卻以暴力支配他者的矛盾。
三、格列佛的民族自尊與認知盲點
格列佛面對國王的批評時,仍試圖替英國辯護。他的辯護具有反諷效果,因為他越是強調英國制度的優越,越凸顯制度背後的暴力與利益。
這裡顯示格列佛視角的限制:他能夠精確轉述國王的批判,卻不一定願意完全接受其倫理結論。他的自我認同仍建立在英國人的文明優越感上。
拉普達:批判脫離現實的科學與治理
拉普達代表另一種十八世紀問題:理性、科學與進步被抽離人類實際生活後,可能反而成為荒謬力量。
一、抽象知識與生活現實的斷裂
拉普達人沉迷於數學、音樂與天文學,卻無法專注於日常生活。他們必須由侍從用拍板提醒,才會將注意力拉回正在進行的對話。
第 3 題35 分
Aristotle, commenting on Greek tragedy, explains that "A discovery is, as the very word implies, a change from ignorance to knowledge, and thus to either love or hate, in the personages marked for good or evil fortune" (1452). He also argues that "The finest form of discovery is one attended by reversal" (1452). Use one play in English or American literature to explain how "discovery" works with dramatic irony to engage the audience's emotions and thus generate a critical perspective about a specific theme discussed in the 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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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題要求結合亞里斯多德關於「發現」(Anagnorisis)的定義,運用一齣英文或美國文學劇本,解釋「發現」如何與戲劇的諷刺(Dramatic Irony)結合,以引發觀眾情感並產生對劇中特定主題的批判性觀點。
核心觀念:
亞里斯多德在《詩學》中定義的「發現」(Anagnorisis)是角色從無知到知識的轉變,通常伴隨著情感的劇烈波動。戲劇諷刺(Dramatic Irony)則是觀眾知道某事,而劇中角色卻不知,這種認知上的落差能加強戲劇張力與情感衝擊。本題的重點在於結合這兩個概念,分析其在特定劇作中的功能。
解題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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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亞里斯多德的「發現」(Anagnorisis)與「轉折」(Peripeteia):
- 發現 (Anagnorisis): 指角色由「不知道」轉變為「知道」的過程,這個「知道」通常是關於自身身份、真相或某個關鍵事實。這種轉變會引發角色的情感(愛或恨),並改變其命運。
- 轉折 (Peripeteia): 指情節上意想不到的、與期望相反的轉變,常與發現同時發生,將角色從好運帶入壞運,或反之。亞里斯多德認為,最好的發現是伴隨著轉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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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合適的劇本:
需要選擇一個有明顯「發現」情節,且劇中存在「戲劇諷刺」來加強情感衝擊和主題探討的劇作。經典的例子包括:- Sophocles 的《Oedipus Rex》(奧狄浦斯王): 這是亞里斯多德本人用來闡釋這些概念的經典範例。
- Shakespeare 的《Hamlet》(哈姆雷特): 哈姆雷特的「發現」是他父親鬼魂的告知,以及他對克勞狄斯罪行的確認。戲劇諷刺體現在克勞狄斯和眾臣對哈姆雷特計劃的不知情。
- Arthur Miller 的《Death of a Salesman》(推銷員之死): 威利·洛曼的「發現」是他對自己人生價值的崩潰認知,以及對兒子們命運的擔憂。戲劇諷刺則體現在觀眾對威利自我欺騙的洞悉,以及他對兒子們真實處境的誤判。
我們以**Arthur Miller 的《Death of a Salesman》(推銷員之死)**為例進行分析,因為它能很好地展現現代戲劇中「發現」與「戲劇諷刺」如何作用於特定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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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Death of a Salesman》中的「發現」與「戲劇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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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概述: 劇本講述了推銷員威利·洛曼(Willy Loman)在生命晚年,對自己一生所追求的「成功」與「受人喜愛」的美國夢產生了深刻的懷疑與幻滅。他沉溺於過去的回憶(flashbacks)與現實交織的狀態,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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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利的「發現」(Anagnorisis):
- 核心發現: 威利在中年時,逐漸被迫面對自己一生所奉行的「美國夢」——即單純依靠「受人喜愛」和「有點名氣」就能成功的價值觀——是一種虛幻且失敗的教條。他發現自己並未真正「受人喜愛」,也未真正成功,反而因此犧牲了個人誠信和家庭和諧。
- 過程: 這種發現並非一次性的頓悟,而是緩慢而痛苦的崩潰。他通過與兒子們(特別是畢夫 Biff)的關係,以及對自己事業失敗的記憶,不斷地進行自我欺騙與自我揭露。最終,在劇終時,他似乎「發現」了自己生命的「價值」——儘管這種價值是以他為家庭犧牲生命(自殺騙取保險金)來體現的,這本身也極具諷刺性。
- 情感衝擊: 這種發現引發了他極大的痛苦、絕望、迷惘,以及一種扭曲的、對自己價值的最後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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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諷刺 (Dramatic Irony):
- 觀眾的認知: 觀眾從一開始就通過威利的回憶和與現實的脫節,清楚地看到他一生追逐的「美國夢」是建立在虛假的基礎上。他們知道威利對「成功」的定義是膚淺的,他對「受人喜愛」的理解是片面的,他對自己和兒子們的評價是扭曲的。
- 威利的無知: 威利卻持續地活在他的自我欺騙和對過去的緬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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